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云還在想怎么樣留下來,她已經(jīng)想好了離開的方法,正愁著呢,這不有人就幫忙了,聽到有人問,趕緊的開口?!班?,沒錯,我從小學習中醫(yī),醫(yī)術(shù)說不上高明,卻也治好了不少人。”
聽到施云這么說,不只是楊明,就連祁陽都覺的震驚,周迪卻絲毫不驚訝,在他看來面前的女子絕對不只是她自己說的這么簡單。
床上的人輕輕咳了一聲,慢慢睜開雙眼,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施云。
周迪楊明三人聽到聲音趕緊的圍到床前,一個一個的雙眼都是關(guān)切。
“你怎么樣?沒事吧?”祁陽率先開口問道。
周迪再次給把脈查看,“嗯,還好,人醒了就沒事了,不過記得,從現(xiàn)在開始,一個月之內(nèi)不能再動用絲毫內(nèi)力,不然你會怎么樣,你自己心理清楚?!?br/>
彥冥此時虛弱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施云,“你來干什么?”
施云被這冰冷的聲音驚到了,整個人都有點哆嗦,“我,我就是過來看看,那個,你沒事吧?!笔┰菩睦锩驺皭澋暮?,‘怎么穿越過來怎么個人的性子就這么軟了呢?一定是這個原身的關(guān)系。’
“本王無礙,你走吧?!比魏文腥硕疾豢赡茏屪约豪仟N的一幕被人看到,尤其還是自己的女人。
祁陽看著彥冥對施云的樣子,心里突然不難受了,面上也平常了很多。
楊明走到施云身邊,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施云皺眉,“我要和你談條件?!?br/>
談條件?彥冥慢慢坐直身體,整個人的氣勢更上一層,“你想談什么?”
“我們先出去。”祁陽嘴角掛著調(diào)侃的笑容對著其他兩人說道。
周迪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施云,起身離開,楊明不想走,他可是護衛(wèi),怎么能離開?
“趕緊走,別墨跡。”祁陽和周迪一人拉著楊明的一條胳膊,三人一起離開,留下施云獨自面對彥冥。
施云看著屋子里面就剩下他們兩個,怎么感覺怎么不舒服,可是想要換得自由身,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那個,你,我,我要和你談談?!笔┰普驹谠剌p聲道.
彥冥皺眉,慢慢下床,一步一步朝著施云的方向走來,“你想要和我談什么?”
慢慢靠近的人,讓施云感覺壓力倍增,就好像慢慢朝她走來的不是人,而是一座山。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搗亂我的思緒,“那個,我,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勢力很大,可是我不想做你的王妃,我,我要自由?!?br/>
彥冥冷哼一聲,嚇得施云差點摔倒,還好彥冥及時的拉住她,兩人面對面看著對方,施云只感覺心臟狂跳不止,面頰更是火燒一樣的熱。
彥冥嘴角彎彎勾起,“你到底想和我談什么?”
施云趕緊的站直身體,朝著后面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如果我能治好你的病,你就要還我自由?!?br/>
施云知道,如果自己想要自由,就必須要得到面前這個人的認可,不然的話,這個人的勢力絕對不會讓她有一絲一毫空間。
“我的病,你知道什么么?”彥冥轉(zhuǎn)頭回去床上做好,整個人恢復之前的冰冷。
施云感受著空氣中的冷氣,用手搓了搓手臂,“你放心,我一定可以。”
回到房間的施云沒有驚動小翠,將自己的玉佩拿出來握在手心里面,閉目凝神的坐在床上。
良久之后,施云睜開雙眼,緊皺眉頭盯著玉佩看,“怎么回事?怎么進不去呢?”
施云不明白沒有穿越之前都能進得去的,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就進不去了呢?可是如果進不去的話,為什么玉佩會隨著一起過來?
這玉佩在之前的世界里可是給了施云很多幫助,玉佩里面有一個空間,種滿了各種珍稀藥材,而且古往今來名醫(yī)典籍比比皆是,可以說施云的醫(yī)術(shù)除了來自自己努力學習之外,其它的全部來自這里,這也是當時施云成為名醫(yī)的關(guān)鍵所在。
當初只需要精神力就可以自由進出的玉佩,現(xiàn)在拒絕施云進入,這怎么能不讓她費解!
不管怎么想都沒有想明白的施云實在是受不住深夜的困頓,躺在床上睡著了。
太子府中太子妃的寢宮內(nèi),一名黑衣男子跪在地上,低著頭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
“怎么樣?查到了沒有?”太子妃對著黑衣男子急聲問道。
男子聲音中帶著輕微恐懼,頭都不敢抬起來,“冥王府暗衛(wèi)縱多,奴才沒能進去,太子妃贖罪?!?br/>
太子妃一聽回答渾身冒火,剛剛還優(yōu)雅坐在主位上的人,立馬怒目猙獰,“廢物,這么點事都辦不好,本宮要你還有什么用?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三天之后還是查不清,你就提頭來見?!?br/>
夜晚總是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的功夫,就已經(jīng)天光大亮。
彥冥已經(jīng)恢復身體,除了不能動用內(nèi)力之外,整個人沒有任何不同朝堂之上依舊是豐神俊朗的三皇子冥王殿下。
皇宮大院是所有人向往的地方,那里是權(quán)利和地位的象征。
皇后院落內(nèi),太子妃此時正伺候著皇后服用早餐,桌子上精致美味的佳肴,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可是皇后卻沒怎么吃。
“母后,怎么不多吃點?是不是這些菜不合胃口?”太子妃面上帶著微笑,手上還快子里還有沒放下的菜。
皇后臉上帶著淡淡愁容,整個人看起來都不是那么有精神,“這兩日本宮總覺的心神不寧,夜里也是睡的不安穩(wěn),還經(jīng)常做惡夢,哎..”皇后放下手中的筷子,由身邊服侍的春蕾攙扶著起身,坐到一旁的梳妝臺前,看著自己臉上的褶皺,“哎,歲月不饒人,本宮老了?!?br/>
太子妃慢慢走到皇后身后,笑著說道,“母后永遠都是美人,在過幾天就是您的大壽,趁著那時候為您好好熱鬧熱鬧,母后的心情就會好了,睡眠自然也就好了?!?br/>
“好,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本宮放心,對了,這段日子,太子怎么樣?”作為母親,兒子的事情自然是最大的。
太子妃聽到皇后這么問,立馬上前一步,貼在皇后的耳邊輕聲說起話來,沒過一會的功夫,就見皇后面容慢慢變得濃重起來,“這件事情太子知道么?”
太子妃面容變得正經(jīng),微皺眉頭看著皇后道,“這件事情正是太子殿下交代給兒媳的,母后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