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收起笑容,神情變得冰冷幾分,一股殺氣自其體內(nèi)緩緩放出,陰森道:“給你們的機會可是有限的?!?br/>
葉墨如今的模樣,令得石木等人也都有些陌生,這種殺氣只有在葉墨擊殺異獸時才會出現(xiàn),可是如今,卻對陳明等人露出了這等殺心。
眾人都清楚,葉墨這是想屠殺掉幾人,以絕后患了。
“魔鱗”
只聽葉墨口中輕念一聲,一本黑色書籍乍然浮現(xiàn),詭異的壓迫感也隨之而來,令得眾人有些心慌。
下一刻,兩股詭異的黑色氣息,陡然從書籍之中穿出,纏繞在葉墨的雙臂之上,黑色堅硬的鱗片瞬間將手臂包裹,猶如覆上一層盔甲。
石木等人,亦是調(diào)動神識,喚出脈靈。
“凈滅”
一聲令下,書籍再次嘩啦啦地翻動而起,五抹金色光輝灑在五人身上,五人登時精神抖擻,戰(zhàn)意激昂。
“陳明交給我,其他的你們小心?!比~墨一聲令下,只聽“咻”的一聲,他的身形猛地暴掠而出,沖向陳明。
葉墨襲來的速度,使得陳明瞳孔驟縮,他和前者是同等修為,可這速度比起來,兩者可謂是天壤之別。
一股股飄渺的氣旋纏繞在葉墨手臂之上,一片片黑鱗猶如活物一般,黑光閃爍。
葉墨采用最常見的攻擊方式,一拳打向陳明。
見狀,陳明登時想起了上次戰(zhàn)斗,葉墨就是憑借著拳頭與他的銀劍硬碰硬,而且還沒吃虧,既然已經(jīng)知道硬碰硬占不到便宜,那他肯定不會再這樣做了。
于是,陳明側(cè)身一轉(zhuǎn),繞了個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陡然沖向葉墨的咽喉,似要將后者殺死一般狠。
但是,他似乎忘了葉墨如今可是有兩只手臂長出了黑鱗,在利劍刺向咽喉僅有幾寸之際,葉墨另一只空閑的手,赫然出擊。
一把抓住了鋒利無比的劍刃,將其死死握住,驚得陳明駭然打顫,可任憑他如何抽動利劍,利劍在葉墨手中卻是紋絲不動。
觀眾席上的觀眾,亦是被這一幕驚呆,徒手抓住利劍?這未免也太夸張了吧!而且,抓利劍的那只手竟然沒有流出一滴血來。
秦秉昊等人,亦是吃驚地身子前傾,就連秦秉天,眉頭都皺起了幾分,這種行為,就算是他都不敢輕易嘗試,畢竟是活生生地抓住一把劍刃?。?br/>
“你...你...”陳明心中大駭,聲音顫抖地說不出話來。
葉墨死死地握住劍刃,目光轉(zhuǎn)向陳明,微笑道:“我?我怎么了?”
丟下銀劍,陳明逃命般地向后方撤退出去,這銀劍雖是他的脈靈,但被葉墨死死抓在手中不放,他也沒辦法再召喚其出現(xiàn)手中。
正在這時,葉墨卻將利劍一把松開,嘲諷道:“這種垃圾還給你?!?br/>
葉墨此舉,分明不將陳明放在眼中,后者驚魂未定,盯著葉墨如同看到了魔鬼。
“你到底想要干嗎?不可能只是輸贏這么簡單吧?”陳明很聰明,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個問題,葉墨似乎都不在乎輸贏。
“我不喜歡這個世界有太多的聰明人。”
話音剛落,葉墨的身形頓時閃掠而出,再次朝著陳明襲去,這一次的速度,竟然比剛才還要快上幾分。
陳明一咬牙,再次喚來銀劍,將全身的力量都聚集于銀劍只上,向著沖來的葉墨猛地斬出一個十字樣的劍式。
“十字斬”
一道十字樣的血色斬擊,由陳明揮舞的利劍猛地斬出,與迎面而來的葉墨正面相撞。
“嘭”
巨大的氣浪產(chǎn)生,肆虐而起的勁風(fēng)擴散開來,一道身影沖破那道十字樣的血色斬擊,速度絲毫不減地沖向陳明。
“砰”
又一道悶聲響起,陳明沒料到葉墨竟然會以沖破他靈技的方式來進攻,這完全是一個瘋子。
當他發(fā)現(xiàn)葉墨這一瘋狂的舉動時,已經(jīng)為時過晚,被葉墨一拳狠狠地打中了胸口。
緊接著,陳明的身形便失去重心,倒飛出去,要知道,葉墨這一拳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它所蘊含的威力,簡直比刀劍都可怕。
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少年用自己的身軀,沖破蘊含強大力量的靈技,只為打中對方一拳,這瘋狂的舉動,令得整個比試場頓時安靜下來,人人瞠目結(jié)舌。
“凈滅”
葉墨趕緊調(diào)動神識,施展“凈滅”這一靈技,剛才用身體沖破陳明施展的那一靈技,確實不太理智。
好在他扛下來了,不過身體也是受了很重的傷。
“凈滅”用后,葉墨身上崩開的血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這一幕如若讓外人瞧見,必定會引來更大的轟動。
葉墨重重呼了口氣,走向被打斷骨頭的陳明,后者躺在地上,嘴角不停地往外滲血,如若不及時搶救,恐怕就要一命嗚呼了。
瞧見葉墨走來,陳明嚇得瞳孔驟縮,眸子中充滿了對死亡的畏懼,口中模糊不清地說道:“對...不起,求你放...放...過我...吧!”
“都傷成這樣了,你覺得你還有救嗎?”葉墨冷笑道,離陳明越來越近。
聞言,陳明拼命地挪動身軀,想離葉墨遠點,說道:“有...有救...我還有救?!?br/>
葉墨眼睛一瞇,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得笑容,殺氣已經(jīng)徹底釋放出來,道:“還有救?既然還有救,那我就再給你幾拳?!?br/>
砰!砰!砰!
一道一道巨大的撞擊聲音響起,整個比試臺都在不停地震動,驚得臺上戰(zhàn)斗的眾人都停下手來,目光紛紛轉(zhuǎn)向聲音的源處。
此時,陳明已經(jīng)血肉模糊,化作了一灘肉泥,可少年還在面無表情地用拳頭轟砸著尸體。
忽然,少年抬起頭來,望著地上地肉泥,道:“現(xiàn)在還有救嗎?既然救不了那我就放過你吧?!?br/>
說完,少年冰冷且?guī)е鴼⒁獾哪抗?,轉(zhuǎn)向臺上另外四個對手,四人見陳明都被打死了,哪還有戰(zhàn)斗的勇氣。
這哪還是比試,分明就是一場屠殺。
撲通一聲,四人全朝葉墨跪了下來。
“我們認輸,我們認輸?!?br/>
葉墨可不打算當個心胸寬廣的好人,既然我有能力殺你們,又為什么要放過你們?認輸就可以了嗎?這可解不了我的心頭之恨。
下一刻,一道身影突然跳到臺上,擋在四人前方,對著葉墨呵斥道:“你怎么這么大膽,竟然敢在比試中殺了同學(xué),還把天星學(xué)院的規(guī)則放在眼里嗎?”
說話的赫然就是剛才那個主持人,雖然他現(xiàn)在說的鐵骨錚錚,但如若將葉墨換成了秦秉天,假設(shè)是秦秉天在比試中殺了人,那他可就說不出這種話來了。
說不定,不僅不會責(zé)怪,還會說上幾句好話,夸贊一番。
對于這些,葉墨又怎會不知,冰冷的目光看向主持人,正聲道:“你覺得秦秉天日后定能比我強?就不怕得罪了我?”
聞言,主持人登時怔住,啞口無言,他沒料到葉墨竟然如此直接,但仔細一想,葉墨毫發(fā)無傷便將一個同修為的對手殺死,這種天賦,可一點都不比秦秉天差。
這就為難住他了,都已經(jīng)責(zé)怪過葉墨了,此時再拍馬屁也說不過去,當然,要是繼續(xù)責(zé)怪葉墨,得罪一個天才,那是他更不愿意的。
這時,石木走上前來,說道:“導(dǎo)師,我看這陳明腦子不好使,你說他打不過為什么不認輸呢?還偏要死撐,結(jié)果不小心被人誤殺了,真是可惜。”
聞言,主持人連連點頭,回道:“確實確實,打不過就應(yīng)該認輸,他這樣死撐,確實會讓人誤會他還有殺手锏,這也怪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