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張小餅?zāi)菑堊兊媚幊料聛淼哪?,我心里就一陣發(fā)怵,想說難道是那個組織中的人追上來了?
我倆三步并作兩步,快速翻越前面的小土丘,入眼一幕讓我后心發(fā)涼,我矮坡之下,居然趴著一具尸體!
“果然有古怪!”張小餅足尖一點,在土包上疾馳而過,我也咬牙較快腳步,跟著沖下了土包。
來到尸體身邊,張小餅已經(jīng)蹲下身子,在尸體身上到處翻找檢查了,我不敢靠得太近,隔了兩三米打量。
這尸體身上穿著黑色麻衣,皮靴長褲,相貌丑陋,肩上還挎著一桿獵槍,此刻那獵槍已經(jīng)浸染在鮮血中,散開的血液將泥土濡濕一大片,腥氣格外濃郁。
小猴子蹲在尸體旁邊,低頭悲泣,那樣子好似十分傷心,不停用爪子撓著尸體的頭發(fā)??磥磉@猴子的主人也就是他了。
這人一看打扮就知道是山里的獵戶,是什么原因會導(dǎo)致他橫尸在這兒呢,難道是野獸?
張小餅將尸體輕輕翻轉(zhuǎn)過來,指著尸體胸口上的傷痕說道,“一刀穿喉,傷口由咽喉向下延伸,直到小腹,殺他的人出手極快又狠,絕對是個狠茬子!”
我抽了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說,這人是被……”
注意到尸體胸前的刀口,我不說話了。
張小餅說得沒錯,如果這獵戶是被野獸襲擊,尸身不可能保存這么完整,而且野獸抓出來的都是撕裂傷,然而這尸體胸前的傷口卻異常平整,顯然是被利器所傷。
張小餅沉著臉站起來,“這附近應(yīng)該還有別的修行者,出手傷人命的家伙也是他。”
我奇道,“誰會大老遠跑來這深山老林里殺人,難道是那個老妖婆追來了?”
“不像!”張小餅搖頭,“如果出手的人是她,這人不會是這種死法,應(yīng)該是另一撥人?!?br/>
聽到不是,我這才松了口氣,可剛剛沉底的心又很快懸了起來,“那又會是誰?”
張小餅無奈地攤了攤手,“這我就不曉得了,術(shù)道中總有這樣一部分人,藐視人性,生殺予奪都在自己一念之間,這樣的瘋子哪里都是。”
我臉色有點發(fā)苦,對張小餅說道,“既然撞見了,咱們也不能袖手旁觀,別的做不了,挖個坑先把尸體埋了,這樣行不行?”
我初涉江湖,什么規(guī)矩都不懂,只是覺得這人慘遭橫死,又暴尸荒野中實在可憐,動了幾分惻隱之心。
張小餅點頭,“好吧,你先在這兒挖個坑,將人埋好,我去附近看看!”
我說你不幫我一塊埋尸?去附近有什么可看的?
張小餅沒有理會,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這深山老林會出現(xiàn)修行者,出手既傷人命,顯然不會是碰巧路過,我想去調(diào)查一下,究竟是哪條道上的人來了這里。”
張小餅說走就走,沒有半點拖沓。
我追之不上,只好停下腳步,先從尸體身上解下一把小鏟子,又在附近找了處土質(zhì)稍微稍微松散一點的地方,慢慢挖坑。
那小猴子抱著尸體哀鳴,眼神中流露出頗為人性化的悲哀,這種情緒感染到了我,也讓我心中莫名涌上幾分酸楚,別過頭去,盡量不去看它。
這人吶,有時候想想,還真是連畜生都比不上。
我先鏟出一個半米深的土坑,又蹲下來抽了根煙,休息差不多了,便拋掉手中的鋼鏟,轉(zhuǎn)身過去,對著仍舊趴在尸體上悲鳴的小猴子說道,
“人死不能復(fù)生,你自個看開點吧,你主人死了,你也能重獲自由,以后這大山深處就是你的歸處?!?br/>
小猴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我的話,眨著琥珀石一樣的眼睛,偏著腦門看了看我。
“去吧,我要幫你主人埋尸了?!蔽覔]揮手,趕跑了那小猴子,又拽著尸體的褲腿,將人輕輕拖到土坑下,一鏟一鏟地埋土。
下鏟的時候,我忽然間察覺到尸體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動作雖然輕微,可落在我眼中卻覺得很滲人。
詐尸了?
我嚇得夠嗆,趕緊丟掉鋼鏟說道,
“大哥,我只是碰巧路過,與殺你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追兇者》 荒山伏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追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