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暗夜趴在在女子的身上,大汗淋漓的不停晃動著,喘著粗氣,時不時還發(fā)出如野獸低吼聲,好來發(fā)泄今天被燕飛挑起的無邊怒氣。
躺在下面的那個女子,也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舒服。。。。。。不停的呻吟叫喚著。
正當墨暗夜正爽的時候,咚咚咚,突然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原本已經(jīng)消失差不多的怒氣,再次被這敲門聲激起,大吼道:“到底他媽的誰??!怎么這么不長眼,難道不知道本少爺正在辦正事嗎?是不是活膩味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急忙道:“少爺不好了,燕家的人來鬧事了,這次來了有好幾百倍人?!?br/>
“什么?”墨暗夜大吃一驚,原本還在女子身上用力晃動的身體,唰的一聲,坐了起來抽身而起,迅速穿好衣服。
而一直躺在床上不停呻吟叫喚的女子,看墨暗夜抽身而去,也安靜了下來,臉上竟然好像還一臉的意猶未盡,伸出猩紅的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小嘴。
墨暗夜打開房門,便看到一個身材消瘦的中年黑衣男子,恭敬的侯在門外,正等待著自己。
看到這個焦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正在門外來回渡步的黑衣中年男子,墨暗夜像是沒有聽清剛才的話,急忙的再次確認的問道:“徐森你剛才說的什么?”
那個被墨暗夜叫徐森的中那男子,看墨暗夜出來,一臉的急促走了過來,道:“少爺,這次燕家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出現(xiàn)了近二三百人,一下打我們個措手不及,現(xiàn)在有好幾個弟兄已經(jīng)都被打死了。”
“什么?怎么回事?燕家那邊不是都不敢往我們這邊來了嗎?對了!那你們有沒有看到是誰帶頭來鬧事?”墨暗夜也是一驚,剛才剛被燕飛那小子氣的吐血不說,現(xiàn)在燕家居然又來這么大的動靜,事先竟沒有一點動靜,心里還暗道:“難道說燕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不對,若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那燕家里的那個人怎么可能會也一點動靜都沒有,依他的修為在加上他對燕家的熟悉,就算是被燕家發(fā)現(xiàn),想出燕家應(yīng)該還沒有人能攔得住他?!?br/>
墨暗夜聽著徐森的急報,在屋內(nèi)來后渡步,像是在思量著四面,他知道這事絕對沒有想的那么簡單,可是為什么燕家那邊竟沒有一點消息,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于是道:“我現(xiàn)在先過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你現(xiàn)在趕快回府通知我爹,把詳細的告訴他這邊的情況,讓他也趕緊也過去?!?br/>
“是?!毙焐俅螐澭┝艘欢Y,也不再多話,迅速的向外走去,轉(zhuǎn)眼消失不見。
墨暗夜一臉的陰沉,右手在胸前緊緊的握了握,像是做了什么決定,再次對著身后的幾個侍衛(wèi)道:“現(xiàn)在我們也趕過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倒是要看看,燕家還能有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居然還敢到我墨家的地盤鬧事?!?br/>
說完帶著幾個侍衛(wèi)走出了妓院,對著燕飛所在的那條大街奔去。
穿過幾條大街,不一會就來到燕家人在的那條大街,墨暗夜看著被打的哀聲遍地的墨家侍衛(wèi),氣勢洶洶他雙眼冒火似的大吼道:“都他媽的給我住手,是那個不長眼的叫你們來的,敢到我墨家的地盤上來鬧事,不想活了是吧!還不趕緊的都給我住手?!?br/>
在前面大的幾個燕家侍衛(wèi)都有些奇怪,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墨暗夜,眼神譏笑。
那意思好像就是說,“你傻了吧!你叫我們停下,你以為你.他.媽的你是誰??!若是我們停下了,那我們還來干什么?!?br/>
好像沒有聽到墨暗夜的大吼大叫一樣,依然繼續(xù)自己的動作,有幾個燕家侍衛(wèi)看墨暗夜在墨家侍衛(wèi)的身后大跳大叫,好像很是不順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掄起木滾,對著剛來的墨大少爺迎面攻來。
幾個一直站在墨暗夜身前的墨家侍衛(wèi),見燕家的人對著自己的少爺襲來,于是也抄起木棍對著撲來的燕家人迎了上去,雖然他們,明知道對方占了人數(shù)的絕對優(yōu)勢,但是他們不能退縮,因為他們的職責就是好好的保護墨暗夜。
墨暗夜一看自己說的話不但沒有用,反而還被人當成了攻擊的目標,便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操縱指使,于是再次大聲咆哮道:“燕家的那個王八蛋,難道就這樣縮頭縮尾的不敢出來嗎?我知道就是你今天讓他們來找事的,要是有種的就出來跟少爺我單挑,別躲在后面當王八,算什么本事。”
今天本來就被燕飛氣的吐血的墨家大少爺,現(xiàn)在又看到燕家的人把自己家的侍衛(wèi)打的哀聲遍野的,心里本就是一肚子的火氣,現(xiàn)在更是被氣的火上加火,可是他又實在想不通,現(xiàn)在的燕家還能有什么人敢明目張膽的和墨家對著干。
對面的燕家那人,也好像聽到墨暗夜再次大吼大叫一樣,突然燕家這邊的人群,人影一陣的聳動,讓開一條只能通過一個人的小通道,慢慢走出來兩個人,站到燕家侍衛(wèi)的最前面,斜瞥著面前的墨暗夜,聲音平靜緩和悠哉的道:“出來就出來,只不過是個只會找小孩子決斗的無恥之徒而已,你以為本少爺還能怕你,真是可笑!”
“燕飛!又是你,我看你小子今天是不想活了是吧!居然還敢到我墨家的地盤來撒野?!蹦狄挂谎劬驼J出了面前出現(xiàn)的人,所以才會在突然之間,變得狀若瘋狂大聲的叫囂道。
看來墨暗夜對出現(xiàn)之人可以說是恨之入骨?。《鋵嵆霈F(xiàn)的兩人也正是今天把墨大少爺氣的吐血的燕飛和雪舞兩人。
“我不想活了?哼!這到底是誰家的地盤好像你比我更清楚吧!而切到底是誰在誰家地盤上鬧事,我就更不用說了,因為我這人不喜歡和無恥的人多說廢話?!毖囡w嗤之以鼻面不改色,語氣平緩,聲音依然不帶半點波動的說道。
“好!就算這以前是你家的地盤那又怎么樣,可是那時候你家沒有本事來管理,所以我墨家就好心取而代之管理,這好像并沒有錯吧?所以這里現(xiàn)在就是我墨家的地盤?!蹦狄股钌钗丝跉?,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憤怒心境,轉(zhuǎn)過頭留著側(cè)面給燕飛,不讓燕飛看到自己的眼神,語氣堅定的辯解道。
“哦?那么就是說,只要現(xiàn)在我燕家有本事管理了,所以我燕家就可以接手繼續(xù)管理嘍?”燕飛雙手交叉抱胸,眼神帶著嘲笑看著墨暗夜,有點壞壞的笑著問道。
墨暗夜一時被燕飛問得語噻,站著久久說不出話來,雙眼冒火似的直直看著燕飛,肝膽似要欲裂,脖頸和手臂的青筋全都因為被燕飛氣的鼓鼓暴起,呼呼的喘著粗氣。
突然眼神一冷,墨暗夜冷冷道:“既然你有本事管理這三條大街,那我就在給你這一次機會,只要你能夠打敗我,我就讓給你?!?br/>
“我為什么要你給我機會?我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站在這條大街上了嗎?只要現(xiàn)在我一聲令下,有那個人敢說個“不”字,再說我有沒有本事管理那好像是我的事,怎么也不需要你墨大少爺瞎操心吧!”燕飛插科打諢,語氣故意拉長的說道。
“哼!我就知道你這個有娘生沒有娘養(yǎng)的皮孩子,只會躲在別人的身后當縮頭烏龜,沒本事就是沒本事,不敢和我打就直說?!蹦狄驓鈶?,學著燕飛的話語說道。
今天他看燕飛把自己的爹娘全都罵了一個遍,罵的很是痛快,因心理氣憤,于是也學著燕飛的話語,隨口罵了一句他娘。
本來站在墨暗夜面前臉帶微笑的燕飛,聽完墨暗夜隨口罵出來的這一句話,突然瞇起雙眼臉色陰沉,語氣冷冷的問道:“你說什么?”
龍有逆鱗觸著即怒,而燕飛現(xiàn)在的逆鱗就是他娘,墨暗夜并不知道他這么隨口說的一句,已經(jīng)觸碰了燕飛的底線,也不知他只是這么隨口說的一句,居然會對油鹽不進水火不侵的燕飛,突然間又這么大的情緒波動,
雖然被燕飛冰冷的雙眼,這么直勾勾的看著,心里有些發(fā)毛,但還是不甘示弱,挺起脊背,昂首挺胸的再次大聲道:“我是說你,只是個有娘生沒有娘樣的野孩子,只會躲在別人的身后,怎么了?”
燕飛瞇起的雙眼,冰冷的如鋒的寒芒,直直看著墨暗夜,語氣突然也變得更加冰冷徹骨的說道:“好!很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我現(xiàn)在就正式的想你挑戰(zhàn),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墨暗夜想都沒有就答應(yīng)了,笑話!若是連一個沒有自己年齡大,修為沒有自己高的孩子都打不過,那自己還真不弱去死。
“條件就是生死不明、勝負不分,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毖囡w也是不甘示弱的,咄咄逼人的問道,燕飛現(xiàn)在可不管,墨暗夜是不是墨家的唯一獨子了,既然他敢侮辱自己的娘親,我要不讓你爽爽,那我就太對不起你了。
墨暗夜看著終于被自己激起怒火的燕飛,臉色帶著譏笑的笑容,心里高興的暗道:“就你這一點修為都沒有的家伙,居然還敢挑戰(zhàn)我,找死也不用這么找得吧!剛才我還在擔心這家伙的心是不是個石頭做的呢?原來也有弱點??!那現(xiàn)在就可別怪我心狠手辣?!?br/>
“好!我接受了,這可是你對我下得挑戰(zhàn),到時候別又說我又欺負你,到時把你打的半死不活的,燕伯父可別又來我家又哭又鬧的,我可不喜歡看老人家這么大的年紀了,還會為了你這個廢物哭的傷心裂肺的?!蹦狄乖俅巫I諷藐視的道,像是他已經(jīng)看到燕飛被自己打的鼻青臉腫了。
燕飛見他一副那奸計得逞的樣子,也不在意,而一旁的林威和雪舞卻是慌了,林威今天本來就是燕天麒吩咐來保護燕飛的,若是燕飛出了什么事的話,那怎么能對得起燕天麒。
雪舞慌的卻是墨暗夜本來就是針對燕飛的,一向頭腦聰明的燕飛居然一點也沒看出來,真是讓人頭疼,現(xiàn)在看著墨暗夜更是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雪舞覺得看著都有點反胃。
但是討厭歸討厭,墨暗夜可是實實在在的武者四級修為?。⊙┪杩墒钦媲星兄?,現(xiàn)在的燕飛是一點修為都沒有,怎么能打的過他呢?要是小五哥哥在出什么事,那可怎么辦?
“小五哥哥你要冷靜點,墨暗夜那家伙是想激怒你,他就是想要讓你跟他決斗?。 毖┪璧能奋沸∈众s緊拉住燕飛的手臂,慌忙焦急的在燕飛耳邊勸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