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的暖陽是如此的美好。
一早醒來,蕭揚感覺自己神清氣爽。
搖了搖躺在懷里的慕婉清,后者卻只發(fā)出一陣鼻音,轉(zhuǎn)過身去,留給蕭揚一副完美的后背。
蕭揚突然感到又有些蠢蠢欲動,連忙壓住心中的欲火,起床下了樓。
別看慕婉清現(xiàn)在是20多年時間能量的體質(zhì),但還是經(jīng)不起自己折騰。
樓下,賢惠的魯幽已經(jīng)開始做早餐了,看到蕭揚下來,轉(zhuǎn)頭道:“看看你的煤球吧,又變大了!”
蕭揚向煤球那邊望去,我靠!
那體型,都快趕上母雞的啦!
煤球看到蕭揚,興奮的飛撲了過來,嘴里還叫著:“爸爸!爸爸!”
蕭揚吃驚的瞪大雙眼,就連魯幽都不可思議的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
蕭揚驚喜道:“你可終于把‘叫’字給去掉了,不容易!來,好兒子,獎勵兩個晶核!”
咦?不對!怎么確定就叫好兒子?萬一這煤球是只小母鳥呢?
蕭揚一把抓過煤球,將它肚面朝天,仔細扒拉著瞧了半天。
煤球“啊啊啊”的叫著,表示抗議,尖長的喙不停地叨著蕭揚的手。
“唉!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看!就當你是兒子哈!”
蕭揚手放開,煤球急忙飛回了自己的窩,消化晶核去了。
洗漱完畢,蕭揚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正對著廚房,欣賞著廚房里魯幽忙碌的背影。
嗯!豐腴!
特別是彎腰的樣子,可不比小視頻上經(jīng)常扭動腰身的美女差。
就這樣欣賞了半個鐘頭,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
蕭揚一看,我去,又有爆炒腰花。
還有大香腸,荷包蛋,牛奶,皮蛋瘦肉粥。
蕭揚別有深意的看了魯幽一眼。
這幽姐,怎么每次自己晚上一折騰,她做的早餐就特別有用營養(yǎng)呢?
難道是有意給自己滋補一下?
我去,她怎么算的這么準,難道她?
偷聽?
魯幽見蕭揚一直盯著自己看,用手晃了晃蕭揚的眼睛。
“干嘛呢?趕緊去喊她們下來吃飯!
這婉清睡懶覺也就罷了,這林詩詩也起這么晚!”
蕭揚蹬蹬蹬跑上樓,叫醒了慕婉清,又順便敲了敲林詩詩的門。
林詩詩哈欠連連的打開了門,帶著黑眼圈的眼幽怨的瞟向蕭揚和慕婉清。
“今晚我要搬到二樓去??!”
“還有,婉清,你那嗓門不去我們音樂系女高音班,真是可惜了!哼!”
林詩詩說完,氣呼呼的下了樓,留下一臉尷尬的蕭揚和慕婉清。
慕婉清害羞的低聲道:“我……聲音是不是太大了?”
蕭揚攬過慕婉清的肩膀安慰道:“別聽她瞎說,偷聽還有理了還!”
早餐在很微妙的氣氛中結(jié)束,三個女人很是默契的都沒有吃爆炒腰花。
這個看著就像是為某人特別準備的營養(yǎng)餐。
吃飽喝足,好像渾身都充滿了力氣,就連林詩詩都不覺得困了。
四人穿戴好裝備,還特意給每人發(fā)了一個防爆盾。
這盾不光可以擋喪尸,還可以擋子彈。
出遠門,還是小心點好。
蕭揚掏出手機,看了看提前下載好的海城市的3D地圖。
這紫金山下的大學城,離這里最近,直線距離也就10公里。
周邊的居民樓也不少,關(guān)鍵是學生多,人口相對密集,正是獲取晶體得最佳之地。
周邊還有配套的大型商場和超市,物資也不會缺。
“就這了,走!出發(fā)!”
蕭揚招呼一聲,幾人上了重卡越野房車,油門一踩,沖出了別墅,隨后,大門緩緩閉合。
電動大門就是方便。
來到別墅區(qū)大門口,聽到動靜的兩位女門衛(wèi),急忙下了門衛(wèi)樓。,打開了大門。
蕭揚的頭探出窗外,俯視著她倆道:“你們倆,今天誰跟著去?”
那個女業(yè)主道:“我剛輪完班,我去吧!”
“先說好,此去會有危險性,到了地方要跟緊點,要不然我可保證不了你的安全!”蕭揚提醒道。
女人點了點頭,“知道!”
“上車!”
……
半個小時后,重卡越野房車停在了一片居民樓前。
這里是大學城的外圍,都是些老式居民樓,住的都是些年齡大的人。
蕭揚之所以選擇這里,那是因為,以他的經(jīng)驗來講,這里的喪尸一定會很多。
寒流來襲,凍死最多的就是些老年人,沒辦法,他們身體太弱了,再怎么跳廣場舞也白搭。
只不過,清理這里有點小麻煩。
大部分喪尸都在家里,得一個一個去開門擊殺。
少有的幾個在小區(qū)花園里晃蕩,都被蕭揚他們輕松解決了。
在清理了一個棟樓后,蕭揚發(fā)現(xiàn)這樣太浪費時間。
屋內(nèi)空間狹小,又得搜集物資又得防喪尸。
更讓人頭疼的是,這些老年人都會過的很,家里也基本沒太多存糧。
他們都喜歡吃新鮮的,都是現(xiàn)吃現(xiàn)買現(xiàn)做。
整個家里,除了藥多,別的也沒啥了。
關(guān)鍵是,那些藥蕭揚他們還用不著。
蕭揚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將目光放到了林詩詩身上。
“詩詩,你把你的簫拿出來!吹一首廣場舞曲,看看能不能引出來那些喪尸老太太!”
幾人同時驚訝看向蕭揚!
你這是什么神奇想法!
“那首叫什么來著?《最炫民族風》,對就是那首,老太太們喜歡,來,吹!”
林詩詩一聽,噗嗤一笑。
“你說的那都是多久前老掉牙的廣場舞曲了!現(xiàn)在的老太太們都聽《舊夢》了!”
蕭揚尷尬一笑,“是嗎?呵呵,那就來一首《舊夢》,使勁吹哈,爭取讓整個小區(qū)的老太太都聽見!”
“那我試試吧!”
林詩詩掏出她的長簫,抵上她的朱唇,美妙的簫聲版《舊夢》響起。
果然,音樂一響,整個小區(qū)便活躍了起來。
離得近一點的樓棟里,蕭揚已經(jīng)聽見了喪尸們狂躁的砸門聲。
沒過一會兒,小區(qū)的花園小廣場上就聚集了不下二百號喪尸老太太。
有的老太太手里還舉著被砸爛的門框,這種老舊小區(qū)的門都是木頭的,所以經(jīng)不起變成喪尸的她們折騰。
她們就這樣圍在林詩詩周圍,隨著音樂開始舞動,動作還挺整齊。
果然,廣場舞已經(jīng)融入到了她們的血脈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