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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來了。。 更新好快。”陳君儀松了口氣,特別是看到小‘混’蛋安然無恙的時候心頭的石頭終于落下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老是心神不寧,就怕小‘混’蛋出點什么事情,幸好他好好的。
“姐~”李元紹快步走到站臺上抱住她,黑黑的腦袋窩在她懷里撒嬌:“姐我想你?!?br/>
他這一番表現(xiàn)看傻了眾人,尤其是愛慕的一眾‘女’孩子。田圓圓睜大了眼睛,以往的他總是囂張跋扈恣肆飛揚,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即便是遇到了厲害的喪尸也從不后退,今天他居然……
簡直無法相信!
李元紹動作快那是別人讓著他。畢竟誰都知道這個弟弟在陳君儀心中的分量,他也就是仗著這一點橫行無忌打壓其他人。小爺就是得瑟了你怎么著,有本事你超越我。
秦明昊等他先去才賢惠地邁步過去,順勢一攬把人摟進(jìn)懷里,也順勢擠開了李家小子。摟著她嬌小身軀的一瞬間,他才感覺全世界回歸。她不在的時候全世界都變得干枯無趣,沒有了支撐他存活的生命源泉,每一天都是煎熬。
親‘吻’著她的發(fā)絲,秦明昊深深嘆口氣:“沒有你真活不下去?!边@不是情話,是真實的感嘆。兩千多年的寂寞,紅顏熬成白骨,他就是這么一直守著守著到地老天荒。
陳君儀睫‘毛’顫了顫,反手摟住他:“不會再離開了?!?br/>
傻子上?。】焐?!賀梅不停地給明夕使眼‘色’,使的眼皮子都‘抽’筋了他這才從發(fā)呆中反應(yīng)過來,急急忙忙點點頭,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又無處下手,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兒盯著他們發(fā)呆。
賀梅捂住眼睛,恨的腦溢血。
他們相親相愛如同一家人,反倒是他一個人孤苦伶仃,堅持著沒有結(jié)果的微弱希望。陳君儀不喜歡他,方嘯歌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甘,他憤怒,可是他毫無辦法。喜歡是雙方的事情,他沒有辦法‘逼’迫她。
就算‘逼’迫她喜歡也沒有用,她的心不在這里,痛苦的最終還是雙方,最關(guān)鍵的是,他打不過她……
大家一個個的彼此談話,相隔數(shù)月的老朋友見面開心的不得了。
清冷的林觀祁,萌噠噠的小屁孩兒楊咩咩,溫柔似水的溫若筠,二缺大老粗的賀梅,優(yōu)雅內(nèi)斂的蔣麗月,陳君儀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鳳健伊呢?”
大家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接的上話,蔣麗月開口解釋到:“他在你離開之后就走了,我們也是看到他留下來的信才知道的。”
楊咩咩點點頭,老氣橫秋:“多萌的娃,咋就一聲不吭走了呢?”
眾人看看她‘肥’胖的短短小身材,不發(fā)一言。
溫若筠接茬到:“我們四處尋找都沒有找到,為了不拖延大部隊的進(jìn)程,我們只能在原地留人繼續(xù)尋找?!彼齻児蛡蛄塑妶F(tuán)特意留在那里。
陳君儀心中嘆息。看他們一個個擔(dān)憂的,這些人都不知道鳳健伊其實不是‘女’孩而是男孩子,他們也不知道鳳健伊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他的異能力陳君儀至今都沒有搞清楚。
以他的能力自保完全不是問題,她不用擔(dān)心他的安危。鳳健伊還是當(dāng)初在小河村基地遇上的,那時候的他傻乎乎的,除了自己叫什么其他一概不知道。走了也好,或許是他想通了。
陳君儀不想耽誤他,他應(yīng)該有更好的發(fā)展,而不是待在不死鳥整天像個透明人一樣默默無聞。憑借他的實力,就算成不了一方梟雄也是英雄。
希望你能找到屬于自己的路。
銀星基地特意有給他們的招待場所,因為人數(shù)太多所以銀星基地的政策是給每家每戶分幾個人,政fu發(fā)放補貼。這樣既能夠保證他們的住所,又能夠給予他們應(yīng)有的幫助和提供服務(wù)。
末世爆發(fā)一年多,全世界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F(xiàn)在的人已經(jīng)沒有當(dāng)初對喪尸的恐懼了,習(xí)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時間推動他們一直朝前走,往日里同行的人一個個離去,又有新的伙伴加入征程。物是人非事事休……
“陳姐姐你好,我叫田圓圓?!碧鹈赖摹⒆有Φ拇蠓?,陳君儀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兒。
她長的清秀可人,看上去是那種很討喜的乖巧機靈類型,和她家小‘混’蛋一個年紀(jì),陳君儀不由得八卦地瞅瞅小‘混’蛋。一路上跟這么個漂亮‘女’孩兒走,難道就沒有發(fā)生點什么?
她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了,秦明昊當(dāng)場差點兒笑出聲。寵溺地‘揉’‘揉’她的頭發(fā),對著李元紹勾‘唇’。
最高端的挑釁境界不是說什么,而是壓根不用說就能氣死你。此處無聲勝有聲這一招被秦明昊玩的出神入化,腹黑大神只需要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就能讓李家小子臉‘色’發(fā)青。
糾纏不休的n角戀+不知情‘女’豬腳+偽姐弟路程漫漫……太特么‘精’彩了,拍成電視劇都夠播放個四五十集!賀梅興奮的只差沒有吼吼兩聲,只可惜的是手里頭沒有瓜子和爆米‘花’。
“來一把吧?!闭皭澲恢慌趾鹾醯男∈稚斓矫媲?,賀梅低頭,矮矮的小‘奶’娃呲著一口小白牙笑的天真:“關(guān)鍵時刻沒有瓜子多掃興?!?br/>
知音!賀梅感動的兩眼淚‘花’,接過瓜子感嘆:“我還是得向你學(xué)習(xí),隨時隨地帶瓜子。”
“那是?!睏钸氵愕靡獾?fù)u頭,紫‘色’的馬尾跟著甩來甩去,賀梅瞅了一眼,拽了她腦袋上的扇子:“大夏天的借給我涼快涼快。”
“喂。”楊咩咩不滿:“那是我的武器?!?br/>
賀梅隨手把手腕上樹藤揪下來扔給她,“這是我的武器,隨你玩?!?br/>
“……”捧著**藤蔓的楊咩咩。
林觀祁平靜瞥她們一眼,淡淡陳述:“你們再不收斂會死的?!闭f完從賀梅手里抓了一把瓜子,慢悠悠的遠(yuǎn)離危險區(qū)。
僵硬的賀梅和楊咩咩扭頭,正對上陳君儀似笑非笑的詭異神‘色’。
大家其樂融融十分溫馨,然而在其中有一個人滿心的不安。蔣麗月沒有辦法不焦慮擔(dān)憂,身處陳君儀眼皮子地下,意味著她很有可能要暴‘露’。一旦暴‘露’,以前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
不死鳥小隊的其他人不關(guān)注她,不代表陳君儀不。
這個‘精’明到可怕的‘女’孩,她不但心思深沉,手段也狠辣。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蔣麗月不敢想象會有什么下場。
不行,一定要阻止這一切,一定不能讓陳君儀知道。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想辦法,快想辦法,想辦法……
除非深有體驗的本人,否則別人沒有辦法知道四級異能者的強大。他們就如同站在世界頂端的天神一樣,周邊連細(xì)小的微塵都在掌控之中。這種猶如神邸般的強大沒有任何人能夠理解。
一個呼吸一個心跳一個輕輕勾起手指頭摩擦衣角的動作……
陳君儀狐疑地掃過蔣麗月。她在緊張什么?
“你沒事吧?”拍了拍蔣麗月的肩膀,她關(guān)心地問道。
那只手猶如鐵烙般灼熱,正在沉思的蔣麗月反‘射’‘性’要躲開,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她猛然想到了什么,硬生生止住自己的動作,和往常一樣優(yōu)雅笑了笑:“沒事?!?br/>
她的反應(yīng)很正常,一般人看不出什么異樣??申惥齼x是誰,就算相隔幾十米也能感覺到她的異樣,更別說現(xiàn)如今兩個人相距不到一米,她還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眼底光芒閃過,她微微笑:“沒事就好,這么久不見大家要好好的聚一聚?!?br/>
蔣麗月點點頭。
兩人都很自然,自然到完全看不出什么不對勁兒??墒鞘Y麗月知道陳君儀一定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沒有從陳君儀的表情上看出來,陳君儀也不可能表現(xiàn)出來,然而有些東西不需要外在表現(xiàn)。有人說過高手對招只需要一秒鐘就能辨別高下,她們之間的‘交’手很短很平常,可就是這么短短的幾句話,雙方的意圖便暴‘露’出來。
蔣麗月強裝鎮(zhèn)定,實則背上冷汗淋漓。
陳君儀笑的和煦,她越是警惕疑‘惑’的時候就越是溫和,這是獵豹麻痹敵人天生的反應(yīng)。
由于目前的情況危機,基地并沒有和往常一樣給他們舉辦接風(fēng)洗塵宴。上萬人的接風(fēng)宴也不是好辦的。
陳君儀在他們來之前就準(zhǔn)備好了,她打算帶著自家的人到酒店暢飲一番?,F(xiàn)如今酒店價錢各個貴的可怕,不是土豪連‘門’檻都不敢進(jìn)。
這點兒小小錢她還不放在眼里。
“請問您可有提前預(yù)訂的桌位?”服務(wù)員恭敬詢問,她是個非常妖‘艷’的美‘女’,穿著黑‘色’的制服,白嫩的肌膚透‘露’著‘誘’‘惑’。
陳君儀點點頭拿出預(yù)訂卡遞給她,刷機之后顯示的是“折梅”高級‘私’人包間。‘女’服務(wù)員的態(tài)度更加恭敬,不敢怠慢地殷勤笑著將眾人帶去。
秦明昊、明夕、方嘯歌、李元紹、李銘哲、溫若筠、林觀祁、楊咩咩、賀梅、蔣麗月、陳君儀,還有一只懶懶散散的變異大豹子,外加一個小尾巴跟上的人:田圓圓。
飯菜有一部分是陳君儀提前選好的,其余的按照他們的愛好口味來。幾人面對著菜譜苦苦思索,每樣菜后面都掛著好幾位數(shù)字的晶核標(biāo)價。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田圓圓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擱??匆姴藛沃蟾鼑樍艘淮筇∧氖浅燥?,簡直就是吃錢。一碟炒青菜居然要50顆一級晶核,老板想錢想瘋了吧!
大家都沒有開口,她一個人不好意思說,可是要她選擇就是挖她的‘肉’,怎么想怎么心疼,一時間田圓圓僵硬在原地進(jìn)退兩難。
“怎么不點菜?”溫柔的聲音傳來,田圓圓一看是脾氣最好的溫姐姐,松了口氣:“這些菜……太貴了……”她有點尷尬偷偷看看身后分服務(wù)員,小聲道:“要不咱們換一家吧?!?br/>
這小姑娘真逗。陳君儀樂呵了,為別人省錢心疼到這種份上也是少見了。
眾人說話的時候第一批菜已經(jīng)上桌,楊咩咩毫不客氣地夾了一筷子嚼的香,由于胳膊‘腿’兒短小,整個人差點兒沒爬到餐桌上:“我說小丫頭你想得未免也太多了,反正不是你付賬何必心疼?!?br/>
田圓圓臉上‘抽’搐,干笑:“小妹妹真調(diào)皮?!?br/>
楊咩咩手僵硬了一下,黑著臉沒吭聲。按道理,就算她變回原來的樣子也不過15歲,田圓圓叫她一聲“小妹妹”理所應(yīng)當(dāng)。
“你們來的路上有沒有遇上什么大事情?”陳君儀問道。
“特別重大的沒有,有一件大概算是吧?!崩钤B沉‘吟’片刻,“我們遇上了喪尸‘潮’?!?br/>
“哦,說來聽聽?!?br/>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聊開了,期間陳君儀也說了一些銀星基地的事情,順便把銀星基地的現(xiàn)狀告訴他們。她的‘精’神力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過蔣麗月。
不怪陳君儀警惕,主要是蔣麗月這個人本身太危險。更何況陳君儀本就是個疑心‘挺’嚴(yán)重的人。
一個為了報仇隱忍那么多年的人,一個處處算計心機深沉的人,一個麻木無情心中只有利用的人,陳君儀不覺得她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從一開始她們就是合作和相互利用關(guān)系,這種關(guān)系搖搖‘欲’墜,說不定哪天酒杯打破了。
最重要的是,陳君儀也算看過幾本小說。重生回來的人,目標(biāo)應(yīng)該都不簡單吧……因為重來,所以無法忍受平庸。
有時候人就是這么奇怪,或許本就是胡思‘亂’想的東西,一旦這些東西有一點符合邏輯的時候就忍不住往下繼續(xù)推敲,并且有更加倒霉的人正好被你推敲出來。
撞上陳君儀的時候,蔣麗月就是有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