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垂在身側(cè)的手忍不住捏拳,隨后走了出去。
「這么好的事,帶我一個?!?br/>
原本聽見聲音的兩人神色各異。
被按在地上的女人眼中流露出一絲驚喜,只是在看到夏天的模樣后瞬間,「快走,小妹妹,快去叫人!」
「閉嘴!」
男人的匕首抵在她的脖頸處,看向夏天的眼中帶著狠意,聲音是隱忍后的顫抖,「來,靠近點。」
「宿主,快,一拳一個小超人!」
用你廢話?
夏天腳尖抵地,以常人無法想象的速度沖向那人,一拳轟在他的胸口。
一秒間,男人就重重地摔在地上,順著力道往后摩擦了近兩米,才堪堪停下。
好一會兒,夏天遠遠地看著紅藍燈光閃爍的車子進來,這才離開。
「好事不留名,也就只有我了吧!」
「宿主,您真大氣!」
37馬不停蹄地奉承。
「啪!」
夏天臉上的笑還沒等展開,腳尖處就是一盆四的花盆,要是自己再快一步,恐怕這花盆砸的就是自己腦袋了。
「宿...宿主...」
37顯然也是被嚇住了。
跟了宿主這幾個世界,還真沒瞧見這么...倒霉催的。
夏天閉了閉眼,臉上的僵笑散去。
阿霉,你真是為了我盡心盡力?。?br/>
「咕咕咕...」
適時,夏天肚子又開始叫喚。
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原本還憤恨老天的不公,當下就得為填飽肚子操心。
「小金人!」
一抬眼,就看到馬路對面金晃晃的人在移動。
沒有猶豫,她立馬追了上去,腳下一絆,直接摔在地上。
小金人進了家餐廳,周圍還跟了幾個人說笑,眼瞧著身影就要消失在眼前,夏天趕忙過了馬路,不等服務(wù)員上前詢問,來到一旁的電梯,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穩(wěn)穩(wěn)停在了三樓,也不等它下來,拉開安全通道的門沖了上去,也不過十幾秒的事,來到三樓,恰好看到還未進包廂的小金人,趕忙輕手輕腳跟了上去。
「盛哥,前兩天北山那個項目你可得讓我喝點湯啊,不然我家那老爺子可又得罵罵咧咧了!」
「去你的,落你手里,恐怕最后連個味兒都聞不著,還喝湯!」
......
小金人周邊的人似乎很熟悉,談話間滿是調(diào)侃。
這可不是夏天關(guān)心的重點,她現(xiàn)在就跟在小金人后一米處,那暖暖的金光,讓她一直疲憊的精神似乎被溫書浸泡時的舒爽,忍住不住深吸一口氣。
「宿主,您現(xiàn)在好像個變態(tài)??!」
「如果可以,我也很想?!?br/>
要是能抱著小金人收集氣運,那豈不是手到擒來,沒有阻礙?絕對能讓自己一周內(nèi)完成任務(wù)!
眾人走到包廂外,推門。
屋內(nèi)已經(jīng)有幾個人在等候,見到小金人等人,立馬起身笑迎。
夏天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此時的她站在門框外,看不見里面的具體情形,但能瞧見餐桌上的佳肴,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尤其是還站在屋內(nèi)小金人,看不見神情,只是聽聲音,夏天都覺得渾身通透舒服,這就是功德的力量嗎?
「37,這個小金人是誰?」
「...」
「37!」
「宿主,37只負責對需回收金縷氣運之人進行探測?!?br/>
「你可真沒...真有點用
的呢!」
夏天話鋒一轉(zhuǎn),終是沒罵出口。
不過無所謂,既然這人都在自己跟前了,那必然是不會讓他跑掉。
「二表哥他三舅奶奶家三女兒大叔孫侄子的孫子誒,我可算找著您了!」
夏天猛地朝里面撲過去,兩只手緊緊扒在小金人腰側(cè),還不忘仰頭看一眼小金人的真面目。
這一看不打緊,頓時愣住了。
這...
藺澤翻版?
這人分明就和前幾世與自己有瓜葛的男人長相相似!
好在她已經(jīng)對此見怪不怪,很快收斂住臉上的訝異,繼續(xù)哭訴。
「嗚嗚嗚,我是你遠方妹妹啊,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苦嗎?吃不飽穿不暖,走了上百公里,終于見到表哥你的真面目了!」
真面目...
盛云天眉頭忍不住地跳動,這是什么話?當自己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人?
但看著抱著自己,虛情假意哭泣的女人,他心中竟是沒生出一絲不耐。
而周圍的好友見狀,從一開始的驚詫,但現(xiàn)在的看好戲,一言不發(fā)。
「起來?!?br/>
盛云天耳邊滿是夏天的聒噪,實在忍不住,動了動腿,想要推開身子,將人從自己身上扒開。
但夏天也是個順桿往上爬的,聞言立馬松手起身,不給一絲機會。
「好!」
而本該淚流滿面的人此時笑得一臉燦爛,似乎剛剛哭訴的人是別人般。
「盛哥,難為你了!」
「好福氣!」
「恭喜恭喜!」
......
好友們總是會在盛云天雷區(qū)各種蹦跶。
見到夏天這模樣,哪還能不知道是什么事?
不過就是個想攀附上盛氏的小丑罷了!
但該膈應(yīng)好友的還是得說,畢竟,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盛云天神情未變,視線冷冷地掃過嬉笑的好友,瞬間,包廂安靜了。
「坐,既然餓了,先吃飯?!?br/>
這話是對夏天說的。
似乎并不在意剛剛夏天無厘頭的話。
夏天更是不會多想,滿心滿眼都是桌上的吃食,哪還有心思管旁的。
「嗚嗚嗚,我都沒遇見這么可愛的人兒!」
「遇見了恐怕也沒盛哥待人家好!」
「這才第一次見面呢,就請吃飯,話說剛剛這人是跟著你們幾個進來的吧?」
「我怎么知道?誰沒事往后面看?」
......
幾個好友湊在一起,對著不遠處的盛云天嘀嘀咕咕。
他們本就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友,對盛云天的性子對熟悉,這二十多年來,基本沒什么能入得了他的眼,尤其是近些年掌權(quán)盛氏后,更是不喜所謂的聚會。
這次要不是他們幾個力邀,來的還是這種僻靜地方,恐怕還真不會見面。
只是...
視線落在正不顧形象夾菜吃飯的夏天身上,這倒是稀奇。
盛云天竟然沒讓人給扔出去!
「唔,小安曉,我記得你不是說家里有人等著相親嗎?我們哥幾個陪你去掌掌眼?」
「好?。 ?br/>
「那盛哥你先吃著,我們先撤!」
「走走走!」
四個好友嘩啦啦很快離開,獨留了夏天和盛云天在屋子里。
「宿主,這人真像啊!」
「是啊,你們管理局漏洞忒多了吧!」
「...」
「話說,這人是沒我這個記憶吧?」
「宿主放心,絕無可能!」
夏天:就因為你這句話,聽著我就心顫。
「你是誰派來的?劉蕓?」
盛云天見人吃得差不多了,這才出聲,一只手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沒有波瀾。
「劉蕓是誰?」
「宿主,37不知?!?br/>
夏天敏銳地察覺到對方心情不佳,立馬搖頭,「不,我是表妹!」
「我盛家親戚是很多,但你說的那些,還真沒有。」
盛云天倚在座位上,就那樣看著夏天,上位者的氣勢很具壓迫性,奈何夏天是個不懂顏色的,更因為在天上待過些日子,更是察覺不到這股玄而又玄的氣勢,依舊不停地往嘴里塞東西。
「那是你記錯了,我是循著我二舅奶奶提供的線索來找的,就是你!」
夏天絕不會這么輕易放過這個大款,待在他身邊吃飯簡直就是一種幸福!
盛云天沒有再多說,干脆起身,「你繼續(xù)吃,我去結(jié)賬?!?br/>
「哦,好的,謝謝?!?br/>
夏天頭也不會,繼續(xù)在餐桌上奮戰(zhàn)。
等到十幾分鐘后,她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這才意識到問題所在。
「他呢?」
「沒進來過?!?br/>
37若是化形,此時肯定翻著白眼。
夏天趕忙拉開包廂門,迎面就撞上了一位服務(wù)員。
「嗯?怎么這兒還有人,你是?」
這人顯然是來收拾殘局的。
「他呢?」
是了,都是一起吃過飯的人了,竟然只知道人家姓盛!
「是盛先生吧?他早早就走了?!?br/>
服務(wù)員顯然見多了這種攀附之人,臉上雖然依舊笑著,但眼中已滿是不屑。
這又不知道是從哪兒找來的窮親戚。
「啊?」
夏天愣住了。
走了?
我的小金人!
再次回到街道上,夏天只覺得這陽光都散著陰冷,渾身一哆嗦。
果然,一離開小金人就不得勁。
「37,找個最近的回收氣運人!」
她得努力干活,可不愿成為第一個在路上摔死的宿主。
一路上又收集了兩縷氣運,本想著去許益家中暫住,但現(xiàn)在自己這情況,恐怕不行了。
「宿主,咱們跑吧!」
37發(fā)出警告。
就在夏天前方,兩個混混模樣的男子執(zhí)著鐵棍走了過來,而在她身后,同樣圍堵了兩人。
「跑什么跑,我難道不能一打四?」.
「宿主,可以是可以,但您身子恐怕支撐不住。」
霉運纏身太多,僅憑幾縷氣運,根本沒有絲毫改變,這些霉運不斷地侵蝕她的精神和根骨,要是一個月之內(nèi)沒得到緩解,恐怕這棵竹子就得長蟲了。
當然,這話37可不敢說,畢竟現(xiàn)在宿主自覺認為四打一很帥、很酷。
街道上,伴隨著連續(xù)幾聲碰撞聲,路面上躺下。
「嘀嗚嘀嗚...」
兩小時后,夏天從醫(yī)院出來,仰望星空。
「宿主,傷筋動骨一百天,您可得護著您那只手?!?br/>
「感謝公安,感謝國家,感恩有你們!」
夏天吸溜了一下鼻子,剛剛在醫(yī)院對骨折地方進行包扎時,警察就已經(jīng)問話完畢,就等著明天再過去一趟確認就行,順道還幫自己付了醫(yī)療費。
雖然對自己竟然會受
傷很訝異,但那四個小毛賊更慘,肋骨折了幾根,至今還躺在病床上不能動彈呢!
聽說還和幾起入室盜竊案有關(guān),自己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你說,我要是再去接待大廳蹭個椅子睡覺,他們也不會趕我走吧?」
「宿主,絕對不會!」
嗚嗚嗚...宿主太可憐了,我們家宿主何時受過這種苦,心疼壞了!
夏天倒沒覺得啥,擺弄了一下掛在脖子上的綁帶,便朝著警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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