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7的太陽漸漸升起,王鐵柱早已穿備好了一身喜服,今天的婚禮他是唯一的主角。
“小賢,你悄悄找的傳統(tǒng)節(jié)目,不會出什么問題吧?”王鐵柱看著一旁還在打瞌睡的曾小賢問道。
“我辦事,你放心!”曾小賢揉揉朦朧的睡眼,拍胸脯向王鐵柱保證道。
“那在胡一菲那兒,會不會拒絕呀?”王鐵柱還是不放心的說道。
“放心,一菲哪里我來搞定,你就放心的把新娘搶回來就好了,其他的交給我,保證給你個滿意的婚禮?!笨粗≠t自信慢慢的神情,王鐵柱帶著不是很信任的目光,坐上了婚車走了。
“各部門注意,各部門注意,現(xiàn)在是早餐時間,各個工作人員請到指定地點會餐,限時二十分鐘,過期不候,不服的可以來找我!”胡一菲啃著薯片在3601室內霸氣外露的遙控指揮著。
“一菲,你怎么不去吃早餐???!”曾小賢送走王鐵柱回到3601室,看到正在沙發(fā)上吃薯片的胡一菲問道。
“我,我不餓。”胡一菲放下手中的薯片,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起來。
“曾老師,你回來啦?新郎送走了嗎?”陳美嘉從胡一菲的房間里走出來問道。
“美嘉?你怎么會在這兒?”曾小賢沒有回答陳美嘉的問話,而是異常驚奇陳美嘉盡然會出在3601室。
“美嘉以后就是我們的新室友了,你要是沒什么事兒,就把空著的房間打掃一間出來,方便陳美嘉搬過去住?!焙环茷殛惷兰蔚牡絹碜龀隽私忉尅?br/>
“憑什么是我?”曾小賢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起開一罐飲料喝了起來。
“沒事兒,沒事兒,我自己打掃就好了?!标惷兰涡呛堑谋硎?,自己可以打掃自己的房間。
“美嘉,你歇著,你就讓我們的街道辦下屬公寓住戶委員會的副主席服務一下,也算是提前給新住戶送溫暖了?!焙环谱柚箿蕚鋭邮执驋咝l(wèi)生的陳美嘉,并對曾小賢輕聲說道:“黃梅戲。”
“哼!黃梅戲,切!”曾小賢為了使傳統(tǒng)節(jié)目出現(xiàn)在婚禮上,接受了胡一菲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而這個“黃梅戲”正表示胡一菲說出來就必須執(zhí)行的意思,不然傳統(tǒng)節(jié)目就會被胡一菲“咔嚓掉”。所以曾小賢只好,不情愿的去打掃空屋子的衛(wèi)生。
“黃梅戲?一菲姐,這是個什么暗號?”陳美嘉對曾小賢一聽到胡一菲說“黃梅戲”就乖乖的去打掃去打掃衛(wèi)生,很是不解的問道。
“就是一個普通的暗號,就像我們平時說“開始”一個意思。”胡一菲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感覺很有意思的樣子。那,一菲姐,你剛才說曾老師還是:街道辦那個什么的婦女主席?!”陳美嘉實在記不清到底是什么主席了。
“呵呵,沒錯,曾小賢他還是個婦女主席?!焙环茖㈠e就錯的跟陳美嘉說道。
“難怪他們電臺領導,讓他主持情感談心節(jié)目,原來在生活中,就從事相關工作??!”陳美嘉一副恍然大悟的說道。
“他們電臺領導也算是慧眼識珠,要知道曾小賢可是我們公寓的婦女之寶。”胡一菲聽了陳美嘉的話,沒有進行糾正,而是憋著笑把曾小賢“婦女主席”的職位給確定了下來,然后和陳美嘉就“婦女主席”這個職位進行了發(fā)散性的擴大談論,在曾小賢不知道的情況下,曾小賢已經從婦女主席,上升到了中老年婦女的偶像的地位。
就在胡一菲和陳美嘉打肆編排曾小賢婦女主席故事的時候,曾小賢從胡一菲屋里出來遞給胡一菲一個手機:“一菲,你的電話。”
“賤人曾,誰讓你去我房間的?室規(guī)第三百七十八條……”胡一菲接過手機,對曾小賢隨便進自己屋子的行為批判起來。
“好了,好了,我是去給陳美嘉拿行李,才進去的,再說了……”曾小賢趕緊解釋起來,今天可是好兄弟王鐵柱的婚禮,今天的胡一菲是不能隨便招惹的,畢竟她掌握著婚禮節(jié)目的決定權。
“噓!”陳美嘉給了曾小賢做了一個不要說話了的手勢,然后指了指正在接電話的一菲,只聽胡一菲正對著電話說道:“爸媽是你爸媽,也是我爸媽,爸媽說讓我照顧你,你就的聽我的,你自己坐大巴來吧,我沒空接你,就這樣!”說完胡一菲就掛斷了電話。
“一菲姐,剛才跟你打電話的是誰???”陳美嘉一臉八卦的問道。
“是個路癡!”胡一菲說道。
“我可是,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了,叫什么陸展博,一看就是個男人名字?!痹≠t插口說道。
“打電話的是個男人,一菲姐還說爸媽什么的?難道,一菲姐,你結婚了?!”陳美嘉根據(jù)已知的信息簡單的推理道。
“沒有,是我弟弟的電話,他下飛機了,讓我去接他?!焙环坡牭疥惷兰蔚耐评恚缓谜f出真相。
“不對!你姓胡,他姓陸,還是有問題?!标惷兰螕蠐夏X袋質疑道。
“我跟我爸姓,他跟他爸姓,我們家是重組家庭,就是這樣嘍?!焙环瓶吹疥惷兰蚊院臉幼?,只好繼續(xù)解釋道。
“哦!”陳美嘉認可了胡一菲的解釋。
曾小賢聽到胡一菲的話,在心里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千里之外的林公館內,一個黑衣人正在對坐在沙發(fā)上的中年人會報道:“老板,小姐已經在魔都下了飛機,現(xiàn)在正在一輛開往郊區(qū)的大巴上?!?br/>
“宛瑜,去郊區(qū)干什么?她不是最喜歡熱鬧的地方了么?”中年聽到匯報疑惑的說道。
“這個,前方保鏢分析的結論是:小姐她坐錯車了?!焙谝氯讼蛑心耆苏f出了保鏢們分析的結論。
“呵呵,還是這么迷糊,”中年人笑呵呵的說道:“讓保鏢遠程跟著就行了,務必不要讓宛瑜受到傷害,既然想要自由,就讓她自由幾天吧?!?br/>
ps:婚禮終于要開始了,很不好意思,有點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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