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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怒老司機網(wǎng)站 一處小飯館中薛松就地而

    一處小飯館中,

    薛松就地而坐,對面是一對中年夫妻,

    “我女兒的情況...嗎?”

    他們正疑惑的看著薛松,他們招呼完客人后,就見到這個穿著比較怪異的男人來到了飯館中詢問他們女兒的狀況。

    “她最近確實身體不舒服,不過沒什么,原因我們都清楚,她的病大夫和蟲師都治不好的。”說著,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了無奈地表情。

    “她喜歡的男人不來見他了。于是她就變得郁郁寡歡連身體也垮了,這是老毛病了。但是這次拖的特別久。”妻子在一旁補充道。

    “可是,她這不只是心病?!毖λ煽粗蚱薅藢ε畠旱臓顩r似乎已經(jīng)有些習以為常,提醒道。

    “此話怎講?!?br/>
    夫妻二人聽到薛松的話露出了驚愕的表情,真澄性子跳脫,喜歡纏著帥氣男人,被拒絕后,又會像焉了的茄子一般躺在家里一動不動,過段時間,就會想通,然后又故態(tài)萌發(fā)。

    這讓夫妻二人十分無奈。

    “能一盆水來嗎”

    看著夫妻二人,薛松讓他們打一盆水然后將女兒叫過來,

    “你用水來照照自己。”

    看著女孩失魂落魄的樣子,薛松說道,女孩的臉色有些蒼白。

    真澄依言往水盆中照去,隨后便被嚇到了,水面沒有照出她的樣子。

    “啊?”

    旁觀的夫妻看到這景象也瞪大了眼睛,發(fā)出了聲。

    “她的倒影被取走了?!毖λ纱蜷_旅行箱,拿出了關于蟲的卷軸。

    他在收服了招雷子后,與阿歷聊了聊以后的打算后就離開了,

    現(xiàn)在正是初夏,他準備回到陰楊山去了,算算時間他一路回到陰楊山時,玉禾米也應該快要成熟了,他要回去照看一下,順便把隆日薯也種下。

    他本打算坐船回到東之國附近的,路上翻山前往海邊的時候在山林里時碰到了女孩,那時他正打算找水源洗洗在路上隨手采摘地野果,聽到嘩嘩的流水聲后,便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結果他沒有找到水源,卻發(fā)現(xiàn)一個女孩低著頭在山林小道上慢慢走著,她的身后有一個流水組成的身影人立而起,跟在了她的后面,發(fā)出了嘩嘩地流水聲,在路上留下了一灘灘的水漬。

    于是他就來到了這處小飯館中,

    聽到薛松說女兒的倒影被取走了,夫妻兩人也感覺到很詫異,他們雖然也接觸過蟲師,但對蟲也只是一知半解。

    “有一種叫‘水鏡’的蟲,平日住在平靜的池水中,它們原本是像水銀一樣的生物,但是當動物的模樣倒映在水面上,它們就會變成那種動物的樣子來到陸地,尾隨倒影的本體?!?br/>
    薛松查看了一下卷軸,對著夫妻二人說道。

    “然后,本體就會漸漸衰弱,本體越是衰弱,水鏡就會越凝實而相對地本體就會變得虛幻。

    “最終,水鏡會取代本體!這過程需要的時間大概為二十一天?!?br/>
    聽到這里,中年夫婦對視了一眼,看了看坐在一邊的女兒,臉上露出了擔心的神色,想要對薛松說些什么。

    “水鏡需要水中的礦物質,擁有實體之后就會四處尋找濃度更高的水,憑水鏡原本的姿態(tài),它是無法自主行動的,所以才想要能自由活動的身體?!?br/>
    薛松喝了口靈酒觀察了真澄一會兒,并沒有看到水鏡的身影,應該是躲在附近的水源中了。

    “那可就麻煩了,能想想辦法嗎?”中年男子皺著眉頭,冷汗從額頭滴落,真澄自從被喜歡的男人拒絕后,這個狀態(tài)已經(jīng)持續(xù)了很久了,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接觸到蟲的啊!

    “在水鏡要替換本體的瞬間,任何人都可以看到它,這時只要讓本體用鏡子照到它,水鏡的擬態(tài)就會崩潰,本體也會恢復原樣?!毖λ苫氐?,只要不到處亂跑,喜歡作死,水鏡對于人類來說并不是什么特別難以處理的蟲患。

    “什么啊,這不是很容易嘛。”夫妻二人這才放下了心,臉上露出了笑容。

    “真澄,你有一面手鏡的吧,放在哪了?”父親看著真澄說道,那是當初他送給女兒的禮物,他記得女兒還挺寶貴那個鏡子的。

    真澄從懷中掏出了一面小鏡子來,而鏡面已經(jīng)模糊不清,已經(jīng)照不出人影了。

    “什么啊,這不都模糊了嗎?”中年男子伸手拿去,“我?guī)湍悴烈徊两o我...”

    “別拿,這是很重要的鏡子,我自己會擦的...”

    突然,女孩將手縮回,把鏡子護在了懷中,打斷了父親的動作。

    ...

    “不好意思,如果鏡子又模糊了,你就自己擦吧?!?br/>
    夜晚,真澄神情低落的撫摸著模糊不堪的鏡子,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天那個男人跟她所說的話。

    “嘩嘩...”聽到流水般的聲音,真澄轉過了頭,看到了房間里出現(xiàn)的一排水印,沉默不語。

    她并沒有太多害怕的感覺,自從那天向阿健表達心意被拒后,她總感覺自己身不如死。

    阿健是個專門給人擦鏡子的匠人,經(jīng)常來到這一帶工作,高大帥氣,一來而去兩人便熟識了起來。

    兩人也約定了暗號,每當阿健來到附近工作時候,就在山上用鏡子反光打信號,看到后真澄就會在兩人約定的地方找他,順便讓他幫忙清理鏡子。

    而每當鏡子模糊的時候,也是真澄最開心的時候,她會滿懷期待的等在門口,等阿健給他發(fā)信號,而在阿健幫她清理鏡子的時候,兩人也能聊的更久。

    這天,真澄照常坐在門口拿著鏡子把玩,見到對面山頭不停閃爍的光芒,立馬站起了身,與母親說了一聲就往山上趕去。

    開心的奔跑在上山的小路上,卻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來到了一處小池塘邊上,對著湖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而當她見到站在約定地方向她招手的阿健后,猛地沖了過去擁抱了他。

    兩人來到了一塊白色的大石頭前坐下后,阿健拿出了工具幫真澄清理著手鏡。

    “又模糊了呢。”阿健看了看真澄的手鏡,將工具放在了一邊,拿起小刷子沾了點研磨劑擦了起來。

    “我想讓你擦,所以自己都沒擦嘛。”真澄對著阿健撒起了嬌。

    “哼哧哼哧...”小刷子摩擦的聲音響起,真澄看著這個認真工作的男人發(fā)起了呆。

    “我跟你說,真澄?!?br/>
    “嗯,在呢?!?br/>
    “最近,這一帶擦鏡子的工作少了很多,我打算換個地方干了?!?br/>
    “哎?怎么會,那下次什么時候能見面呢?”真澄有些驚慌的抬起了頭,大聲質問道。

    “不知道啊,什么時候會回來我也說不好,我也不想這樣,但我要糊口啊...”

    “我不要這樣!”真澄反駁道,要是阿健以后都不來了,她該怎么辦?

    “那,那我就到你們村等你,我嫁給你...”。

    真澄的表白也讓阿健有些為難,他還沒有成婚的打算,而且他對真澄這個十分跳脫調皮的也不是很喜歡,他想找個更成熟乖巧些的。

    阿健撓了撓頭,但還是將自己的想法和真澄講了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