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滿堂!”惜玉吃了一驚,失聲道。
“滿堂?”葉婧姝對于這個人沒什么印象,還是惜玉解釋道:“滿堂就是陳姨娘的陪嫁丫頭呀,咱們?nèi)~府里頭也就她愛穿紫紅色的鞋!”
葉婧姝瞇了瞇眼,若是說是心機(jī)叵測的韓姨娘,她是一點也不意外,可若是陳姨娘……
她倒是一時間不能理解這是為什么。
這事還得深查,她隱約覺得這件事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她是有仇必報沒錯,但是不愿意隨隨便便就被人當(dāng)槍使。
封煞說完這些就被葉婧姝勒令離開了主院,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以免被別人看見。
她并沒有提及封煞是否就是正被追緝的刺客,這是封煞的私事,與她的計劃無關(guān)。有的事知道的越多,牽扯越多,因此她還是選擇明哲保身。
“小姐,這滿地都是,不清理干凈可怎么辦?。 毕в駠樀貌惠p,她親自端過來的東西,卻居然是差點害死小姐的毒藥!
“去找個外面的大夫,叫他們來查查這是什么藥!”葉婧姝看著自己被藥汁濺到的裙擺,走進(jìn)里間更換了一件干凈的衣裳。
“惜玉,去再熬一碗藥來,多放甘草。”
“???”惜玉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葉婧姝這是什么意思。
“小姐,你是要在你平時喝的藥里面多放甘草么?可是大夫說了……”
“你只管熬,不是我喝?!比~婧姝擺了擺手,眼底劃過一絲算計。
半個時辰之后,惜玉送走大夫,對葉婧姝說道:“小姐,那些大夫說了,這藥是一種烈性的慢性毒藥,只需要喝一次就會死,不過不會當(dāng)即就死去,但是會慢慢地身體衰弱,直到不救而亡!”
葉婧姝深吸一口氣,這藥竟然如此之毒!看來陳姨娘是真的想殺她!
“蘭芝呢?”
惜玉搖了搖頭,“我找遍了,也沒看見她。聽說是被別的院差遣走了,有事叫她去做?!?br/>
看惜玉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葉婧姝嘆了口氣,沒忘記拉攏人心:“惜玉,你不要太過自責(zé),這次的事不怪你。不過日后還是要小心為上?!?br/>
惜玉眼眶一紅,“撲通”一聲跪在葉婧姝面前,說道:“惜玉謝小姐不怪之恩,惜玉一想到因為自己的疏忽,險些害得小姐喪命,就沒法原諒自己!”
“起來吧,你也是我心腹之人,這些事也該慢慢注意了是敵是友,都難以分辨,我們都應(yīng)該處處小心?!比~婧姝拉住惜玉,拍了拍她的手背。
惜玉重重點頭,低著頭掩去了眼中的堅定。
“好了,你去把陳姨娘那邊的滿堂叫過來,注意不要被陳姨娘注意到。”
……
“小姐叫我來做什么?”滿堂跪在地上,不敢去看葉婧姝。
“你就是滿堂,陳姨娘的心腹丫頭?”葉婧姝故意將心腹二字咬得很重,然后去看滿堂的神情。
果然,滿堂原本強(qiáng)裝的鎮(zhèn)定瞬間土崩瓦解。
她顫抖著跪倒在地上,手撐在冰涼的地上,露出一截并不細(xì)膩的皮膚。
而這一截手腕上,戴著的玉鐲,卻是一般丫頭不可能買得起的。
葉婧姝對這個玉鐲有印象,只有大宴之時,陳姨娘才會戴上這個金鑲玉的鐲子,平日里則是樸素居多,舍不得戴,可如今這鐲子居然出現(xiàn)在滿堂這個丫頭手上。
“小姐這是什么意思?滿堂不明白?!?br/>
地面上的藥渣早就在大夫查看過之后,就讓惜玉清理掉了。
葉婧姝笑意不達(dá)眼底,她拍一拍手,惜玉就端來一碗藥湯,直接掰起滿堂的頭就灌。
滿堂觸不及防,被灌下一整碗又苦又甜的藥汁。
“這是什么?”滿堂大駭,趕忙推開惜玉,扣著嗓子干嘔,卻也無濟(jì)于事,那些藥汁大部分都被她喝下去了,根本不可能再吐出來。
“你自己端過來的東西,我還想問你這是什么呢?!比~婧姝好整以暇地端詳著自己的指甲,在滿堂嚇得就要哭出來的時候,這才幽幽抬眼給了她一個眼神。
“怎么樣,你想起來這是什么了嗎?”
滿堂嗚咽著哭了一會,連忙抬起頭看著葉婧姝,見她神色冰冷,哪里還能不知道一切都暴露了!
她哭著拽住葉婧姝的裙擺,說道:“小姐,你救救我吧,這是毒藥,我還不想死,求求你!你去給我找解藥!求求你了小姐!”
“你端毒藥給我?”葉婧姝故作驚訝,“本小姐還以為是你孝敬我的補藥呢。既然你給我毒藥,我為什么還要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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