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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陳憶文還沒有想好怎么跟江晨露編話圓謊,這邊江晨露卻出事了。
陳憶文匆匆收線趕回江晨露的病房,沒有想到這幾天一直躺在床上的江晨露這時卻打開了電視機,正一邊看著新聞,一邊對陳憶文說,“陳姨,邵澤倫的傷勢是不是沒事?”
陳憶文本來想支支唔唔的想編點借口說自己有事沒有看到邵澤倫,結(jié)果江晨露這時卻慘然一笑,自顧自地說,“他是不是沒有在樓上?陳姨,你上去時肯定沒有見到他吧?”這句話雖然是問句,卻表達的是肯定的語氣。
陳憶文這時才突然發(fā)現(xiàn)了電視里正在播的新聞主角赫然是邵澤倫。這下子什么都不用解釋了,全都穿幫了。只見電視里的邵澤倫精神奕奕,正在笑容滿面的回答著記者的問題。哪里象邵家說重傷下不了床的樣子?
這也暴露了邵澤倫早就出院了的事實。
陳憶文走上前,就想關(guān)掉電視。被江晨露制止了,她說,“陳姨,不用關(guān),我也是邵家的一員??吹剿y得上了這么一次電視,我知道邵家現(xiàn)在肯定有麻煩,所以不會介意他們隱瞞我,邵澤倫已經(jīng)出院的事。再說了我也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現(xiàn)在有機會讓我看看他也好?!?br/>
陳憶文聽她這樣說,這樣想得開,也就沒有說什么了。本來她這幾天一直躺在床上也是很辛苦的,現(xiàn)在讓她看一下自己的老公也算是心靈安慰了,所以陳憶文才停下了關(guān)電視的動作。
兩人都很安靜的聽著記者在問邵澤倫,“邵先生,現(xiàn)在坊間都在流傳,說你在外地被人bǎng jià,邵家損失了一大筆金錢去贖你,造成現(xiàn)在資金周轉(zhuǎn)不靈,這個是不是真的?”
邵澤倫笑容滿面的的回答,“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問得有點奇怪嗎?我現(xiàn)在要是被人bǎng jià,還能平平安安在這里答你們這些記者問的問題嗎?”
“那邵家一下子在短時間內(nèi)調(diào)動了這么多的錢,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記者沒有放棄,緊追不舍。
邵澤倫也沒在怕,他依然保持著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笑容和藹地回答道,“是這樣的,我拿了一些錢到香島投資了一些項目,至于是哪些項目,目前因為處于簽約狀態(tài),我就先行保密,現(xiàn)在還不方便透露是哪些項目。不過我可以保證,以后你們一定會知道的。我可以保證,邵氏企業(yè)的運作是絕對沒有問題的?!?br/>
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令在場的記者好象都被他說服了,覺得接下去問也問不到什么,正準備結(jié)束這次采訪了。這時一個面生的記者突然拿出一張相片,很突兀的站出來,逼問邵澤倫,“那么請邵先生解釋一下這張相片是怎么一回事?難不成邵先生去香島就是為了幽會"qing ren"嗎?”
江晨露定眼一看,臉色突然變得煞白,高清的相片里很清楚的可以看到,是邵澤倫在牽著一個妙齡美女的手。兩人的態(tài)度很是親昵,說是情侶也不過分。
江晨露的耳朵豎得高高的,她此時分外希望邵澤倫能夠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讓她能夠說服自己救他的理由。只見邵澤倫淡然一笑,“男人嘛,逢場作戲很正常的,不要大驚小怪?!?br/>
在座的記者都相視一笑,露出曖昧的微笑。大家都是男人,可以理解的了。這個面生的記者是個愣頭青吧,不知道是哪家報社的?是才剛出社會的年輕人吧?才能問出這么幼稚的問題來。
陳憶文看到這一幕,內(nèi)心大恨,想將邵澤倫吃掉的心都有了。邵澤倫這句話打碎了江晨露的幻想,令她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話。江晨露受不了這個打擊,轟然倒地。陳憶文大驚想扶她起來,卻發(fā)現(xiàn)大量的血紛紛從大腿流下,一下子就將整條長褲打濕。這場景觸目驚心。
她抱著江晨露沒有辦法按到墻上的應(yīng)急鈴,只能大喊救命。她心里明白,這個孩子徹底是保不住了。
護士急忙跑進來,看到江晨露這樣的狀況,知道情況緊急,馬上就匯報給了醫(yī)生,安排了緊急手術(shù)。
陳憶文在手術(shù)室外急得真跳腳。沒一會兒,醫(yī)生出來說一定要進行手術(shù),所以希望有人出來簽手術(shù)同意書,陳憶文二話不說,直接在上面簽了字,在家屬那欄,直接填了親屬關(guān)系為母女。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她一直當江晨露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雖然簽了字,醫(yī)生很快就進行手術(shù)了。陳憶文卻在手術(shù)室外面越想越心酸,江晨露一個人為邵家付出了這么多。臨了要做手術(shù)時,卻連一個簽字的家屬都沒有,邵家人更是一個都沒有到場。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陳憶文感覺好象等了一個光年那么久,終于等到了江晨露從手術(shù)室里面推了出來??粗€處于má zui狀態(tài)昏迷不醒的江晨露,陳憶文忍了許久的淚,終于流了出來。
醫(yī)生這時也出來了,陳憶文連忙擦干眼淚走上前去問醫(yī)生,究竟江晨露的手術(shù)成不成功?
醫(yī)生一看到她,露出微笑,陳憶文的心定了一大半?!敖愕呐畠菏中g(shù)很成功。我們處理的很干凈,你不用擔心。她還年輕,以后還有大把機會懷孩子,她現(xiàn)在只要休養(yǎng)好的話,不會影響后面的懷孕的。這點你可以放心?!?br/>
陳憶文聽了,感激不盡,她上前跟醫(yī)生說道,“謝謝,謝謝醫(yī)生為我女兒做的手術(shù)?!?br/>
醫(yī)生見多了病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病人家屬的感激之情,他只是點點頭,就說自己馬上要去趕第二場的手術(shù)了,所以陳憶文也不敢再耽擱他的時間了。
江晨露已經(jīng)被送回原來的獨立病房,安靜的躺在床上的她,看上去有一種病弱的美。陳憶文看到她的嘴唇有點干,所以準備找出棉簽來沾點水給她潤潤。
正在翻箱倒框時,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探小露呢?她在這里舉目無親,連朋友都沒有一個。她還以為有人走錯了房間,敲錯門時,一個禮貌的男聲隨后響起,“請問這是江晨露小姐的病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