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掌柜好?!?br/>
「盟主的兒子長得好英氣啊,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像顧盟主一樣,讓武林人人稱頌」
“少掌柜,我這里有糖,很好吃的?!?br/>
「要是少掌柜能夠注意到我就好了,要是能成為少掌柜身邊的隨從,我可就光宗耀祖了」
見到一個顧家的鏢師向顧順遞來的糖,春華頓時緊張起來。
「這糖不知道有沒有毒,保險起見,堅決不能讓少教主吃」
顧順可是整個顧家和順風(fēng)鏢局絕對的明星。
一時之間,無數(shù)嘈雜的聲音在顧順耳邊響徹,人聲夾著心聲,如洶涌波濤般灌進了顧順腦子里。
這種感覺就像是上一世模擬,擬真芯片過載那種感覺。
顧順有時候去到人多的地方,就會被各種嘈雜的聲音搞得不勝其煩。
隨著年紀(jì)的增長,這種感覺的影響雖然逐漸減小,但是在找到真正屏蔽掉讀心術(shù)給大腦帶來的負(fù)荷前,顧順還是喜歡清靜。
告別眾人,顧順帶著春華和阿平沿著連通整個顧府的中庭,前后穿過兩進門,便來到了父母居住的正房外。
正房前的小院里栽種著母親親手栽植的玫瑰和月季,鮮紅瑰麗的玫瑰與姹紫嫣紅的月季將這個面積兩百多平的小院點綴的格調(diào)非凡。
顧順三歲后,便有了自己的院子,有時候從自己的院子到父母所居住的正房,要走很遠才能到。
家太大了就是這么讓人苦惱。
阿平見顧順到了這里,問道:“少掌柜,掌柜和夫人今天都不在府里,咱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br/>
“我要進去,我的風(fēng)箏還在屋里。”顧順隨便扯了一個謊,便推開了房門。
阿平和春華則候在了外面,再怎么說他們也只是個傭人,不能隨便進出主人的房間。
顧府的正屋是一個面闊九間的龐大建筑,父親和母親的寢室各自位于屋子的東西兩側(cè)。
自從顧順出生以后,兩人除了偶爾同床以外,都把精力放在了事業(yè)和照顧顧順身上,也就沒有精力再要個二胎了。
特別對女武者來說,懷孕和誕下孩子這段時間,是身體最虛弱的時候。
楚秀茹又是一教之主,此次來江南是為了稱霸中原而來。
嫁給顧凡只是隱藏身份的偽裝,更何況生下顧順就代表以后有了傳承人,她還有霸業(yè)要圖,不能總宅在家里生孩子。
而顧凡,他扎根江南城,是為了借著順風(fēng)鏢局的名頭,暗中積蓄力量,探查朝野局勢,整合江湖大小勢力,最終匡扶漢室,驅(qū)逐蠻夷。
有此抱負(fù)在,他也就無心于同楚秀茹生太多孩子。
一方面是實在沒有這個精力,另一方面也是害怕孩子太多,會成為別人要挾威脅自己的累贅。
顧順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也多次暗示兩人給自己生個弟弟,這樣他就能安心躺好,混吃等死了。
可是兩人都是事業(yè)咖,干的還都是暴露了要殺頭的大事。
更別提兩人的身份,一個武林盟主,一個魔教教主,顧順害怕如果兩人知道了對方的身份,還沒等朝廷來追殺,他們就先自己打的不可開交了。
顧順打了個哆嗦,不管怎么樣,還是多弄點武功傍身,提升自己的實力,當(dāng)一天和尚,敲一天鐘,能享受一天就享受一天。
他先是來到了父親顧凡的寢屋外,推門而入,里面的裝潢處處彰顯著古典華貴的奢侈感。
黃花梨打造的全套家具,多年以后,還是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木頭清香。
在屋里的書架上,擺了許多書,有竹片簡牘,有帛布絲絹,最多的還是紙質(zhì)的書籍。
這些書大都非常嶄新,好像買來就沒看過,只是擺在這里當(dāng)作裝飾罷了。
顧順將勁氣蘊于腳下,踮腳一躍而起,從書架最上面碼放整齊的書中抽下了一本春秋。
翻開春秋,書里面夾著一個不起眼的小銅片。
顧順拿著銅片,輕車熟路的來到了父親經(jīng)常坐的案桌前,從底下拉出一個裝有厚厚一摞順風(fēng)鏢局押鏢記錄的木箱。
在木箱的底下有一個暗夾,用銅片打開暗夾,才拿了父親密室的鑰匙。
父親的密室就藏在他睡覺的床底下,利用鑰匙才能打開隱藏的床板,打開進入密室的機關(guān)。
如果不是顧順有讀心術(shù),偷偷摸清了父親進入密室的方法,任誰都不會猜到,這間房子里還會有間密室。
打開密室,顧順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沿著臺階拾級而下,里面竟然別有洞天。
密室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塊體積非常大的寒玉,寒玉散發(fā)著冷冽逼人的寒氣,能夠讓人迅速冷靜下來,修煉事半功倍。
顧順聽聞,江湖上寒玉素來價格不菲,異常罕有。
他就有幾條寒玉制成的項鏈和玉佩,那玉才只有半個手掌大小,據(jù)說就值上萬兩銀子了。
而父親密室里這一塊,比一個床還要大,價格更是難以估量。
在密室四周的墻上,有一個個壁龕,壁龕里擺著的,正是他夢寐以求的一卷卷功法和兵書。
這才是顧順此行的目標(biāo)。
他早就想進父親的密室看看了,如今一覽密室內(nèi)部,只能感嘆不愧是武林盟主,暗中收藏的功法和招式就是多。
如果自己生在普通人家里,終其一生都不可能接觸到這么多功法,這就是10點家境的豪橫之處啊。
顧順來不及猶豫,拿起一卷寫在絹帛上的功法迅速掃了一遍。
他并不需要背誦功法里的內(nèi)容,而是通過閱讀,將武功里的文字和圖像都輸入到掛機修煉天賦的數(shù)據(jù)庫里。
剩下的便交給掛機天賦自己去修煉了。
很快,顧順便將半面墻的功法全掃了一遍。
一次性記錄了這么多武功,足夠掛機天賦消化好一陣了。
從父親的密室出來,顧順迅速將一切恢復(fù)原狀,最后將銅片放回了春秋里,搬了個板凳,將春秋重新放回書架。
緊接著,他又馬不停蹄來到了母親的寢間,讓他沒想到的是,母親的房門上竟然上著鎖。
不過這可難不倒他,顧順從一旁的簪花里取了一根固定用的銅絲,再利用自己從顧家門客那里偷學(xué)到的竊賊之術(shù),很輕松便打開了這道房鎖。
推門而入,顧順直奔母親的藏東西的箱子,母親畢竟是嫁入顧府,在眾目睽睽之下,搞間密室出來,自然是不太可能。
在搗鼓了一圈之后,顧順才終于打開了箱子。
他赫然發(fā)現(xiàn),母親的箱子里放滿了她的嫁妝,在價值連城的嫁妝底下,只放著幾封拆開的信件和幾件造型小巧別致的暗器。
書信是用他看不懂的文字寫成,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暗器顧順眼下又不需要,也不敢隨便亂摸。見箱子里并沒有預(yù)料中的功法或者修煉秘籍,顧順只得有些失望地將箱子重新鎖好。
這一趟對他而言,可以說相當(dāng)賺了。
光是從父親那里搞來的功法,就足夠掛機修煉研究很久。
出來前,顧順還不忘拿著那個風(fēng)箏,裝作找了很久的樣子。
阿平和春華也并沒有起疑心,帶著四歲的顧順放風(fēng)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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