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就在宋眠眠的面前合上了。
宋眠眠呆愣地看著閉上的電梯門,心突然就像一顆石頭墜落冰潭一般,一下子沉到了潭底,冰涼入骨,卻又不知所措。
她怔怔地站著,鼻子突然就酸澀起來。
霍天澤居然推開她,而和白蔓芝獨自在一個電梯里。
他居然把她關(guān)在了電梯外,這種待遇,她想都沒有想過。
他看著她的目光,比陌生人還要冷,無情冷血,沒有半分溫情。
霍天澤向來高清冷傲,但那是對著外人,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用這幅冰冷的面孔對自己。
霍天澤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難道是因為數(shù)天前,她因為宋天承而向他發(fā)怒?
可是錯的是他們霍家,他憑什么用這種冰冷的面目面對自己?
即使心中再委屈再憤怒,宋眠眠還是掏出手機,撥打霍天澤的電話,無一例外,關(guān)機。
宋眠眠又撥了小卓的電話,這一次倒是接起了。
“宋小姐,我勸你別再給我打電話了。霍少不會接你的電話的。我要工作了。再見?!毙∽坷涞貟炝穗娫?,宋眠眠愣愣地看著手機發(fā)呆。不但霍天澤是這樣,就連小卓也毫不猶豫地掛她的電話。
雷霆娛樂,白蔓芝跟在霍天澤的身后進入公司。
一路上,迎來無數(shù)羨慕嫉妒的眼睛,白蔓芝很享受這種被人關(guān)注的感覺,即使霍天澤今天并沒有理會她,但她的心情仍然十分的不錯,嘴角都是帶著笑意的。
“天澤,我……”白蔓芝跟在霍天澤的身后,發(fā)現(xiàn)自己跟到了霍天澤專用的頂層,立即開口說道。
霍天澤背影清冷地進入專用的辦公室,直接甩上門,隔絕了所有人。
小卓也被關(guān)在了門外,一臉的無辜和委屈。
白蔓芝剩下的話,瞬間就堵在了喉嚨里。
“萬小姐,我們霍少心情不太好,你不要介意?!毙∽块_口道。
“不會?!卑茁u了搖頭,“還有幾天就是霍少的生日日子,小卓,平時霍少最喜歡什么?送什么禮物,他才會高興?”
“這個……我也不知道?!毙∽繐u頭,霍天澤喜歡跑車,但是跑車霍天澤自己有能力買,讓白蔓芝送跑車也不現(xiàn)實。至于另一件能讓霍天澤開心的事情,便是宋眠眠了。
但是現(xiàn)在宋眠眠,明顯也是成為霍天澤最厭惡的存在,再說,霍天澤喜歡宋眠眠這種話,他是不敢在白蔓芝的面前說的。
白蔓芝點了點頭,“我猜你也不知道,霍少要是有什么動靜,通知我?!?br/>
“好。”小卓點頭。
白蔓芝轉(zhuǎn)身就進入電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芝芝姐?!敝砼苓^來,把手機遞到她的面前,“是龍小姐的電話。
“芝芝,聽說今天宋眠眠來了,而且還想纏著霍少不放……”龍雨昕一直關(guān)注著白蔓芝,也樂意做她的小跟班,所以和白蔓芝助理的關(guān)系也不錯。宋眠眠來公司的消息,她也是從白蔓芝助理嘴里聽到的。
“嗯,她是出現(xiàn)了。”白蔓芝的嘴角一冷,眼里射出森冷的光芒。
“芝芝,宋眠眠這個女人,居然敢跑來纏住霍少,你一定要防著她,不要再讓她有機會接近霍少才是?!饼堄觋孔匀皇菢芬姲茁ズ突籼鞚稍谝黄鸬?,因為自己是白蔓芝的跟班,白蔓芝好了,她才能有好日子不是。
“哼?!卑茁ダ湫σ宦?,不屑地開口,“她現(xiàn)在連霍少的衣服都碰不到,你放心好了。她不會再有機會得到霍天澤的?!?br/>
她花費了這么多的心思,才得到今天的成果,又怎么可能輕易讓宋眠眠翻身?
宋眠眠想翻身,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她現(xiàn)在,只要等霍天澤從宋眠眠這個深坑里出來,然后再牢牢地黏在霍天澤的身上,她相信,宋眠眠再也不會有機會靠近霍天澤了。不管宋眠眠作什么妖,霍天澤也不可能再喜歡一個一聲不響就把自己孩子打掉的女人。
更何況,橫旦在霍天澤和宋眠眠之間的,遠非一個孩子的問題。
“你有把握就好?!饼堄觋啃α?,“既然宋眠眠現(xiàn)在被拋棄了,我們周末一起去happy?”
“不了,我還要給天澤挑生日禮物?!卑茁ツ樕蠋е孕诺男Γ疤鞚缮盏臅r,會是我和他的主場?!?br/>
“那好,你慢慢挑,或許需要我一起做參謀,我?guī)湍阋黄鹛簟!?br/>
白蔓芝笑了笑,她的禮物,根本就不需要龍雨昕插手,因為她打算在霍天澤生日那天共渡的,說不定,有機會的話,她也會提前獻身。
所以,這些和龍雨昕真的沒有關(guān)系,她出現(xiàn)反而會礙手礙腳。
數(shù)天后,霍天澤的生日party正式舉行。
這一天,霍家的私人宴會,名流云集。
上流社會不知多少人,想方設(shè)法想要弄到宴會的請柬。
這一天,白蔓芝早早就梳妝打扮,看著鏡子里,盛裝之下的美人,帶著獨有的妖嬈和高貴,白蔓芝滿意地笑了,一大早就坐著車子前往霍家。
“芝芝,我聽說宋眠眠沒有收到請柬,她那樣的人,霍家都看不上她,現(xiàn)在霍少又對她不喜,她根本就沒有機會進入霍家。”龍雨昕今天穿著一款黃色的小禮服,在白蔓芝的襯托下,顯得有幾分小氣。
這是龍雨昕第一次沒有盛裝打扮,也是第一次甘愿居于人下。
因為她知道白蔓芝肯定不喜歡有人穿得比她還要漂亮,為了討好白蔓芝,她是第一次忍受這種小禮服。也是第一次忍受自己的不出彩。她是半點風(fēng)頭也不敢搶的。
“宋眠眠能收到什么請柬?”白蔓芝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嘲諷地勾唇,心情大好。
宋眠眠現(xiàn)在連霍天澤的生日宴也進不來,她還有什么資格和自己爭?
“也對,宋眠眠那個女人,長得不漂亮也就罷了,以前就沒少仗著是霍少身邊的助理仗勢欺人,她也不想想她一個小小的助理,有什么資格和霍少在一起?說起來這個宋眠眠,真的是太自以為是了。她要是能有芝芝你一半的優(yōu)秀,只怕都不會有今天的下場?!饼堄觋刻糁迷捙鸟R屁,白蔓芝果然臉越發(fā)地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