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欽州發(fā)現(xiàn)站在門外的林惋兮,趕忙提醒王小花。
“媽,林知青還在門外。”
在自家兒子的提醒下,王小花才發(fā)現(xiàn)一直站在門外,乖巧等候的林惋兮。
連忙自責(zé)地拍著自己的大腿,叫了一聲,邊說邊從堂屋走了出去。
“哎喲,你看我這個記性,對不住啊,惋兮。”
林惋兮嫣然一笑,搖搖頭,接下瓦罐,“王嬸,沒事。”
這時,還在屋內(nèi)生氣的黃盈盈,拉長著臉,怒氣哄哄走出屋外,經(jīng)過林惋兮時還瞪了她一眼。
林惋兮茫然地看向進入房間的黃盈盈,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黃盈盈這個大嫂在她記憶里,存在感不強。
上一世她生病之后,陸嘉慶已經(jīng)和陸欽州分家,自己做起小生意。
只知道她是個嘴硬心軟的妯娌。
在明白黃盈盈沒有惡意后,她也沒有多想,聳聳肩把瓦罐抱在懷里。
王小花倒是對林惋兮過來借瓦罐很感興趣,好奇地詢問,“惋兮,你拿瓦罐做什么?”
“自釀?wù){(diào)味料?!泵鎸ξ磥砥牌诺暮闷?,林惋兮也毫不掩飾將要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王小花一聽林惋兮要做調(diào)味料,瞬間明白,平時自己有空也會釀些辣拌醬用來沾饅頭。
“哎喲,林知青,你也有本事了,人美手又巧,飯也做得好,上次的田蛙和黃鱔,霜霜一直念念不忘,下次有空,也教教王嬸怎么做?!?br/>
“好,我改天教你”
經(jīng)過王小花這么一夸,林惋兮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不好意思地直撓后腦勺。
“你做的調(diào)味料有需要材料嗎?你要啥就給我王嬸說,王嬸給你拿?!?br/>
王小花是對林惋兮越看越喜歡,原以為她嬌生慣養(yǎng),怕不習(xí)慣家里的情況。
今天談了兩句,她對林知青有了改觀,能自己自食其力的孩子絕不會太差。
林惋兮計劃上山找天然食材,笑著搖頭,“不用,我上山找。”
“上山?也行,讓欽州陪你去,今晚一起回來吃飯,王嬸給你做好吃的?!?br/>
王小花一聽林惋兮要上山,趕緊回頭招呼著兒子出門,握著林惋兮的手,笑著說。
林惋兮還不想跟陸欽州一起,可又不好駁了王小花的面子,只好笑著應(yīng)下。
離開陸家,林惋兮背著竹簍快步走在小道上,陸欽州緊隨其后。
他知道林惋兮還在生氣,不敢同行,只敢在她身后慢慢跟著。
兩人一路朝著山上走去,林惋兮邊走邊陷入沉思。
今年是1979年,根據(jù)記憶同年國家就會開放個體戶。
如果她開發(fā)的調(diào)味料熱賣的話,那且不是可以開店銷售?
想到這里,回頭看了陸欽州一眼。
“今天是幾月幾號?”
“5月6日。”
陸欽州聽到林惋兮的問題后,怔愣一會,如實回答。
“天啊?!?br/>
聽清年份后,林惋兮當(dāng)即尖叫了一聲,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
再過四個月她就可以回城創(chuàng)業(yè)了,想到這里,她連忙環(huán)顧四周。
這個年代的山林可謂是遍地黃金,說不定她還能趁著這次機會找到第一桶金。
已經(jīng)走了一小段路的陸欽州,在聽到林惋兮的叫聲后,趕緊回頭跑了過去。
“林知青,怎么了?”
林惋兮現(xiàn)在滿眼都是錢,壓根沒把陸欽州放在眼里,抬起腳就往前走。
跟在身后的陸欽州在發(fā)現(xiàn)林惋兮沒事后,這才松了口氣。
在走上坡時,林惋兮發(fā)現(xiàn)陸欽州一直跟在他身后,雙手張開,防止她摔倒。
于是,回頭瞪了陸欽州一眼,賭氣嘀咕起來,“怎么?原來陸欽州同志也會關(guān)心人?”
“林知青,你在什么氣呀?”陸欽州覺得林惋兮很奇怪,說的話也很奇怪。
這句話瞬間把林惋兮胸口給堵住一般,氣得她兩眼一翻,差點背過去了。
為了遠離這個鋼鐵直男,她自顧自地加快步伐,撥開樹枝一路往前走。
結(jié)果,興許是她光顧著生氣,忽略了腳下的陷阱,懸空一腳差點落下。
幸好陸欽州的目光一直跟隨著林惋兮,在發(fā)現(xiàn)她快要踩空時,快步上前將她拎了起來。
林惋兮害怕地趴在陸欽州結(jié)實的胸膛上,發(fā)出嬌嗔的撒嬌,“欽州,怕?!?br/>
“別怕,我在,你慢慢把腳移開?!标憵J州面容嚴肅,單手摟著林惋兮纖細的腰肢,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懸空的雙腳。
林惋兮死死地摟住陸欽州勁瘦的腰,雙手順著后背肌肉的紋理,一路往上爬,直到抓住了襯衫后,她才徹底安心。
陸欽州全部注意都在林惋兮的雙腳上,并未察覺到什么不對勁,當(dāng)他慢慢把人從陷阱上依靠時,才感到異樣。
他頓時楞在原地,不敢動彈,任由林惋兮在她胸膛蹭了蹭去,兩人之間隔了薄薄的襯衫。
那溫軟的觸感卻真實的可怕,他瞬間感到喉嚨干干燥,全身如同被點燃般燥熱起來。
“林知青,請注意分寸,雖然,我們有訂婚的計劃,可還不是正式夫妻。”
他怕自己承受不住那溫軟帶來的沖擊,急忙將林惋兮推開,面容嚴肅警告她。
林惋兮剛消下去的怒火,再次因陸欽州點燃,嬌嗔的怒罵一句。
“鋼鐵直男,一點都不懂浪漫。”
罵完后,她轉(zhuǎn)身就離開繼續(xù)往樹林深入走去。
陸欽州擔(dān)心林惋兮會再次遇到危險,不敢耽擱,緊隨其后,邊走邊交代。
“小心腳下,這里布置了很多捕獵夾子,要是踩到了腳會斷掉的?!?br/>
“捕獵夾子?”林惋兮聽后漸漸停下腳步,記憶慢慢浮現(xiàn)起來。
上一世陸欽州經(jīng)常上山捕獵,每次捕到小動物都會分一部分給她。
當(dāng)時她心高氣傲根本不屑這些獵物,甚至還把陸欽州經(jīng)常在山上打獵的事情告訴林若初和宋國超。
結(jié)果,正好宋國超缺錢于是就讓林惋兮去哄騙陸欽州,讓他給她打些野豬之類的獵物。
林惋兮本不想去,在林若初和宋國超的慫恿下還勉為其難交代陸欽州。
誰知道,陸欽州把這件事情當(dāng)真了,在山上蹲守了三天三夜才捕到了一只小黑豬。
當(dāng)他高興地把小黑豬交給林惋兮,她轉(zhuǎn)手就交給了宋國超。
也正是這只小黑豬讓宋國超賺取了第一桶金,他憑著這第一桶金收買考官。
才得以順利進入鋼鐵廠當(dāng)學(xué)徒。
過往種種,讓林惋兮的心瞬間抽痛,痛感深入骨髓,讓她眉頭漸漸隆起。
站在身旁的陸欽州誤以為林惋兮的腳不舒服,連忙蹲下檢查起來,“腳還是疼嗎?”
陸欽州的關(guān)系讓林惋兮瞬間收回思緒,連忙低頭詢問,“欽州,最近山上有發(fā)現(xiàn)什么獵物嗎?”
“有,有發(fā)現(xiàn)一只小黑豬,意見布好陷阱了,個頭雖然很小可很肥碩,你饞肉了嗎?”
陸欽州雖然在專心檢查林惋兮的腳腕,可對于她的問題,他依舊很專心解答。
甚至毫不掩飾自己的計劃,要知道這個年代,就算山上捕到的獵物也是歸集體的。
若是偷偷藏起來,要是被發(fā)現(xiàn)可是會批判的。
對于陸欽州的實誠,林惋兮有些心疼,笑著問,“這么老實,你就不怕我偷偷跟隊長舉報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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