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抬頭,一雙冰冷的眼眸凌厲地看著胡嬌,什么話也不說,強大的氣勢釋放出來,壓的這一家人都膽戰(zhàn)心驚。
胡嬌嚇的不敢說話,低著頭驚恐不已。
徐樂收回冰冷的眸光,看著程無理,冷冷說道:“打砸了我們家東西,恢復原樣是你應該做的事。我說過,你砸了我們家什么東西,就要雙倍賠償。”
“我們已經(jīng)賠償了,把你家診所恢復原樣。”程瑜不服氣的說道。
“那是賠償嗎?”徐樂冰冷的眸光又看過來,程瑜瞬間感到后背一陣冷氣,身體打了一個顫抖,嚇的不敢說話。
“你要怎么樣?”程無理咬牙問道。
徐樂說道:“我算了一下,診所所有東西加起來,值五萬,所以,你們必須賠償我十萬。當然,你們可以不給,我無所謂的,反正沒了命的又不是我。”
“你……欺人太甚!”程度怒道。
“你們一家人在我家撒潑打滾一個月,弄的我父親被看守所關了一個月,那個時候你怎么不說欺人太甚呢?”徐樂冷笑,半點也不會同情這一家人。
想活命,給錢!
沒錢,那就等死吧!
“這錢……我給?!背虩o理咬牙說道,隨即,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銀行卡,就要交給徐樂。
“不,手機馬上轉賬!”徐樂笑了笑,道,“對付小人,我喜歡用小人辦法。萬一我治好了你的病,你轉身就反悔,我可取不走你卡上的錢?!?br/>
“你……”程無理臉色一變,他的確有這個心思,等徐樂治好了他的病,他馬上跟銀行申請銀行卡丟失,把卡里的錢先凍結掉,讓徐樂取不走卡上一分錢。
可沒想到,他這個心思被徐樂看出來了。
“我轉給你!”程無理拿出手機,轉了十萬塊錢給徐樂。
叮!
徐樂收到短信,有十萬塊錢入賬,會心一笑。
收到錢后,徐樂用“素問九針法”針灸術,先打通程無理心臟處的幾處經(jīng)絡,讓他的心臟重新煥發(fā)力量。
隨后,他開了一張藥方,讓程無理按照藥方抓藥。
一打通心臟處的經(jīng)絡,程無理就感覺胸口不那么沉悶,心臟也不痛,滿心歡喜。
只是,他一想到?jīng)]了十萬塊錢,心又痛了起來。
徐樂仿佛看出程無理心思,淡淡說道:“你女兒懷了秦燁的孩子,讓他再出點錢也是應該的。”
程無理、胡嬌眼睛都一亮。
程瑜搖頭,說道:“沒用的,我昨晚打電話給他,他根本就不承認,還污蔑我懷了別人的孩子?!?br/>
徐樂笑道:“有錢人最要面子,你們不鬧,他當然不給錢了。想要錢,就得鬧,鬧的越兇,錢就要的越多?!?br/>
說完,徐樂也不管這一家人聽沒聽進,拿起書包上學了。
秦燁風流成性,仗著家里有錢,不知道玩了多少女人。
但是,徐樂心里清楚,秦燁最想得到的女人,是校花蕭瓔珞。
蕭瓔珞不僅人長的美,學習成績拔尖,而且家世驚人,父親蕭哲是天陽市的書記。據(jù)說,蕭哲在京城里有很深的背景和關系,下一步就是進省里。
因此,秦家一直想和蕭家搭上關系,雙方聯(lián)姻是最好的。
秦燁在外面亂搞男女關系,但他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蕭瓔珞并不知道秦燁的那些丑事,對于秦燁也有一絲好感,兩個人的關系不差。
雖然他們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但是照這樣的情勢下去,考上大學那一天,就是他們確定男女關系的一天。
徐樂冷冷一笑,他就是要把秦燁最大的希望給破壞,讓他和蕭瓔珞永遠不可能,讓秦家和蕭家永遠結不了盟。
徐樂趕到學校時,早讀早已開始,他遲到了。
不過,何雁冰今天請假。
今天領同學早讀的,是秦燁。
他見徐樂遲到,冷笑一聲,讓同學們都安靜下來。
何雁冰定了一個規(guī)矩,早讀時間他不在,就由班長秦燁和學習委員蕭瓔珞負責監(jiān)督大家早讀,記錄遲到與違紀學生,然后報給學校進行處理。
今天,輪到秦燁監(jiān)督大家早讀,徐樂遲到了,剛好給了他一個借口和理由。
“徐樂,你怎么又遲到?”秦燁臉色一冷,“遲到三次,是要報學校記錄,遲到五次,是要給記過處分,你自己算算遲到多少次了?”
“嚇我嗎?”徐樂聳聳肩,“無所謂,你想報就報嘛!”
秦燁怒了,道:“徐樂,你什么態(tài)度?我這是挽救你,希望你重視學習?!?br/>
徐樂笑了,他淡淡看著秦燁,說道:“秦燁,你知道我佩服你哪一點嗎?你明明是一個衣冠禽獸,卑劣無恥的小人,卻偏偏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君子形象,比偽君子岳不群還會裝,佩服!”
“哈哈……”班上同學都笑了起來,連蕭瓔珞都忍不住輕笑出來。
“你……”秦燁勃然大怒,冷道,“好,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把你遲到的事上報給學校?!?br/>
“隨便?!毙鞓凡灰詾槿?。
“秦燁,算了,徐樂才遲到一會,你別小題大做了?!笔挱嬬缶尤粸樾鞓氛f好話。
全班同學都驚訝的合不攏嘴,校花蕭瓔珞什么時候為人說過情?徐樂可是第一個。
陳詩言眼中露出濃濃的怒意,徐樂表現(xiàn)的越驚艷,她就越惱火,越討厭徐樂。
秦燁臉色非常難看,眼中怒火萬丈,但他不敢違背蕭瓔珞的話,至少在得到蕭瓔珞之前,他還得對她千依百順。
“徐樂,這一次看在瓔珞面子,我不上報給學校,希望你下次不要遲到?!鼻責钜а狼旋X道。
徐樂嗤嗤冷笑一聲,鳥都不鳥秦燁的警告,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去,徐樂,不錯啊,我們的?;ň尤粸槟闱笄?,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蓖嬲UQ?,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ǖ牡谝淮尉瓦@么給了你,你有什么想法?”
“噗!”
徐樂差點一口水噴死童真,什么叫?;ǖ牡谝淮谓o了他?這句話的歧義也太大了。
“干什么?。。磕敲醇?!”童真急忙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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