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郁把自己的注意力,一切,都投入到對武學的修煉。
劉郁看秘笈,水鷗派的斬馬刀,為什么叫斬馬刀呢?是因為這一門的刀術(shù),往往以大刀為重,戰(zhàn)場上,大刀占便宜,一般人沒有分析,但水鷗派分析了,他們認為,大刀的重量,一定的程度上,加大了“勢”的作用,這個勢,是很好利用的。什么是勢呢?就是你給予對方的影響,和你自身擁有實力的一種外展現(xiàn)。打個比方,你撿石頭,聰明的狗就會以為你要砸它們,就會跑,但其實,你未必是真撿石頭,可能只是裝出那么一副樣子,也可能你只是嚇嚇那狗,拿著開個玩笑,但狗卻以為是真的,它是給你嚇到了。
同樣,大刀,拿著大刀,一寸長,一寸強,并且大刀的重量,長度,都是影響,讓一般人,看到了心里會害怕。特別是持有大刀,發(fā)出來的力,也是很強大的。只要把握好,就可以很好的,短時間里,打敗對方,斬敗,斬死對方。
這便是勢,所以這一門刀術(shù),有大刀術(shù),長刀術(shù),太刀術(shù)等等,主要,就是讓人,方便學會以勢而加力的作用。把動作使足了,力量足夠,才可以發(fā)出強大的力量來,這是一門講究,動作,加入奧妙技巧,使刀斬出,準頭精準,力量強大的招術(shù)。
前后只有一招,也符合古劍術(shù)的道統(tǒng),這一招,就是燕子斜飛,又或者,用東瀛的說法,斜燕抄。東瀛武道里,有很多一招里含有很多技術(shù)含量的高招,比如龍返尾,燕返等,這些招術(shù)簡單,卻需要足夠的時間去研究。
還有一部,是水鷗派的劈波斬浪。
這一招,亦叫破浪斬。
是水鷗派刀術(shù)里的殺招,適合,水里使用,利用水流,發(fā)揮刀術(shù)的奧義。
必須說明啊,劉郁不是學這些功夫,他要做的,是累積,是包融,是把這些刀術(shù),劍術(shù),功夫里的菁義,給吸收到他自身的武學里面去。別人的東西,再好,對劉郁來說,已經(jīng)不適合用了,他要作的,就是整理出自己的功夫。
劉郁不是一般人,他打的基礎(chǔ)很牢,從小壓筋拉筋拔筋,吃了無數(shù)的苦頭,輕功高超,拳法扎實,梅花樁是可以閉著眼走。你說他的功夫得有多扎實!這么扎實的功夫,他要做的,只是加深一下對武學功夫的研究,它山之玉,可以攻石,并不是說,他就要把自己的功夫,全部拋掉,或是說他專心把他得來的功夫一一的,從頭到尾的學會,學全,那不現(xiàn)實,不實。
劉郁現(xiàn)的功夫,就是一棵已經(jīng)成熟的樹。
別的功夫,可以嫁接到他的這棵樹上,使劉郁的這棵樹,越來越好,越來越強,越來越高,越來越大。但沒道理,為了容納別的樹,把自己這棵給砍了,同時,嫁接也是有學問的,你亂嫁不行,得要按合理的情況來分部。
所以劉郁把這兩門劍譜看過后,又看了飛天御劍流的劍譜,他還把赤血劍抽出,好好的舞舞,飛天御劍流招術(shù)單一,主要就是斬刺挑撩,配合步法加快速度,一擊殺人。
是真正的殺人劍術(shù)。
三個月,劉郁日夜不斷的學。
他學了又學,學了又學,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這樣一個人學習,亦是件很快樂的事,雖然沒有人他的身邊,教他,管他,卻讓他自由,他把握本心,漸漸的,功夫亦如營養(yǎng),使他學的那童心拳意,開始他的心里,身上,悄無聲息的生長起來,那只是一粒種子,原本,劉郁若給華頂逼著,頂著,上來,就學習華傲世訣,領(lǐng)悟華傲世訣,繼承這門絕學的心意,那也許,還可以控制住??墒乾F(xiàn),一切失控了。
劉郁的實力突進,也由而生出了,所謂的叛逆之心。
每個人,正常人,生活,生長的時候,都會有一個時期,與家里的大人作對,事事看不過眼,這種時候,叫青少年的叛逆期,是很難把握的一個時期。好了,就沒有問題,但壞了,什么問題都能上來??赡芤粋€老實的孩子,突然間,跑去殺人。亦有可能,一個頑皮的人,卻成了勤學苦讀的好孩子。比如華夏古代著名的學者大詩人,李白。
這個李白小的時候,就是一個瘋痞子,好玩成癖,天天玩鬧,不務(wù)正業(yè),家里沒少為此頭疼。華夏的小學課本里記錄著,說李白遇到一個老太太,老太婆天知道發(fā)什么瘋,比李白還能胡來,磨根鐵棒子,說是要把它磨成針。
也不知道李白是抽得什么瘋,他信了這個無稽的謊言,然后,偉大的詩人由此誕生,開始學習變好了。
其實……所謂叛逆,是因為孩子成長的時候,時時刻刻給大人盯著,讓你做這個,做那個,不能做這個,不能做那個,得要聽話什么的。開始的時候,孩子沒有自己的主觀,沒有自己的意見,也就聽了。但,當這個孩子,漸漸長大,形成了自己的是非觀念,形成了自己的個人意志,他就不見得還能滿足于大人給他們的安排了。
這種對大人安排的對抗,就是叛逆。
劉郁就是如此,他因為和華頂學藝時間短,加上華夏也沒有和他建立過于深厚的感情,故此,學功夫時,這要緊的時刻,他放棄了對華傲世指劍訣的追思求慕。
如華頂說的,你想學好他的這門功夫,掌握這門奧義,至少得有二三十年的功夫。
也許,二十年后,劉郁就可以修成華傲世指劍訣了。
那個時候,劉郁或許成為一名真正的抱丹大師。
這樣就完美了,你看看,一邊是成了抱丹的功夫大師,一邊是掌握了必殺的蓋世絕學,兩者相合,這個時候,劉郁也該三十多歲了,人也該是沉穩(wěn)了,不浮躁了,想必,他習慣動手殺人的毛病,也會得到控制。年紀一大,就不會再如少年時的沖動吧!
華頂想得很好,很美,但卻小瞧了劉郁劉布雷。華傲世指劍訣是好,可是劉郁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心思。祖國的山水并非美好,很多地方環(huán)境污染十分嚴重,林木植被被破壞。劉郁又出過國,從哪里看,國外的生活,比國內(nèi)要好多了。
這么一想,劉郁實感覺不到太大的愛。想要他如華頂那樣,熱愛華夏……太不可能了。
思想的轉(zhuǎn)變,就是這樣形成,這樣的效果下,劉郁對汪洋的童心拳意,感到興趣,他被影響了,那種子,成長出來了,劉郁開始一步步滑向肆無忌憚的自由毒藥。
就這么的,劉郁忘了很多。他不記得自己曾經(jīng)北平殺人。也不記得其余。
他只是,每天定時的練功夫,學劍術(shù),學刀術(shù),學拳術(shù),學學學學學學學!他把一切的精力,心力,都投入到學習,他的功夫,也就這樣,一點點的積累起來了。
若非三月后,李云道長找上門來,怕劉郁還會這里繼續(xù)的學修下去。
李云道長的到來,是知道了一切。
殺人到底是一件大事,他不是小事,或許可以是小事,但殺的是高公子,那可就是大事了。事情一發(fā),怎么也是瞞不過去的,高家知道了這件事,立刻發(fā)動起來,但調(diào)查之后,他們無奈的發(fā)現(xiàn)了……怎么回事?首先,張寧走了。
張寧已經(jīng)到了法蘭西,她法蘭西,還有她父親罩著,雖然說不是什么有權(quán)有錢的,但法蘭西,也是產(chǎn)階級,是屬于法蘭西政府保護的。他們是這個國家主要的納稅對象嘛!
西方政府,對于那些有工作,特別是產(chǎn)階級的,法律上,往往都會進行照顧。
你想無緣無故,把張寧搞回國去,不行!眾所周知,法蘭西警察是講民族政策的。
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來了我們法蘭西,就得聽我們的,除非你是德馬、不列顛、美帝斯等,這幾個大點的國家,那可以這個國家里享受一些優(yōu)待,什么?華夏人民共和國?拜托,聲音大點好不好?我用得著給你們面子嗎?一邊涼快去,不行,巴黎飛機場那里,有一個小黑屋,專門關(guān)你們這些不受歡迎的外國人,到了我們法蘭西,還不老實,真是不收拾你都不行?。?!
所以高家華夏權(quán)力不小,要整誰整誰,要搞誰搞誰,但到了國外,什么命令都不好使了。而且高家的主要勢力是軍方,軍方又是戰(zhàn)斗部隊的關(guān)系,和軍情一塊搞不到一起去。只要情報部門等不出手,外交部不說話,高家就對張寧無可奈何。
張寧不說,好,說張奇。
這個張奇,從來就是香江人。
現(xiàn)是什么時候?年,香江回歸,得是七年,還差著一年呢,華夏和不列顛現(xiàn)兩國的關(guān)系,十分的敏感,你這個香江回歸的時候,啊,鬧出事來,這怎么算?
所以只要張奇香江,還沒到七,高家也是無能為力。
到了七,或許,高家可以憑借自身的力量,把張奇給收拾了。要怎么整你,就怎么整你。現(xiàn)香江各方勢力都對華夏入主香江,心里不安呢,上面不要說話,一個意思遞過去,下面立馬就有人拍馬的替你給辦了。但偏偏時候還沒到。越是這關(guān)鍵時刻,越是不可以亂來。
就這么的,劉郁劉布雷,給高家盯上了。
再說還有驗尸的呢。
除了一個被劉郁打暈過去的,是被張奇補刀子捅死,另兩個,包括高公子,都是劉郁殺的。劉郁殺了高公子,又殺了一個高公子的保鏢,這筆帳,是怎么賴,也賴不掉的。高家盯上了劉郁,就要向劉郁下手,可是,偏偏劉郁也跑香江去了。這下,高家不干了,他們開始活動起來,以高家的力量,想要找劉郁的資料,還不是什么難事,他們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了精武體育會。
這個精武體育會,現(xiàn)也麻煩呢,正好,不是霍青君回來了么?偏偏一身的毛病。
開玩笑,霍青君被汪洋抓走,你以為汪洋那種孩童脾氣,會容得她快活么?
是的,誠然如之前說的,汪洋是沒怎么那個霍青君,把她結(jié)結(jié)實實的訓練了三年。
霍青君現(xiàn)的身手,放男子,地下黑市拳里,都是上流的水平。
看起來,這反而,是一種好事,其實錯了。
那種打黑市拳的,都是提前透支體能的訓練。
霍青君功夫是學上來了,實際上,也把她的身子搞垮了。
你不信?你看看李小龍,醫(yī)生說他身體健康,比一頭牛還要強壯!這個醫(yī)生,說的是對是錯?當然是對的,從他的角度來說,是正確無比。可是,李小龍因為拍戲,格斗,還有他的自我訓練,屢次的挑戰(zhàn)極限,使用機器增加**的鍛煉,把身體的內(nèi)分泌搞得很亂。
李小龍死前身體就反應(yīng)出種種問題了,可是從外表上,卻愣瞧不出問題來。
這就是西醫(yī)不足的地方。
他們只能發(fā)現(xiàn)可以發(fā)現(xiàn)的病癥,卻無法透過外表看到內(nèi)里,不知道人體應(yīng)生變化。
所以大多數(shù)時候,西醫(yī)只是頭疼醫(yī)頭,腳疼醫(yī)腳,了一個什么病,就用開發(fā)出來的一個特效藥來解決,看起來是把身體治好了,但多是治標不治本。
霍青君現(xiàn)身體的毛病,自然存,別人不知道,聽說霍青君回來,匆匆從美帝斯過來的程雨揚,還有李云,李潔,他們一起,一看,就看出問題了。于是,李云老道可憐了,就只好,留下來,給霍青君看病,順便問問自己弟子的事。他還沒回過神呢,那邊,劉郁的消息就傳來了。
劉郁殺人了。
給政府上了黑名單!
老道當場就抓瞎了,不知怎么辦好,他匆匆給好哥們青萍道長打電話,兩人說了一番,青萍道長給打聽,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一轉(zhuǎn)眼的,時間就已經(jīng)過去兩個多月了。
知道了一切,老道又上海等,等李潔往法蘭西跑,問問張寧,確定情況是怎么樣。
他還要給霍青君調(diào)理身子,一時半會,走不開。
好把一切給搞定了,他匆匆來到了香江,講手王的幫助下,這才找到了劉郁。
看到劉郁劉布雷,老道那個氣可是氣得不打一處來。
燕燕于飛的第一部:乳燕初啼 第一百七十三章:師父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