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夫子爵站在桌前,仔細地看著桌上攤開的地圖,時不時地用手在地圖上比劃。
直到南諾帶著一身熱氣走進來,她才抬頭:“訓練完了?”
南諾在面對克里夫子爵的時候,還是有些拘謹?shù)模吘惯@也算他的長輩。
“您不回去嗎?”
克里夫子爵擺手:“不回,剛好趁這次機會我把克里夫城交給奧利維亞。”
她也久違地回到了站場上,看著這張地圖的時候,她也忍不住心血澎湃。
“您怎么就把克里夫城交給了她?”南諾不認同地看著克里夫子爵,“她還不能承擔起一城之主的責任?!?br/>
“那么現(xiàn)在就是她應該承擔的時候了,”克里夫子爵輕描淡寫地說道,“總是認為她做不到而不讓她去做,她永遠都做不到。”
“您太激進了,”南諾指責道,“您總是在逼她。”
“可是效果很好,”克里夫子爵說道,“這就夠了?!?br/>
這個問題南諾和克里夫子爵爭執(zhí)過無數(shù)次,每一次都沒有結果。
克里夫子爵的鐵石心腸,根本不是言語可以撼動。
“你們在爭什么?”也許是聽到了他們的爭執(zhí),弗雷德走了進來,笑著打圓場,“別吵架啊,你們還是一家人呢。”
性格有著一定相似之處的兩人同時恢復了冷硬的神情,回答:“沒有?!?br/>
到底是別人的私事,弗雷德不好多管,他順便來叫兩位去開會:“走吧,薩菲回來了,我們討論一下接下來怎么辦?!?br/>
在開會議的房間里,南希坐著主位,這次是由她來負責主持會議。
雖然名義上是弗雷德領兵出征,但實際上的指揮人還是南希。
說實話,南希有些慫。
特別是看著她哥在離了她好幾個位置的椅子上坐下時,她更有一種心虛。
想滾下來把位置讓給她哥。
尤利西斯不動聲色地踹了南希一腳,讓她正常點。
南希這才清了清嗓子,按照之前想好的流程開始主持會議。
廢話也不多說,直接就進主題,討論應該怎么向魔族發(fā)動攻擊。
魔族和人族對峙了百年,對于彼此間的動向都很清楚,這次弗雷德帶著軍隊來到邊境,魔族應該得到了消息,他們必然也會調(diào)兵遣將,嚴陣以待,所以正面硬碰硬是下策,因為他們并不是為了消滅魔族而來,如果能用最少的兵力換取他們想要的結果就再好不過。
克里夫子爵是最了解魔族情報的人,她分享了自己對魔族的認識。
魔族擅長偽裝、潛伏、單兵偷襲,所以克里夫子爵并不建議他們有這樣的行為,因為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擅長這些的人也擅長看破這些。
“女神之吻呢?”南諾問道,“要使用女神之吻嗎?”
南希雙眼一亮:“好啊,我早就想見識見識女神之吻的威力了?!?br/>
南諾說道:“就算要用,也要看怎么用,什么時候用?!?br/>
….魔族和人族之間有著一道天然的峽谷,這峽谷分割開了魔族與人族,不論是對哪方來說都是一道天然的屏障,誰都無法大軍通過峽谷而不被對方發(fā)現(xiàn)。
正因為如此,魔族和人族雖然頻繁地有小型摩擦,卻遲遲爆發(fā)不出大的戰(zhàn)爭。
“投石機呢?”弗雷德問道,“投石機可以使用嗎?”
南諾搖頭:“投石機也不方便穿過峽谷,在開闊的平原上投石機才能發(fā)揮最大的作用?!?br/>
一時之間大家都拿不出一個好的辦法。
“我們無法進入,那做誘餌誘導他們出來呢?”南希突發(fā)奇想,“比如我們可以安排個一個小隊去他們軍營門口挑釁,然后他們追出來,我們就可以在峽谷口伏擊?!?br/>
這么粗淺的計劃真是沒眼看,不用其他人,尤利西斯都知道不可能成功,這么明顯一看就知道有埋伏,別人最多追到峽谷的一半,然后就回頭不再追了。
“這不行,那不行的,”南希泄氣地說道,“難道我們真的要讓軍隊穿過峽谷嗎?”
穿過峽谷的風險太高,不可能讓軍隊直接穿過去的。
“我想,還是要用女神之吻。”薩菲若有所思地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薩菲身上:“你有辦法?”
薩菲起身走到地圖邊,手指點住峽谷的位置:“峽谷兩邊是將近垂直的山壁,穿著盔甲的士兵是爬不上去的,只有身上沒有太多負重的人才攀爬得上去?!?br/>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薩菲繼續(xù)說道:“我的人可以帶著女神之吻爬上去,一直到峽谷的另一邊。”
峽谷的另一邊,是魔族的一個柱扎營,主要是監(jiān)視峽谷情況的,相當于一個前哨站,人族這邊也有。
想要繞開這個前哨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只要繞開了前哨站,那就是魔族的第一道防線的軍營,在魔族軍營里引發(fā)騷動,那前哨站就是孤立無援的,前哨站就算回報有敵襲也沒用,畢竟他們自顧不暇。
那么問題就在于,怎么繞開前哨站。
“文森特?!备ダ椎螺p喚了一聲,一名帶著面罩的男子就走了進來。
南諾認識這個人,他不由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緊盯著走進來的男子:“文森特老師,您為什么會帶著這個面罩?”
這個面罩,只有不能在陽光下光明正大行走的人才會戴上,但是他分明記得文森特是學院的老師。
對于南方那場戰(zhàn)爭中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南諾其實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自然也不知道文森特的真實身份。
“這不重要,”弗雷德敷衍了過去,“先說眼前的事,你有把握繞開魔族的前哨嗎?”
“我不知道,”略顯沙啞的聲音自面罩下傳出,“我需要去看看?!?br/>
這個回答不讓人意外,文森特本來也不是什么自大的人,肯定不敢打包票說可以。
“那你去吧?!备ダ椎孪铝嗣?。
文森特就如同來的時候那樣,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這作風讓南諾想到了魔族,魔族也是這么無聲無息地躲藏在暗處。
“這是?”南諾看向弗雷德。
弗雷德坦然地回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魔族不是喜歡搞潛行刺殺這一套嗎,他總要有些人能夠應對這些手段。
文森特出身廢棄大道,本身就會這些,而他又跟克蕾絲學了不少,雖然不知道跟魔族的頂尖高手比怎么樣,但是總要有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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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