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峰追出酒店,就聽到自己的電話響了。他看了眼溫柔離開的方向,緩緩接起電話:“什么事?”
“韓sir,剛收到可靠消息,紐約的‘野狼黨’似乎有行動,前天已經(jīng)抵達A市了。”電話那頭警局的同事向韓峰報告。
“野狼黨?”韓峰的表情嚴肅起來,“他們想暗殺誰?”
“不知道,無法確定?!彪娫捘穷^謹慎地回答,“我們擔心會對韓書記不利。”
韓峰抬頭看向頂樓,表情似乎沒有了剛才的緊張:“依據(jù)呢?”畢竟A市的大人物絕對不只有自己父親一人。
“根據(jù)線人身上接收器發(fā)出的訊號,他們的人就在您訂婚的酒店附近。”
“在這里?”韓峰環(huán)顧四周,查看著有可能作案的車輛。突然,電話里傳出一絲慌亂:“韓sir,他們的車子已經(jīng)移動了,目標方向應該是A市國際機場!”
“機場?”韓峰臉色陡變,立刻跳入自己的敞篷跑車內,對著手機道:“小田,讓C組留守總部,A組和B組全員趕去機場!無論如何把那些人帶回警局問話!”瞬間掛斷電話,飆車奔向機場。
他并不能確定“野狼黨”的目標一定是溫柔,但即使是千萬分之一的可能,也絕對不能讓人傷害自己的女人!
溫柔到了機場,看了一下廣場上的大掛鐘,離登機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她暗暗松了口氣,快步往空乘更衣室走去。換上了一身絳紫色的空姐制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巾,長長松了口氣。
當職的同事陸續(xù)進入職員休息室,見到溫柔都感到意外:“小柔,你今天不是和豪門二少訂婚嗎,怎么還過來出勤?”
“她呀,特地和齊琳換了個班,似乎是有意躲著她的未婚夫呢!”乘務長一面翻看著手中的雜志,一面說道。
“不會吧,難道你還對前男友余情未了?”同事沈婷湊上前打趣,溫柔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道:
“胡說什么呢!我只是助人為樂?!彼啦怀姓J,看了下腕上的手表說,“時間還早,有沒有人想去喝咖啡?我請?!?br/>
“免費的,我當然是來者不拒了?!鄙蜴脗鬟f了一個媚眼,拍了拍溫柔的肩膀,“不過我得換一下衣服,你先去吧。”
溫柔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命令道:“快點!”獨自往咖啡吧走去。她做在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摩卡,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中的雜志,突然望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姐?”她走出咖啡吧,對溫靜招手,“你怎么在這兒?”
“我來接周導下飛機,然后一起談新片的事情。”溫靜一臉驚訝,示意身旁的經(jīng)紀人和保鏢往旁邊走了一些。
“你不在酒店,穿成這樣干什么?”她打量著溫柔那身空姐制服,眼神透著疑惑。
“我要工作呀,今晚飛巴黎?!彼灰詾槿唬鴾仂o說,“下一班飛機到站還要半小時左右,要不要喝杯咖啡,這里的咖啡很香哦。”
溫靜看了一下時間,心里對她和韓峰的關系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她笑著點頭:“好。”跟著她往咖啡吧走去。
這時候,安檢處傳來嘈雜的響聲,甚至動用到了機場內的制服警察。溫柔和溫靜很自然地被這樣的騷動吸引,轉身朝著人潮處看去。
只見一個1米7左右的男人手里抱著一個白色塑料袋,表情急切又猙獰:“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只是想去法國見朱麗,我不能沒有她的!”腳下不穩(wěn),整個人滑倒在地上,而且因為沖刺的速度,一連滾了十幾米。
警察很順利地按住了他,用無線電通訊器通知救護車來收人。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已經(jīng)摔得頭破血流的男人忽然發(fā)瘋一樣地推開了他們,爬起來抓住了離他不遠的溫靜。
“啊——”
“姐!”溫柔站在離那個男人最近的地方,想上前去救溫靜,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拿出一個玻璃瓶子,蓋子打開之后是強烈的酸性氣味!
“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男人將瓶子靠近溫靜,情緒慌張又激動:“這里面是硫酸!”
“先生,你冷靜點,有什么事可以慢慢商量?!睖仂o勉強鎮(zhèn)定地說道,眼神求助地看著不遠處的溫柔。
“你閉嘴,賤女人!”男人大聲喝斥,動作粗魯?shù)亟o了溫靜一巴掌,玻璃瓶中的液體慌了幾下,滴了一些到地上。
“滋”的響聲讓人明白這酸強烈的腐蝕性。溫靜嚇得不敢動彈,臉對于她來說是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你這個賤貨,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竟然跟洋鬼子私奔!”他惡狠狠地瞪著溫靜,口中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連腎都賣了,你竟然帶著我的錢和別的男人風流快活!?”又甩了溫靜兩巴掌,打得她嘴角破裂。
“先生,你冷靜點,這位小姐是無辜的!”遠處,警察試圖和她談判。
“無辜?我就該死嗎?!”男人的情緒更加激動,眼神猙獰,“女人都是賤貨,沒有一個好東西,她們用那張臉去勾引人,如果沒有了這漂亮臉蛋,她們就不會去偷人了!”獰笑著,將瓶子靠近溫靜的臉頰。
他顯然已經(jīng)神志不清,和這樣的人根本沒辦法正常談判。溫柔靈機一動,隨著男人道:“親愛的,你在干什么?”
男人疑惑地轉頭看她:“你?”
“我是朱麗呀。”她記得男人蹦跑的時候叫過這個名字。
“朱麗!”
“是啊,我沒有去法國,我一直都家里。你怎么忘了?”她見男人的情緒平靜下來,慢慢上前,“你干嘛抓著別的女人?你不是說只愛我一個的嗎?”
“朱麗,真的是你!”他驚喜地看著她,手緩緩放松。
“是我,你快點放了那個女人,我們一起回家?!彼哌M他,循循善誘著。
男人輕輕點頭,一點一點松開溫靜,慢慢走進溫柔。
溫靜暗暗松了口氣,三步并兩步地跑到經(jīng)紀人身邊。溫柔繼續(xù)引導著男人,伸手到他面前:“親愛的,這個瓶子好恐怖,你放到地上,好不好?”
“好。你說什么都好?!彼τ攸c頭,彎腰把瓶子放下去。
眼看就要成功了,一對便衣警察突然沖了出來:“警察,不許動!”
“你不是朱麗,你騙我!”男人回神,看清了溫柔,一把箍住她的脖子抓到身前:“你這個壞女人,竟然假裝朱麗騙我!我不會原諒你的,去死吧!”
瓶中的液體毫不遲疑地潑向溫柔,所有人都不敢去看這一幕,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滋——”酸腐蝕的聲音響起,溫靜內心竟有一絲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