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將頭看向安心,眨了眨他的大大的眼睛,像是在問這是真的嗎?
安心說道“有緣之人必定會與心愛之人相遇的,所以不用過于傷心,知道嗎?”
安南點了點頭,表示能夠明白。
安心不經(jīng)意地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白衣已經(jīng)被安南給弄的黑了一片。
心想道今天一定要為安南漱洗一番。
本想教安南以人類的方式用木桶洗漱,但每次安南都會將木桶踢翻,為了防止給安南洗澡時茅屋被拆,安心便拎著安南來到了溪邊?,F(xiàn)在還是夏日,河水十分冰涼舒適,安南在溪邊喝了幾口水后便開始玩水。
就在這時,安心捏了一個小人貼在了安南的額頭上。安南馬上禁止不動像一個木頭人。沒有仙法的傀儡術(shù)能作用的時間并不長久,所以安心馬上操縱著安南脫去身上的衣服。
又操縱著他的手開始清理全身的污泥與血跡,安南雖然被操縱者,但還有自我意識,臉上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悶悶不樂和極不情愿的雙重表情。
而安心十分訝異,中傀儡術(shù)者身體與意識皆受操縱著操控,而且安心對自己的傀儡術(shù)十分有信心。如果意識不能受控制,那么一定是意志十分堅定或者對修行即有天賦的人。安心心里已經(jīng)暗暗決定要讓安南跟著她修行。
洗干凈后的安南一眼就能看的清全貌,皮膚十分白皙,五官清秀可人,一對圓圓的大眼睛。
安心將安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束起,然后用磨刀細(xì)細(xì)地磨著他的獠牙。起初安南十分的反抗,老是亂動,但安心腰間的流離從袋中竄出,狠狠地在安南頭敲了一下。
安南與流離斗爭著,但安南每想抓住流離一次,流離就狠敲他一次,最后只能乖乖聽話坐下來磨牙。
安心將從鎮(zhèn)上買來的衣服拿出,幫著安南穿上。
雖然安南的站姿任然像動物一般,但經(jīng)過一番的打扮,也成了一個長相十分清秀俊朗的翩翩少年。
這孩子長大后該禍害多少少女?。堪残男闹胁唤氲?。
安南似乎還不是習(xí)慣換的一身新衣服,用已經(jīng)磨平的牙齒咬著衣袖,但洗了澡后安南也感覺非常舒服。
安心對著安南說道“以后就跟著我修煉吧?!?br/>
安南閃爍著大大的眼睛,做出了不置可否的樣子。
安心無奈,難道是不懂得修煉的意思?
天已過晌午,安心正在煩惱著如何烹煮在溪邊剛抓的魚。
面對還在活蹦亂跳的活魚,安心心里越來越無奈。
“嬤嬤曾經(jīng)說過,殺魚的時候應(yīng)該去魚鱗還是先破腹來著?”
過了半個個時辰,魚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而安心還在考慮如何處理魚身。
無奈之下,安心將魚送到了附近的一個村婦家里,安心并不太會求人,那村婦看見安心那著一條魚,還以為是前來送魚的,十分熱情地招呼安心。
最后在安心沉默過后說出的真相,和婦人綠了臉而收尾。
安心望著吃著正香的安南,又看了一眼燒焦的魚身,心想到“唉,以后還是去集市買飯菜吧。”
為了改正安南的站姿和走姿,安心在安南后背上綁了一根一米長的木棍,并施法讓木棍隱形,安南剛開始十分不習(xí)慣只有雙腳著地的姿勢,一直試圖想將木棍拆除,經(jīng)過一番努力后卻無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