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現(xiàn)在在醫(yī)院,不過出事的并不是她,而是她剛剛挖過來的笑笑。紅姐說,笑笑被人堵在小胡同打的不輕,臉上挨了兩刀,即便以后好了,也會留下傷疤。其實這事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想到笑笑那可憐的小眼神,我還是立即趕到了醫(yī)院。
病房里,紅姐正在破口大罵,她罵的人是凱麗。這我也已經(jīng)想到,估計是凱麗咽不下那口氣,這才找了人劃傷了笑笑的臉。別說沒有證據(jù),就算有證據(jù),又能怎樣?凱麗有錢,只要笑笑不追究,誰也沒有辦法!
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是最底層的人受到傷害,這事怪笑笑嗎?其實不怪,凱麗應該去報復紅姐,可她也是怕紅姐以后報復!
“強哥,你來了?你得幫我做主!肯定是凱麗那個騷狐貍做的!”紅姐見到我,立即沖著我嚷嚷。
我沒有搭理她,如果不是她挖笑笑,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我輕輕的走到笑笑的病床,她的臉被紗布裹著,我看不出她受傷有多嚴重。不過笑笑一雙明亮的眼睛露在外面,看著讓人心痛。
“笑笑,好好養(yǎng)傷,剛才我問過了,好了之后,沒事兒!”我坐在一旁,柔聲細語的對笑笑說道。
我這并不只是安慰笑笑,進病房之前,我路過護士站,順便問了一下笑笑的情況。護士說,笑笑的膚質(zhì)不錯,好了之后,即便會留下傷疤,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笑笑是美人胚子,這點傷痕遮蓋不住她的美。
“謝謝,強哥!”笑笑淡淡的回應,可能是從我的眼神里,真的看出了我對她的關心,笑笑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委屈的說道:“強哥,我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想回家!”
笑笑哭的像個小孩子,不,其實她原本就是一個小姑娘,她才剛剛十三歲。我一直當笑笑是妹妹,看到她哭,我的心里也不舒服。
可是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真的讓笑笑離開今夜無眠嗎?她還欠著紅姐五萬塊錢,我?guī)退€嗎?我有心無力啊,而且即便蒼經(jīng)理知道了,她也會埋怨我,還是那句話,笑笑以后能夠給今夜無眠賺錢。
病房里鴉雀無聲,只有笑笑小聲的抽泣聲,她不敢完全釋放自己的情緒,這里不是她的家,我們也不是她的親人??墒俏覀冞€是心疼這個小姑娘,紅姐不停的長吁短嘆,她想要放掉笑笑,可是又不甘心。
“笑笑,好好養(yǎng)著,我……我去上班了……”一陣死一般的寂靜之后,我無奈的對笑笑說道,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我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當走出病房之后,我這才松了一口氣。可紅姐也跟著走了出來,然后喊住了我。
“紅姐,什么事情?”面對紅姐,我坦然了許多。
“強哥,這事不能這么算了!凱麗實在是太囂張了,你幫我教訓教訓她!”紅姐喘了口粗氣,氣呼呼的說道。
如果我給凱麗穿小鞋,我的確有很多辦法整她,比如不給她手下的妞安排班,或者讓她的妞選臺的時候站在最后面……反正凱麗就是指著手底下的妞吃飯,我有一百種辦法整她。
“紅姐,別鬧了,就這樣了!”苦笑著,我對紅姐說:“笑笑也沒什么大事,以后凱麗也不可能再去找她的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想義正言辭的拒絕紅姐,但還是不好意思,我們之前的情分,我還記得。要是我話說的太重,就好像現(xiàn)在我牛逼了,就不重視以前的感情了。
“呵呵,強哥,你可真大公無私!”紅姐冷笑著,然后說道:“既然如此,那我自己想辦法,凱麗找人動我的妞,欺負我沒人嗎?”
紅姐這話絕對不是說氣話,任何在夜場混下去的人,不認識幾個社會上的人?紅姐這么多年的人脈,想要收拾凱麗的妞,對她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紅姐,你確定要這么做嗎?”我皺著眉頭,臉耷拉了下來,然后說道:“沒有證據(jù),我什么都不會說。不過要是讓我找到證據(jù),不管是你還是凱麗,我都不會輕易放過。
這一句話,我好像鼓了很大的勇氣,才對紅姐說了出來。要是她真的凱麗鬧起來,對于今夜無眠來說,這肯定不是好事。以前海哥在的時候,紅姐和凱麗倆人一直就逗,但是海哥手腕夠硬,她倆倒不敢抬放肆。
我剛剛上任,她倆就不得安生。不過這事的確怪紅姐,之前她挖笑笑不對,現(xiàn)在凱麗報復,來人也算是扯平了。我不敢去想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絕對不會允許發(fā)生什么大事。
“強哥,咱倆可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紅姐冷笑著對我說,但她的眼神有一絲無奈,我剛才說的話,還是傷了她的心。
我和紅姐倆人之間,的確有情義,可是我們之間的角度不同。我剛才那句話,傷了她的心,她說的這一句話,是威脅我。什么叫一條繩上的螞蚱?其實說白了,我拿了她的卡,她在威脅我!
“紅姐,其實我真當你是姐姐,真的,姐,我特別感謝你以前對我和柔姐的照顧!”笑著,我盯著紅姐的眼睛說道:“不管到什么時候,你都是我姐姐,我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赡阋钱斘沂堑艿埽懿荒軇e讓我為難?好多人等著看我的笑話呢!”
說著話,我把紅姐之前的銀行卡塞進她的手中,然后轉(zhuǎn)頭離去。突然間,我覺得有些委屈,可能紅姐對我寒心了,可是我的苦衷又有誰懂?
只覺得心中煩躁無比,晃了晃有些發(fā)脹的腦袋,我打車趕到今夜無眠,可是沒想到,會有更讓我頭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