“呵……少爺他們自然被我轉(zhuǎn)移到了安全的地方,難不成還在這里等你們甕中之鱉?”
面對鄧青宏的詢問,石天只是眼皮一抬,極其輕蔑看其一眼。
這一眼,讓得鄧青宏怒火中燒,暴怒氣息猛漲,似乎要想要沖出教訓(xùn)石天,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氣息又陡然緊縮。
“虎哥!”他突然深深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身邊之人:“就是這家伙!其他人跑了可以跑了,但殺人兇手就是他!”
“南青哥臨走之際,交代的就是一定要殺了這家伙,為他報仇,否則他死不瞑目!”
“虎哥,你可要為南青哥報仇??!”
鄧青宏似乎把報仇的希望,寄托在他身邊這人身上。
此時,聽得鄧青宏的話,這人還沒反應(yīng),雷坤雷山等人又忍不住發(fā)出驚訝大喊:“什么?殺鄧南青的是石天!”
雷坤等雷家眾人面龐震驚難以掩飾,此番鄧青宏再次提起石天殺鄧南青的事實,讓他們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這消息實在是如同天方夜譚,實在是難以讓雷坤等人相信。
因為他們好歹之前還了解過,接觸過石天,知道石天大概表現(xiàn),可轉(zhuǎn)眼間,石天就騎在了他們頭上,并把他們都恨不得殺之的鄧南青給料理了。
這就像看到一個乞丐,突然有一天居然有一個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帶著龐大的儀仗隊來對其跪拜,稱其皇帝,讓其掌管大寶。
這樣的事,雷坤等人實在是無法接受!
特別是雷坤,他都還記得四天之前,他稍稍放出一些氣勢,竟壓的石天突破四階武生的場景。
讓他相信石天一個四階武生擊殺鄧南青這樣一個武者,給他重新裝一個腦袋,他都不能相信。
“不可能……怎么可能,石天他怎么可能!”雷坤等人對視,紛紛看到了各自眼中的不可思議。
與雷坤等人的震驚不信相比,鄧青宏卻從頭到尾,一臉嚴(yán)肅,他說完話后,也看向身邊的虎哥。
然而鄧南虎只是面色發(fā)冷的瞧著近在咫尺的石天,并沒有動手的跡象,他眼中也出現(xiàn)了一抹疑惑。
“虎哥,你不要被雷坤他們所迷惑!這家伙,的確很邪門,就是他,我敢以性命保證,就是他殺了南青哥!”
“虎哥,你可不要大意??!”見鄧南虎居然有疑惑的動向,鄧青宏心頭一急,連忙警示。
“你這家伙,殺了南青哥,現(xiàn)在我們虎哥到來,你最好伸長脖子,引頸受戮,又在這里裝神弄鬼,你再也欺騙不了我們的!”
瞧得石天依舊老神猶在的盤坐在原地,鄧青宏警示完鄧南虎后,又一副看穿石天的表情戒備道。
“呵,我的命就在這里,想要來拿,沒人攔你們。”
望著滿臉猙獰又戒備的鄧青宏,石天微微聳了聳肩,嘆了一口氣,隨后竟閉上眼睛,臉上依舊看不出一絲害怕。
“你……”
瞧著忽然變得更加平靜的石天,鄧青宏眉頭緊皺,緊握拳頭,大吼道:“我就不信,你還有那么好的運氣!”
“上!”
猛的揮手示意精英堂成員,鄧南虎遲遲不敢行動,他倒是要看看石天究竟在裝什么神,弄什么鬼。
瞬間,隨著他下命令,立即有兩個成員會意,持著刀慢慢從石天背后走上前去。
對此,石天依舊豪無反應(yīng),眼睛依舊閉著。
“這……這真的是石天?”
遠(yuǎn)處的雷坤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石天,見石天在這種情況之下居然還是那副討厭神情,他內(nèi)心竟然有些相信眼前這人是石天了。
因為,這么討厭的神情,只有石天身上會出現(xiàn)!
“石天……你究竟在干什么?”捏著拳頭,雷坤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手心全是汗水,微微轉(zhuǎn)頭,他也看到雷山眼中的遲疑。
洞中再一次恢復(fù)詭異的安靜,只有石天身后的兩個鄧家精英緩緩靠近。
而兩人似乎也感受到這種壓抑氛圍,走到石天背后,舉起的刀,竟然也在遲疑著是否要砍下去。
不過在得到鄧青宏的點頭后,那兩人高舉的刀才敢揮下。
“那個什么虎哥,你不是很厲害嗎?我的命就在這里,你怎么不敢來???”就在兩人的刀即將砍到石天腦袋的時候,石天突然睜開了眼睛,淡淡的目光,與一言未發(fā)的鄧南虎對視。
話剛剛落下,兩個鄧家精英的刀剛剛好停在他的頭頂一寸。
兩人也沒有受到什么別的控制,在石天說話后,竟然就這么準(zhǔn)確無誤的停了下來,兩人立即無辜看向鄧青宏與鄧南虎。
“嘭!”
毫無癥狀的,兩人胸口遭到什么重?fù)?,口噴鮮血,立即就倒飛出去。
“虎哥!”
鄧青宏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一臉驚訝的感受著后者冰冷的氣息逐漸逸散開來。
“呵呵,讓你先出手,如果你能在三招之內(nèi)殺了我,我毫無怨言……”
望著鄧南虎終于有所反應(yīng),石天笑了,笑得很是詭異,隨后,竟在鄧南虎那越發(fā)冰寒的氣息當(dāng)中,又閉上了他的眼睛。
轟!
石天的挑釁,終于是激怒了從頭到尾不曾一絲言語的鄧南虎,他身上的冰寒氣息徹底爆發(fā),頓時洞中空氣,仿佛瞬間低至零下,修為低下的人,瞬間便覺得內(nèi)氣運轉(zhuǎn)困難。
嘭!
鄧南虎腳下的地面,突然開裂,而其身形如同利箭般狂射而出,手中大刀,對著地上盤坐的石天怒劈而下。
尖銳又冰寒的氣息夾雜這銳利的勁風(fēng)迎面撲來,石天小臉雖然還是一臉平靜,內(nèi)心卻一片凝重。
這鄧南虎的修為,無異于比之前那個鄧南青的修為強(qiáng)大多了。
像是之前鄧南青雖然厲害,一擊之下,力量也不過一萬多斤。可是此時此刻,感受著鄧南虎那劈天蓋地起碼超過鄧南青兩倍的氣勢,這一擊,起碼得有兩萬多斤的力量。
鄧南虎,硬生生的比鄧南青的實力高出一倍。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承受這樣一擊,石天也不知道三品寶器之體的極限在哪兒,他只有瞬間讓右手的造化之氣,全部散發(fā)到全身各處,隨后猛的一吸,雙手一橫,手中突然出現(xiàn)的物品,對著鄧南虎那巨力的一劈,便是一頂!
鏗鏘!
手中物體與大刀相交,頓時火星四濺,轟鳴的金屬交接聲急促而刺耳,修為低下的人瞬間就慘叫一聲,掩耳倒下。
其后撞擊的沖擊波,更是猛然向四周輻射開來,轟隆一聲,洞中四壁如同被巨大鞭子狠狠一抽,石壁落下,塵土飛揚。
“擋住了!”
某人那冰冷的目光瞧著眼前擋住大刀的物品,鄧南虎退后一步,驚異道:“尋寶甲?”
“尋寶甲?”
捏了捏有些發(fā)麻的手掌,低頭一看,尋寶甲擋住了鄧南虎這非常有力的一劈,竟依舊沒有一點傷痕。
光芒一閃,石天果斷收回這寶貝。
隨后他緩緩站起,長長吐出一口氣:“還有兩招……你這個所謂鄧家第一人,貌似也不怎樣?!?br/>
望著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的石天,鄧南虎眉頭微皺,竟有一絲不對勁的感覺。
緊握手中大刀,鄧南虎這第二招沒有第一時間出擊,他竟在原地良久審視石天,遲遲沒有動第二招。
瞧得鄧南虎這般凝重的神色,周圍的鄧家人也是覺察到了不對勁,手中武器也悄然緊握,鄧青宏更是屏住了呼吸。
旁邊的雷坤雷山二人瞧得石天竟然接住了鄧南虎的一擊,面面相覷,又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狡猾的家伙!”
“死!”
“風(fēng)刃狂刀斬!”
但片刻之后,鄧南虎臉龐上猛然浮現(xiàn)一抹猙獰,手中大刀不再遲疑,驟然狂舞起來。
因為他剛剛竟然感受到石天在偷偷調(diào)息,他頓時就意識到自己竟然上當(dāng)了,于是冰寒徹骨的氣息,攜帶著他那鋒利的大刀,出擊了。
一把把青色的大刀殘影,隨著他這一次出擊,在他面前一把接著一把不斷閃現(xiàn),最后帶著鋒利密集的攻擊,對著石天席卷而去。那致命狂亂的刀影突然逸散出去一抹,轟然一聲,石壁上竟然出現(xiàn)一條深深的刀痕。
而這僅僅只是一條,此時對著石天全身籠罩下去的,何止千百道。
這風(fēng)刃狂刀斬是鄧南虎所掌握的最高地階下品武技之一,憑借著這武技,他曾在之前與雷翔的戰(zhàn)斗中,重傷砍去雷翔一只手臂。而現(xiàn)在對付石天這個挑釁他,把他耍猴一樣的戲耍人,他竟然動用了地階下品武技!
“地階武技!”
“小心,石天,那是鄧南虎的武技風(fēng)刃狂刀斬,雷翔統(tǒng)領(lǐng)都敗在其下,快躲!”
旁邊的雷坤雷山見到鄧南虎使出這一招,頓時大驚大駭,竟出聲提醒開來。
“可惜……”
感受著這可怕的攻擊,石天忍不住嘆息一聲,隨后借助對鄧南虎手中大刀的出色感受,他身體微側(cè),腳步急退,竟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躲過了鄧南虎的這一擊。
轟!
一聲猶如驚雷般的爆響,在洞中炸開,隨著驚雷聲落下,石天所站立之地,泥土飛濺,一道道裂痕蔓延而出,直至對面墻壁都裂成幾條大縫,這才緩緩止住。而在其蔓延中心位置,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震撼人心的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望著那夸張的坑洞,再看看氣都不喘一下的鄧南虎,石天腦袋,一滴冷汗悄然掉落。
這么猛的一擊,恐怕即便是他有什么三品寶器之體,恐怕也要被劈開吧。
殘酷的現(xiàn)實,讓石天嘴角抽動。
隨后見其目光翻射過來,石天再也不敢有所猶豫!
“逃!”
石天身影一閃,對著洞中另一條通道,毫不猶豫一頭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