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日,散了場,劉富貴已經(jīng)汗流浹背,卻見臺下還有一位先生沒有離去。這先生四十來歲,戴幞頭帽,蠟黃的臉面上刻滿了歲月的皺紋,眼睛雖小卻放著睿智的光,高高的鼻梁下有一撇修長的胡須。
劉富貴提步走過去,禮貌的問道:“這位先生,您是不是不滿意在下的表演啊?”
“不!不”,先生連連擺手,笑容可掬道,“您的評書故事張弛有度,十分精彩!”
劉富貴含笑謙虛道:“您抬舉了!”
先生皺皺眉頭,遲疑了一會,含蓄道:“劉先生,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您能答應(yīng)嗎?”
“您但說無妨?”
先生直抒胸臆:“在下吳承恩,專寫志怪,好看的:。我想求得先生的評書稿子,創(chuàng)作一部神話《西游記》,不知道先生愿意嗎?”
劉富貴沉思一會,爽快道:“當(dāng)然可以!請跟我進(jìn)屋!”他整理好案臺上的稿子,灑脫的交付到吳承恩的手里。
吳承恩如獲至寶,一絲詭異的笑浮掠而過,叩首道:“謝謝!謝謝!”
劉富貴擺手示意不必道謝。
“時間不早了,我也不必打擾了!”吳承恩擔(dān)心劉富貴反悔,托辭道。
“恩!先生慢走!”
吳承恩加快了步子走出了“逗樂吧”,心中一陣狂喜,思量:“有了這些稿子,我若寫成《西游記》定能名垂千古!”
芳菲鈺看到吳承恩喜出望外,忙進(jìn)屋詢問:“富貴,剛才那人怎么那么高興?。俊?br/>
“我把《大話西游》的評書稿給他了!”劉富貴坦然道。
芳菲鈺很是可惜,責(zé)備道:“你苦苦寫了那么久,又表演了十多場,就一點都不留戀???”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逗樂吧’不能沉湎在過去的節(jié)目里,只有創(chuàng)新才有生存嘛!那些稿子對我來說已經(jīng)過去,與其放著睡大覺,不如送人!”劉富貴滔滔不絕。
芳菲鈺抓住話茬,怪誕的瞅著他,輕蔑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難怪被小鳳迷得神魂顛倒!”
劉富貴有些莫名的委屈,生氣道:“你真胡鬧!”
“我可沒胡鬧,”芳菲鈺上了火氣滿臉泛紅,胡攪蠻纏道,“我要胡鬧就該讓你現(xiàn)在娶我,讓你給我寫情書!”
“你…”劉富貴情急指了指她,背過身惱怒的說,“我懶得跟你說!”
芳菲鈺心里難受,眼淚不禁刷刷而下,負(fù)氣道:“你嫌棄我了啊,我走,我走,行了吧!”話音未落,象脫韁的野馬放肆狂奔。
劉富貴心下后悔,急忙去追。追了半柱香功夫才拉住她,致歉道:“菲鈺,對不起!我不想對你發(fā)火的,你原諒我!”
“是我不好!我不該拖累你,壞了你和小鳳的情分!”芳菲鈺流著淚,斗氣道。
劉富貴黑著臉,矯情道:“我知道你吃醋啊,小鳳是與我有情分。但我也答應(yīng)娶你!你們能不能和平相處??!”
芳菲鈺邊笑邊哭,擔(dān)憂道:“我也不想這樣??!我怕你愛了她,心里就容不得我啦!”
“不會的,不會的,”劉富貴給她擦擦淚,情意綿綿的看著她,推心置腹道,“你啊,在我心里右邊,小鳳在我心里左邊!誰也搶不走各自的位置!”
“咯咯”芳菲鈺發(fā)笑。
“富貴!以后,我們會和平相處的!”突然,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原來李小鳳看見芳菲鈺氣沖沖跑出屋,馬不停蹄的跟了出來。
“謝謝你!小鳳!”劉富貴幸福的看著她,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愛。
三人成排,李小鳳在左,芳菲鈺在右,分別挽著劉富貴的胳膊,頭略微低垂。晚風(fēng)習(xí)習(xí),夕陽垂暮,濃郁的深紅色晚霞照在三人身上,投射成小而長的光影,和諧而一體。
更多精彩內(nèi)容請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