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先是驚訝,隨后露出很賤的微笑,然后賤笑收起來,很正式的點了點頭。他們看出豪勁大哥是來真的,表情嚴肅,跟泡妞玩玩是兩回事。
豪勁拍拍兩兄弟的肩膀,說道“我等會給阿明也說一聲?!比缓笃鹕?,沖關雎微笑,豎起大拇指。隨后快步離開,繞過大廳進入龔平的豪華包間里面,他坐下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平哥,我要關雎,我看上她了?!彼氖种赶蛭枧_上的關雎。
關雎正頭戴禮帽手拿黑色拐杖,身穿黑色西裝表演一首很俏皮的踢踏舞,一邊唱一邊表演,功力非凡。
龔平大潮都是哈哈大笑。
劉雪梅則皺起了眉頭,說道“豪哥,關雎不合適你?!?br/>
“為什么不合適?”豪勁不以為然。
“你的教育,生活背景,成長經歷,兩個人的興趣愛好,對世界的看法,都不太一樣。”
“你怎么知道?”
“我了解關雎,我是她的粉絲,我從高中一年級就開始追她。我也了解豪哥你?!?br/>
“你不了解我對她的愛?!焙绖耪f道。
大潮道“豪勁,我要跟你公平競爭,我也看上關雎了?!痹挍]說完,他就笑了。
豪勁道“我是認真的。關雎不管多厲害,才貌雙全,但她是個女人,她需要安全感,需要愛情,我能給她安全感,也能給她愛情?!?br/>
“你是想以大哥的身份強人所難,還是很友好的追求她,即使她拒絕,你也不會惱羞成怒?”劉雪梅道。
“他拒絕我,我會很難受,但我不會強人所難。可是,我也不會放棄!”豪勁道。
龔平笑道“好,我支持你,豪哥,去追求她吧。在這一點上,我跟雪梅的看法完全不同,愛情的魅力不在于相同,正是在于兩個人的不同,同樣背景同樣教育程度同樣喜好的人,往往是好朋友,他們那是友情,不是愛情。男人和女人的相愛,是因為不同,不是因為相同?!?br/>
“n!”劉雪梅大聲說道。
“n”龔平也對劉雪梅說道。
隨后,四個人一起哈哈大笑。
這個時候阿明的電話打了過來。
“平哥,阿北和光頭雄醒過來了。”
“不會死了罷!”
“不會!”
“好!”
“阿明被切去了右手手指,光頭雄失去了舌頭,平哥?!?br/>
龔平看向劉雪梅,以謹慎的眼神,說道“阿明,你出的手嗎?”他不愿意相信是劉雪梅出的手。劉雪梅的確是宋爺爺最喜歡的弟子,沒有之一,就因為她是女孩子,還因為她是最會討老人歡心的女孩子。就算劉雪梅不回家很久,宋爺爺也不會對她的好感減少一分半分。劉雪梅會一些女子擒拿手,靠身短打,太極柔術,主要是四兩撥千斤的巧術,還會一些宋爺爺的心法和藥功,宋爺爺的藥功,跟千術鬼門原掌門黃仁孝的藥功又不一樣。劉雪梅究竟有些什么本事,也只有她和宋爺爺知道。一些獨門小術,宋爺爺都只傳給了劉雪梅。
雖然如此,但是龔平并不希望看見劉雪梅切斷江湖人手指之類的事情發(fā)生,他不希望劉雪梅親自去沾染鮮血。
阿明道“平哥,是刀哥出的手。”
“刀哥?他上船了?”
“是的,平哥!”
“他是怎么混上船的?你幫了他,但一直故意沒有告訴我?”
“不是,我不知道他和大天哥是怎么上船的!”
龔平無奈,說道“好吧,我不怪他們,請他們來包間喝酒吧!”
“是,平哥!”
“嗯,還有什么事?”
“李雄和阿北是放小艇送他們回去,還是讓他們就在船上呆著?”
“派兄弟看著他們兩個,讓醫(yī)生和護士保證他們不會死。我們先看華姿的態(tài)度,再決定如何處理這兩個垃圾?!?br/>
“是,平哥!”
這就是龔平和劉雪梅處事不一樣的地方,劉雪梅認為牌小艇送回去送進醫(yī)院,但是龔平卻要押為人質。如果要在兩個人的意見中選擇,阿明就會聽龔平的。龔平因為其他事情不在,劉雪梅在的話,阿明才會聽劉雪梅的。
龔平掛斷電話,看著劉雪梅“刀哥和大天哥來了,你也不告訴我一聲,嘴巴真是緊啊?!?br/>
“我說不說還不是一樣的,再說,你也沒有問過我?!?br/>
龔平氣得一窒,瞪起眼睛看著劉雪梅。
豪勁和大潮則很識趣的端起酒杯從窗口看出去,看著舞臺上在賣力表演的關雎。
劉雪梅把酒杯端起來放到龔平的手里,自己端起另一酒杯跟龔平的酒杯一碰“對不起了平哥,我先干為敬?!彼豢诤雀善咸丫?,還沖龔平晃晃酒杯,表示喝光了,誠意很足。
龔平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說道“雪梅,下不為例!”
“好,我保證!”劉雪梅伶牙俐齒就是她的本色。
豪勁道“我去關雎了。”拿了一瓶法國名牌紅酒,兩只酒杯,出去了。不一會兒,他就坐在了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上,他把紅酒打開放在桌子上,把兩只酒杯都倒上酒,然后示意關雎唱完歌下來飲酒。
這種客人請喝酒的人際交往關雎經歷了不少,于是唱歌中沖豪勁點頭微笑,答應了。豪勁頓時精神一振,心花怒放。
他從兄弟中打聽到,關雎還有一首歌就完成了今晚的表演。豪勁回頭看看,賭錢的人很多,但是聽關雎演唱的人,其實也很不少。賭博大廳里的第二層是休閑區(qū),坐滿了人在聽關雎的演唱。
一溜的豪華包間過道里,小刀王大天推開了門,龔平和劉雪梅還有大潮坐在長沙發(fā)上看著他們。小刀和王大天臉上堆滿了笑走進房間,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有在云端中的虛幻感覺。
這倒不是他們不適應這豪華包間,而是他們知道違反了公司的規(guī)矩,心中有愧疚。龔平在他們進公司的那段時間,每次都要說好幾次你們是經理,是文明人,不是混混了,所以必要遵守公司的一切規(guī)章制度。
小刀和王大天都答應得很干脆,只是在某些關鍵問題上沒有執(zhí)行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