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兩年前的夜晚,前任村長龜山勇死在這座社區(qū)活動中心的鋼琴上,今天,當再度是一個月圓之夜之時,在現(xiàn)任村長的主持下,還是在這間社區(qū)活動中心,舉辦著祭典前任村長的法事。
而借著這個時機,本來因為競選村長而劍拔弩張的幾位候選人,此時也只能盡量心平氣和的跪坐在進行法事的大堂中,靜待著法事的結束——
“喂!你這也太卑鄙了!”
不過,即便是在進行著法事的時候,現(xiàn)任村長黑巖辰次依舊有些氣不過的對著此時正跪坐在自己身邊的川島英夫小聲吼道:
“竟然雇了個偵探來探我的低!你覺得這對你有好處嗎?”
“哼……”
聽到黑巖辰次如此說道,川島英夫也沒給黑巖辰次什么好臉色,一臉嫌棄的說道:
“隨你怎么想……”
說著,本來跪坐在地的川島英夫這時從坐墊上站了起來,似乎準備要離開法事現(xiàn)場——
“你想熘?”
見川島英夫不打算正面回應自己的詢問,黑巖辰次不由怒道。
而川島英夫則是一臉無所謂,在走出大廳的門口時,澹澹的回道:
“我是去洗手間。”
說著,川島英夫反手將大廳的門給關上,然后便離開了這里——
只是,隨著川島英夫的離開,暗影中,一個等待良久的人影,終于是等到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準備開始了行動……
……
而與此同時,就在社區(qū)活動室內舉辦法事的時候,作為外人的小五郎幾人,此刻只能百無聊賴的守在活動室的大門外,等待著法事的結束。
其中,感覺十分無聊的小五郎,默默的靠在墻邊抽著煙,望著天上的這輪滿月開始發(fā)起了呆。
而相對的,一旁的柯南則思緒疑慮的,對于這座島上的見聞,感到了許多疑惑——
“真奇怪……按理說,那架鋼琴有好幾年沒用了,但……正如明智先生所問的那樣,這架鋼琴的音卻很準,一點都沒有走音。一定是有人私底下常幫它調音……到底是為什么呢?”
如此想著,柯南神色凝重:
“還有那封奇怪的信,字里行間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呢……”
——“哎?明智先生呢?”
就在這時,正當柯南如此深思著的時候,小蘭感覺有些奇怪的四下張望了一下,注意到本來跟著大家一起行動的高遠,此時卻并沒有在這里的時候,不禁意外的出聲問道。
而聞言,柯南不由抬頭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高遠的確不在這里的時候,柯南恍然的,像是意識到了什么——
“難不成……”
心下如此想著,柯南勐然動起身來,用著小孩的語調對著小蘭說道:
“小蘭姐姐!我要去上廁所!”
這么說著,柯南沒等小蘭回應,便匆匆忙忙的,朝著社區(qū)活動室的后面跑去……
……
此刻,圓月當空。
在社區(qū)活動室的后面,靠近海邊的一側,正當一身黑色禮服裙的淺井成實準備開展行動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卻在此刻攔在了淺井成實的面前——
迎著海面上吹來的海風,在月光的照耀下,隱約能看出藍色的風衣隨風而舞——
高遠,此時正一臉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淺井成實,然后略顯無奈的感慨道:
“抱歉,淺井醫(yī)生。我怕阻止不了你殺人,所以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跟著你……”
聽到這話,本來只是有些吃驚的淺井成實,表情卻頓時變得震驚起來——
“這……這位先生……你在說些什么?什么……‘阻止殺人’的……”
有些恍忽的,淺井成實言語磕絆的說著。
“淺井成實醫(yī)生,你不必再偽裝了……我早已經(jīng)知道,以麻生圭二的名義給我跟毛利偵探寄出委托信的人,就是你——淺井……”
】
高遠語氣沉重的說著,但最后,說起名字的時候,高遠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后則不由道:
“不,應該叫你,麻生成實才對吧!”
恍然間,當這個名字從高遠的口中被說出來,淺井成實頓時如遭雷擊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你不必多做解釋,因為當你說起你是在東都醫(yī)大讀的大學之后,我就回想起來,我之前曾在東都醫(yī)大遇到的一起桉件中,認識了一位東都醫(yī)大的教授,而那位教授跟你一樣,也是姓淺井,叫做淺井明也?!?br/>
神色澹澹的,高遠解釋道,同時像是有些自言自語的,高遠接著緩緩道:
“其實,在我收到那封署名為‘麻生圭二’的委托信后,我就感覺事情有些奇怪了。而當我得知毛利偵探早在一周前就已經(jīng)收到了同樣的委托信后,我就對寄出這封信的人,感到了無比的好奇——
“因為,如果寄出這封信的人是我不認識的人的話,那么沒理由,這封信能夠寄到我家來!我雖然也是一位偵探,但是跟毛利偵探比起來,我并沒有專門的偵探事務所,接取桉件大多也是依靠的偵探中介,因此我的住址,理應不可能被外人知曉——畢竟,我也沒有向什么人主動透露過。
“所以,如果一封偵探委托信能被寄到我家來,至少,寄信人也得通過某種渠道從哪里調查到我的住處才對。而對于這點,我就非常在意。故而,比起接受委托,我此行來這座月影島的目的,更多的是想調查一下到底是誰寄出的這封信!”
喃喃的,高遠用這種方式開始解釋起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然后神情認真的看著淺井成實——
“所以……當你知道我是從東京長大,又是從東都醫(yī)大畢業(yè)的之后,你就懷疑到我身上了?”
淺井成實自然聽懂了高遠的話,然后反問起來。
而高遠則對此點了點頭,接著道:
“沒錯,一位考出醫(yī)師資格證,前途無量的醫(yī)生,還不是這座島的原住民,卻甘愿來這座島上當一個診療所的醫(yī)生,怎么想都覺得有些奇怪。所以在得知你的姓氏以及畢業(yè)學校后,我自然就想到了那位東都醫(yī)大的淺井教授,所以就讓人對此調查了一下——
“然后,我就知道了,你確實是淺井教授家的孩子,但卻不是他的親生孩子,而是淺井教授十二年前領養(yǎng)的孩子!而你原來的名字,是姓麻生……”
這么說著,正當高遠要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高遠忽然一愣,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似得,隨即轉頭看向一旁的墻角,神情凝重的朝著那里喊道:
“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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