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華村葵把自己的學生都當做是自己的作品,但是華村葵對每個學生都是十分關心,不僅僅是關心他們的實力,更關心他們未來的發(fā)展。
從這一方面看,華村葵也是一個十足十的好教練,當然,如果把學生當做作品來打造這一點改掉相信會更好。
陳安夏見狀笑了笑道“不用急著感謝我,這一次的比賽恐怕在他心中留下了陰影,還要看他能不能走出來,如果走不出來,恐怕你們還要恨我?!?br/>
“有你最后的話,我相信神城他一定能夠走出來的?!比A村葵十分自信的笑了笑道。
“但愿如此吧,我先告辭了?!标惏蚕囊姞顩]有多說什么,直接轉身離開了,邊走邊說道。
華村葵看著陳安夏離開的背影,目光中渴望的神情好像越發(fā)的強烈,在這種強烈的渴望之下,華村葵下意識的朝著陳安夏的背影開口道“陳安夏,記住你說的話,我是不會放棄的?!?br/>
陳安夏聞言頓了頓腳步,沒有回應,繼續(xù)離開了。
青學的成員看到陳安夏走了回來,全都忍不住一把圍了上來,一時之間陳安夏的周圍不由的充滿了歡聲笑語,而這歡聲笑語的重心就是陳安夏。
青學網(wǎng)球部的教練龍崎堇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由微微一笑,目光看向遠處,神情有些恍惚的想道“手冢,好像你在大家心中的地位以及逐漸被取代了。”
就在陳安夏和青學的眾人有說有笑的時候,一行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王者立海大的領導者,初中網(wǎng)球界的皇帝,真田弦一郎。
看到立海大一行人走來,青學的眾人全都忍不住停下了歡聲笑語,神情凝重的看向立海大一行人,所有人都不知道立海大一行人是來做什么的。
很快的,真田弦一郎帶領的立海大一行人,就來到了陳安夏的身前,僅僅只是看著立海大的一行人,青學的眾人都覺得有種難言的壓力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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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連續(xù)兩屆全國大賽的冠軍,這種榮耀太過耀眼,也太過沉重,而能夠承受住這種榮耀之人的實力自然毋庸置疑。
只見這時真田弦一郎看著陳安夏開口道“陳安夏,之前切原受到了你的照顧,非常感謝。”
陳安夏聞言不自覺的看向真田弦一郎身旁的切原赤也,而切原赤也好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使勁咬著牙,目光死死的看著陳安夏。
雖然切原赤也外表想要裝作無所謂的模樣,但是切原赤也卻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在別人看來有多么另類,一看就知道有事情。
陳安夏只是看了切原赤也一眼就不再去關注了,而是看著真田弦一郎問道“那你是想要怎么感謝呢?和我比上一場?”
陳安夏以為真田弦一郎是來找回場子的,畢竟自己之前雖然沒用力,但還是狠狠的虐了切原赤也一頓,看切原赤也剛剛的模樣好像已經(jīng)產(chǎn)生心理陰影了。
聽到陳安夏的話后,不管是青學的成員,還是立海大附中的成員,全都忍不住精神一震,因為陳安夏話中的份量太重了。
如果真田弦一郎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難道說今天大家還都要看到初中網(wǎng)球界的兩大王者的比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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