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門口相遇,像是都想不到會在這里遇見對方一樣。
“千尋,真的是你?”陸舊謙先反應(yīng)了過來,伸手把她拉了進(jìn)去,并警惕的看了看四圍的環(huán)境,確定沒有人跟蹤,才放心的把門給關(guān)上。
進(jìn)到屋里,南千尋準(zhǔn)備往客廳去,陸舊謙突然一把把她給抱在懷里,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骨血里。
“我好想你!”陸舊謙說著去吻她,南千尋伸手擋住了他,把他推開,朝沙發(fā)那邊走了過去。
“你怎么在這里?”南千尋坐了下來,挑眉問道。
“我想你了!”陸舊謙開口說道,他能感受到南千尋現(xiàn)在成長的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一句話都不說的她了,她的身上透露著成熟和智慧的魅力。
“想我為什么要跟高廷梅訂婚?”
“我只是將計就計!”陸舊謙坐在她的旁邊說道。
“將計就計?為什么不跟我商量?”南千尋有些生氣的問。
“高家肯定會跟蹤我,我不能泄露秘密!”
南千尋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陸舊謙有些緊張一時拿不準(zhǔn)她是怎么想的。
“你放心,這件事我很快就能處理好!”陸舊謙說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線索有問題的?”
南千尋抬起頭來看著他,說:“很久之前,洛文豪幫我查爸爸當(dāng)年的事,很多明顯的線索當(dāng)時都沒有,后來才被發(fā)現(xiàn),加上姑姑的突然退出,我懷疑有人搞鬼!
誰能從白韶白的手下把人不聲不響的弄走?誰能自由的把人弄到軍區(qū)大院?還有誰能讓姑姑放棄追查當(dāng)年的事?
說不定還是一群人合伙搞鬼!”
陸舊謙渾身一僵,原來她都知道!
“高廷梅想讓我跟她訂婚,高劍鞘對你虎視眈眈!他們有足夠的動機!白韶白最大的對手是我,所以他們聯(lián)手也不是不可能!”陸舊謙說道。
“你準(zhǔn)備怎么辦?”
“先拖著他們,南氏現(xiàn)在不能經(jīng)風(fēng)浪!”陸舊謙說道。
南千尋聽到他的話,心里微微一沉,果然是高老爺子威脅了他,而且還是很卑鄙的用南氏來威脅他!
“你跟高廷梅訂婚,我去江城!”
“你要去白韶白那里?”陸舊謙想到南千尋要去白韶白那里,肝都是痛的。
“我查到了一些關(guān)于我生母的事,可是后來線索斷了,很明顯是有人阻擾,我想讓韶白幫忙查,而且在他的身邊我才能查出來,他到底有沒有參與這件事!如果真的是他和高劍鞘聯(lián)手做的好事,戰(zhàn)火必定會在他們之間燃燒,而你就可以渾水摸魚!”
陸舊謙聽到南千尋的話,伸手把她摟在懷里,他實在不想讓她去白韶白哪里,但是她要是不去,他一個人孤掌難鳴!
不是他的勢力弱,而是對手太過于強大了,一個白家加上高家,可以再全國踩死任何一家。
“別讓他碰你!”陸舊謙伸手摸了摸她的嘴。
“你也不許碰別人!”南千尋捧著他的臉說道。
陸舊謙伸手把她的手拿起來,放在心上,說:“這里屬于你!”
然后他又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面,說:“這里也是屬于你!”
她的手摸到他已經(jīng)蓄意待發(fā)的部位,臉上有些紅,收回自己的手,抱住了他。
“我們之間不知道還要經(jīng)過多少的磨難!”南千尋有些想哭,為什么在平常人眼中觸手可及的幸福,對于他們來說,是那么的遙不可及。
“不管多少的磨難,歷盡千帆我還是我,你還是你!”陸舊謙說著把她放在了沙發(fā)上。
然后兩人從沙發(fā)上到了臥室,從臥室到浴室,整整一夜,到天微微亮的時候,他才放開她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南千尋起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看樣子已經(jīng)走了有一會兒了。
她起來洗漱完了之后,感覺到肚子有些不舒服,她沒怎么在意,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太過于瘋狂了。
她下樓開車回公司,到了公司交代了米露自己要去江城,并且讓吳天升職為副總,幫助米露管理公司,讓路由這兩天把手里的工作交接完,跟她一起去江城。
南氏內(nèi)部又在悄悄的發(fā)生著變化,以前沒有背景的吳天一下子升職成了副總,在南氏的內(nèi)部又紛紛傳著他和總裁的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也是靠著裙帶關(guān)系上位的。
但是吳天本來就是一個很有才能的人,自從受到了南千尋的重用,更加的賣力了,幫助米露的時候也是毫不留余力。
南千尋見公司一切運轉(zhuǎn)正常,也相信白韶白說的那句話,南氏她可以丟手的,有一些決策性的事,她可以郵件處理,集團平常的郵件還是要抄送給她,雖然她人不在公司,但是公司的事依舊要處理。
她坐在辦公室里,電話突然響了,她拿起電話來,公式化的說:
“你好,我是nancy!”
“我是高廷梅!”高廷梅的話里帶著幾分硬氣,聽起來更加的強勢,但是南千尋則是那種柔中帶剛的感覺。
“什么事?”南千尋聽到是高廷梅的時候,感覺有些不好。
“明天我和陸舊謙訂婚,請你來喝一杯喜酒!”高廷梅的語氣中帶有一種來自王的藐視。
南千尋聽到高廷梅這么說,心里有些不舒服,她這分明就是耀武揚威來了,是在向她宣布勝利嗎?
“高小姐,我想問我是以什么身份去?舊謙的前妻?前妻去參加前夫的訂婚禮合適嗎?我還沒有大方到那種程度!或者是以你的朋友去?然而我跟你并不熟!”南千尋毫不客氣的說道。
高廷梅一陣語塞,,臉色微微一變,說:“既然你不肯賞臉,那就當(dāng)我沒有說!”
南千尋聽完了這句,直接掛了電話,她有自己的事要去做,沒有心情陪著她在哪里勾心斗角!
“怎么樣?我說過她不會來吧?”高劍鞘說道。
“氣死我了,不識抬舉!”
“換成我,我也不會來!”高劍鞘說著站起來往外走了去,只要陸舊謙能跟高廷梅順利的結(jié)婚,他是不會對付他的。
如果他還玩什么花樣,他絕對不會允許陸家在南川市一家獨大的,家族的勢力太大,變成一方土皇帝了,天朝不可能袖手旁觀!
不過,該布置的一些事情,還是要盡快的去布置一下。
南千尋這邊,掛了高廷梅的電話之后,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次日去江城,只不過她的肚子再一次的疼了起來,她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于是她忍著痛來到了醫(yī)院,醫(yī)生檢查了之后,說:“懷孕了,孩子要不要?”
南千尋呆若木雞的看著醫(yī)生,懷孕了?她又懷上了陸舊謙的孩子?不是說流產(chǎn)之后八個月內(nèi)不要懷孕嗎?她還沒有到八個月,懷孕了怎么辦?
“孩子要不要?”醫(yī)生麻木的問道。
“要,為什么不要?”南千尋有些生氣的說。
現(xiàn)在的醫(yī)生都怎么了?懷孕了難道不是要恭喜的么?竟然問要不要!
“懷孕前三個月不要同房,你肚子痛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沒有節(jié)制!”醫(yī)生瞟了她一眼,說:“給你開點安胎的藥,忌辣椒和冰箱里的冷飲!主意保暖!”
南千尋拿著檢查的報告和一些安胎的藥,心情格外的復(fù)雜,問:“你確定孩子沒有問題哦!”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住院觀察!”
“那行,我住院!”南千尋害怕孩子再一次流產(chǎn)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住在醫(yī)院里比較放心。
她給胖嫂打了電話,讓胖嫂熬點瘦肉粥送到醫(yī)院來,胖嫂的心沉甸甸的,以為她的病還沒有好。
“胖嫂,你這是要去哪里?”阿哲看到胖嫂提著保溫盒,上前問道。
“大小姐住院了,我給她送飯去!”
“那我送你,這會兒我沒有班!”
“那太好了,大小姐可以早點喝到粥了!”胖嫂聽到阿哲說要送她,立刻點頭說好。
阿哲開著他白色的大眾cc,朝醫(yī)院開了過去。
南千尋看到阿哲和胖嫂并肩來到的時候,有些意外,不過她好像看到了一對情侶一般。
“大小姐,你這是怎么了?”胖嫂上前來擔(dān)心的問道。
“我沒事,就是孩子不怎么好,所以養(yǎng)胎!”
“孩子?”胖嫂像是被雷到了一樣,南千尋以前嫁給陸舊謙的時候,幾年都沒有孩子,后來不是說她不能生孩子么?現(xiàn)在懷孕了?
可是,網(wǎng)上不是說陸舊謙要跟高家小姐訂婚了嗎?這個孩子來的也太是時候了,大小姐可以憑著這個孩子,攪亂他們的訂婚禮。
胖嫂心里憤憤不平的想著,南千尋如果要是知道她的內(nèi)心戲,估計也會無語至極。
“寶寶怎么樣?”
“不太穩(wěn),住院觀察,醫(yī)生說沒有大礙,是我不放心主動要求住院的?!蹦锨た吹脚稚┙辜钡臉幼?,連忙說道。
胖嫂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說:“沒事就好,觀察一下放心些!”
她說著把瘦肉粥放在了她的面前,南千尋接過保溫盒,看著胖嫂和阿哲,說:“我記得阿哲好像也是單身一個人吧?”
“我爺爺把我養(yǎng)大,送我去當(dāng)兵,我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爺爺病逝了!”
“胖嫂也是一個人,你也是一個人,不如你們湊在一起,做個親人?”南千尋問道。
阿哲目光灼灼的看著胖嫂,胖嫂的臉上一陣紅,說:“我是個克夫的命!”
“巧了,我是個克妻的!”
“負(fù)負(fù)得正,說不定你們就是上帝預(yù)備的彼此!”
“胖嫂,既然大小姐已經(jīng)出面做媒,我們不好駁了大小姐的面,更何況現(xiàn)在她肚子里有個小少爺,我們看在小少爺?shù)拿孀由?,更不好拒絕,你說呢?”阿哲說道。
“說、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南千尋嘴角一彎,從包包里拿出一張卡放在阿哲的手上,說:“你拿著去買婚戒,我們南家雙喜臨門!”
“大小姐,我有買鉆戒的錢!”阿哲推辭不要,南千尋說:“當(dāng)做你們的見面禮,你們半輩子都在南家工作,可以收!
“不不不,不能收,不能收!我們兩個人的工資加起來一個月一萬還要多一點,不用你再給錢!”胖嫂也連忙出來勸。
南千尋彎了彎嘴,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阿哲的耿直和胖嫂的心直口快,性質(zhì)很像。
阿哲聽到胖嫂的話,臉上也布滿了笑容,他就知道自己的眼光沒有錯,這個胖嫂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兩人興高采烈的出去買鉆戒,有一個人影閃到了一旁,立刻打電話給高廷梅,說:“南千尋懷孕了!”
“什么?”高廷梅立刻把手里的一只口紅給摔了,這只口紅是剛買回來了,一千多塊錢一支。
“陸舊謙知道嗎?”她又問。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了,應(yīng)該還沒有告訴陸舊謙!”
“密切注視她的一舉一動,等到訂婚禮之后再動手,一定要弄掉她的孩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