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陳靜面前,喬松想到了很多。
他能記得,自己和陳靜成為戀人,是在醫(yī)院之中。那時自己,剛剛經(jīng)歷了右腿第二次手術。
是陳靜主動的說,做一對戀人。那時她的表情,并沒有幸福。更多的,則是一種面對。
他們從一開始,只是名義上的戀人。但也因這層關系,反而讓雙方都有些不適應。
那是喬松、陳靜自我懷疑階段,彼此合適嗎?
合適不合適,那不是想的而是做的。就在一個瞬間,陳靜一聲“師兄”。也在一個瞬間,喬松一個沒忍住,在床上將陳靜第一次奪走。
他們知道,彼此是合適的。
而在他們相愛的路上,卻是充滿荊棘。白樺也好、許琳也罷,這是橫在陳靜面前的心魔。
然后不可避免的,兩人在經(jīng)歷短暫甜蜜之后,有了第一次的分手。那會的陳靜,努力的認真。
而喬松也正兒八經(jīng)考慮過,自己基于陳靜,到底帶來的是什么?一度是他,想要狠心下來,讓自己離開陳靜、解放陳靜。
可終究結果呢?
在去年的除夕之夜,縣廣場的煙花之下,他們吻在了一起。因為愛情,無法割舍對方。
第二次的結合,一度讓兩人到了談婚論嫁階段。而喬松也對于陳靜,許下了美好愿望:等我有了酒廠,娶你。而陳靜回應:等你,一直等你。
在那時候,陳靜也想過自己是否為了喬松,去改變自己。畢竟婚姻,是兩個的結合、適應。
這種心理,是伴隨著甜蜜、痛而展開。而在期間,因為高永紅出現(xiàn),帶來喬松疑似出軌,讓兩人陷入冷戰(zhàn)狀態(tài)。
而那一次,只能算是一個導火線。陳靜對于喬松不滿,達到了極致。直到那天,喬松下定決心和許琳斷開關系。
那瞬間陳靜的心,是感動和期待的。自己和喬松,要有一個結局了。
然后……
想到這里時,陳靜對著喬松開口:“其實…呵!我真的不愿意看到,你為了我委屈的模樣?!?br/>
“我沒委屈。”
“罷了,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各自不要難為自己?!?br/>
陳靜明白喬松,他現(xiàn)在說的不委屈,是現(xiàn)在的實話。因為他心里,掛念著自己。反之,若是因為自己再讓他離開許琳,他會掛念著許琳。
喬松啊喬松,這種日子我受夠了。想到這里時候,陳靜臉龐上帶著是無奈。而喬松看著她,也知道了應有的答案。
自古多情傷離別!
“哈…”
“你還能笑?”
“總比哭好,對吧!”
“對?!?br/>
回應著喬松,陳靜也帶著笑容。而喬松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然后起身來,朝著里間走了過去。
喬松知道,自己真的就是徹頭徹尾的混蛋??粗肜锏?,惦記著鍋里的。這句話用來形容自己,太過合適。
以前的他,總是用自己多情作為借口、安慰,來隱藏這個答案?,F(xiàn)在…哈,自己、人渣!
這樣的自己,怎配得上陳靜,又哪能配得上許琳……
……
天還未亮時候,喬松已經(jīng)起床走出家門。這段時間中,他覺著自己不在家,對于父母以及陳靜,才是最好的結果。
這都又快過年了,喬松很不想因為自己,來給自己所愛的人造成麻煩。所以早早的,離開為最好。
而在快九點時候,他已經(jīng)回到自己公司。上樓時,里面比較空蕩。子蘇和三妹都不在,而自己辦公室里,坐著的是白樺和李玲。
喬松輕聲走過去,夠專注的兩人竟然沒有發(fā)覺。這會的白樺,正在講述著全局戰(zhàn)略:
“現(xiàn)在年尾,一切以穩(wěn)為主。李玲你記住一件事,從明年開始,你要徹底有一個獨立性。”
“白樺姐,獨立性指的是?”
“餐飲渠道逐漸走向成熟,這個交由你負責。喬松性急、且沖動不是守江山,我打賭他明年絕對會開辟新的的渠道?!?br/>
“你的意思是讓我,守住老本?”
“對?!?br/>
白樺是一個善于籌謀、打算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和劉子蘇在喬松公司中,只是一個過客。
未來一旦她們離開,喬松是一個骨子中天馬行空的男人。這樣的人,善于創(chuàng)造奇跡,但伴隨的則是危機。
白樺不想泯滅喬松的天賦,但在現(xiàn)實社會中,她想要給喬松留下一個基礎。而李玲…這位喬松義妹,一個心地善良、單純的女孩,成為了白樺最佳培養(yǎng)對象。
還是那句話,白樺是一個看的很遠的人。而這時候她也注意到了,在門口微笑的喬松。
“呵…你想起了,這里是你的公司嗎?”
“嗯?!?br/>
“你看起來…怎么說呢?有些…算了,還是不說為好。”
“好!”
回應著白樺同時,喬松也走到李玲跟前,對著她開口:“小玲,記住白樺的話,未來咱們公司靠你守住大本營。”
“哥…我行嗎?”
“我和白樺,都覺著你行?!?br/>
“呵呵!”
李玲笑著收下這份鼓勵,而目光看及喬松時,她也有了剛才白樺感覺。只是她選擇了開口問出:“哥,我從來沒見過你這般平靜過?!?br/>
“嗯?”
“呵…”
輕笑著,向前一步給了自己義兄小小擁抱。跟著李玲抬步,朝著公司外面走出。
她知道自己義兄,這個感性的男人能平靜下來,代表著他做出某種決斷。而這個時候,自己作為妹妹還是不在場為好。
當辦公室中,喬松看著白樺也開口了:“什么也不許問?!?br/>
“我就沒打算問?!?br/>
“謝謝?!?br/>
“不客氣?!?br/>
就在對話中,喬松做到了茶桌上,有條不紊的沏茶、倒茶,然后邀請著白樺坐到自己跟前:“大概是和你分手半年后,我有了喝茶習慣。”
“嗯,為什么呢?”
“最早是因為你一直喜歡喝茶,用這種方式來想念你。”
“那現(xiàn)在呢?”
“靜心。”
對著白樺,喬松做出了回答。不同的是,以前喜歡用喝茶來靜心。現(xiàn)在是心在安靜中,慢慢的品味一壺茶葉。
“靜心?!?br/>
同樣如此的白樺,輕輕端起自己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