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她到底還是愛他
遲念只能相信她,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并不是她表面所看到那么的簡單,她曉得。
杜佳佳想到遲念雙眼的事情,“你的眼睛……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會出事?你和盛子熠吵架了嗎?”
遲念立即搖頭,“是我自己在家摔的?!?br/>
“念念,你說我什么事都隱瞞你,你不也是。我查過了這個綁匪是安莉的舅舅,安莉一直和他來往,我本來拿到了證據(jù),但是被盛子熠拿走了?!?br/>
杜佳佳想到盛子熠眼里的不相信,她便有些擔(dān)心。
遲念聽著,眼瞼下垂,手撥著被子,“你和他說了什么?”
“說了我查到的所有消息,但是他不認(rèn)為安莉會下手害你?!倍偶鸭讯⒅t念,一字一句的說。
遲念點頭,“沒事,這些事我知道處理。你回去忙你的吧,我真的沒事了。佳佳。”
“念念,你老是說我,而你呢?不也是什么事都隱瞞著我?!倍偶鸭颜娴暮芟胫肋t念在想什么。
遲念身體后仰了仰,“眼前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也不知道要怎么說這件事?!闭f著,她又想到另一件事。
“佳佳,你記得我的好姐妹嗎?許裳?!?br/>
杜佳佳秀眉微擰,“記得,你們的關(guān)系非常的好。她現(xiàn)在在北臨?還是錦榆?!?br/>
“錦榆!”
“她怎么來了?你們現(xiàn)在關(guān)系如何?”杜佳佳并沒有發(fā)現(xiàn)遲念眼里的恨意,只是像關(guān)心一個朋友般,隨嘴一問。
遲念摸索到杜佳佳的手,一把握緊了,“幫我跟蹤她,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事情?!?br/>
“念念。你……”
杜佳佳終于感覺到遲念的不對勁,她手上的力道好重。
許裳做過什么?
她能做什么?她平凡家庭出生,遲念的婆婆又那么大的本事,而且盛子熠也不是普通的人。
她到底做了什么?
“她是我的仇人!”
遲念一字一句的說,那種恨意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不能只是避開她的攻擊,而是應(yīng)該主動出擊。
杜佳佳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是她相信遲念,“好,我會很快投入工作,幫你查她的事情?!?br/>
“嗯?!?br/>
遲念說著,摸到自己的包包,“這是那筆錢,還有一筆錢是我之前準(zhǔn)備好的,查許裳的事情,你一定要小心點?!?br/>
杜佳佳看著那張卡,“我不要你的卡,你自己收著。”
“杜佳佳!你干什么?傍了大款就瞧不上我這點小錢了。這是你賺來的,你必須收下。而且許裳那里,時間長,難道你不需要開銷嗎?”
遲念板著一張臉,生氣的低吼。
杜佳佳想想也對,她現(xiàn)在什么都是那個男人給的,她是應(yīng)該多賺一些。終有一天,他膩了,還是會結(jié)束一切的。
看著杜佳佳收下卡,遲念這才勾起嘴角一笑,“許裳詭計多端,真的不是表面那么的簡單,你注意一點?!?br/>
遲念知道因為她拆穿許裳的陰謀詭計,所以后面的事情發(fā)展路線都變了,她根本不能預(yù)料,后面她還要做什么。
她只能先發(fā)制人。
杜佳佳點頭,“放心吧,為了搞這個,我還學(xué)了跆拳,對付許裳那個柔柔弱弱的,絕對沒有問題?!?br/>
“嗯……”
杜佳佳走后,遲念躺了一會兒,聽到開門聲,她立即坐起身來,空氣中飄蕩著一股香氣。
還有一股淡淡的男性氣息,不是他的味道。
她知道。
那會是誰?
身影有些模糊,遲念盯著他,久久的看,“宮桀,是你嗎?”
宮桀的嘴角輕勾,“真好,能認(rèn)得我了。”
遲念笑了笑,“我是亂猜的,你不知道?”
“知道。醫(yī)生給你檢查了一下,你的眼睛還是老樣子,再加上刀傷,可能又要拖久了。”宮桀說著,坐到她的身畔,把湯倒出來。
“好香的湯?!?br/>
“來,嘗嘗。啊……”
宮桀真體貼的喂到她的嘴里,她有些微微的不適應(yīng),“我自己來吧,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的。”
“眼睛都看不到,等會兒喂到鼻子里了?!?br/>
宮桀開起玩笑起來,一點也不含糊。
遲念笑笑。
不過她很詫異,為什么盛子熠不在,沒有阻止他來。
向來他是不準(zhǔn)她靠近任何一個男人,現(xiàn)在宮桀不僅來了,還給她喝湯。
喝完一碗湯,又吃了不少的飯,宮桀提來的飯菜很香很香。
吃飽喝足,遲念真的很想下去走一走,可是腰上有傷,坐都不能坐太久,只能躺著。那種滋味,非常的不好受。
“念念,現(xiàn)在感覺還疼嗎?”
“嗯,好多了?!?br/>
“盛子熠公司有一點事,所以要晚點來看你。”宮桀明顯的能感覺到遲念不停往門那里看,便好心的告訴她。
到底還是愛著盛子熠的。
遲念想到杜佳佳所說的話,難道他去公司處理這件事?
她有些納悶,卻也沒有多問。
宮桀走后,差不多到晚上,盛子熠才過來病房。聽著他的腳步聲,聞到他的氣息,她緩緩閉上雙眼。
盛子熠走到床前,看著遲念緊閉的雙眼,緩緩落座,若有所思的盯著她。
耳畔響起安莉的話。
“盛總,太太怎么樣?”
“盛總,你在懷疑我?就因為那個人是我舅舅,所以你在懷疑我?”安莉情緒非常的激動。
盛子熠轉(zhuǎn)身盯著她,“為什么無緣無故給他那么多的錢?他平時需要那么多?他和遲念無怨無仇?為什么要對她下手?”
“那么我和她有仇嗎?”
安莉淚眼朦朧的問。
盛子熠雙眼微瞇,“她的性格是有些怪,偶爾會過分了一些!但是不到要殺了她的地步!安莉,你給我好好的解釋?!?br/>
安莉雙目凄然的看著眼前的盛子熠,身體抖動得非常厲害,“現(xiàn)在我的舅舅進監(jiān)獄了,我也被你看成了殺人犯。把我送進監(jiān)獄吧!這樣才能達到她的目的,不是嗎?”
“安莉!”
盛子熠低嚎出聲。
安莉哭得梨花帶雨,“我是什么性格,你還不知道嗎?我連一只雞都不敢殺,太太一直對我過分,我也容忍著不出聲?;蛟S我真的太礙她的眼,這是我的辭職信?!?br/>
一封辭職信擺在盛子熠的跟前,看得到上面淚跡斑斑。
他開始有些動搖。
這個舅舅是安莉的一切,他把她養(yǎng)大,她給他錢,那是再正常不過。他確實沒有證據(jù),證明她讓舅舅對遲念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