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叔帶著沈楓柔來到樓下的大廳,還沒等到呢,就聽到施柔在樓下罵罵咧咧的讓沈楓柔滾出來。
沈楓柔一臉無所謂的聽著這些話,往樓梯口走去。
走到樓梯口邊上,俯瞰這樓下的施柔,看著她的模樣改變了不少,但性格卻還是這樣潑辣,忍不住對樓下的施柔說道“好久不見?。〉苊谩?br/>
施柔抬頭聞聲望樓上看去,當(dāng)看到沈楓柔的那一刻,她愣住了,一股復(fù)雜難以言語的情緒突然在心口,爆發(fā)出來。
蘇明玉隨后走了出來,看著愣在哪里的施柔,笑著打招呼“還記得我嗎?”
施柔看向蘇明玉,眼底里突然冒出一股怒氣,卻又疑惑的問道“怎么是你?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蘇明玉笑里藏刀看著施柔,自己跟施柔也算是舊識,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誰罷了。
蘇明玉俯視著施柔,瞟了一眼身旁的沈楓柔,對施柔說道“好久不見啊,施大小姐?!?br/>
沈楓柔詫異的看向蘇明玉,指了指施柔問道“你認(rèn)識她?”
蘇明玉笑著點點頭“不僅認(rèn)識,而且施大小姐的這張臉,還是我親自操刀給整成這樣的?!?br/>
沈楓柔愣了愣,脫口而出說道“她這張臉是整的嗎?”
蘇明玉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你沒覺得她的樣貌有些眼熟嗎?”
沈楓柔轉(zhuǎn)頭看向施柔,仔細(xì)辨別了一下,的確有些眼熟,就是不知道像誰。
而施柔眼里怒氣沖天,對著樓上對蘇明玉怒吼道“原來你們倆是一伙的?!?br/>
“什么一伙的?”沈楓柔聽的云里霧里。
而蘇明玉卻捂嘴輕笑,緩緩朝著樓下的施柔走去,走到跟前卻沒有停下來,而是繞著施柔轉(zhuǎn)了一圈,一邊走著,一邊點著頭,最后停在施柔的身后,抬頭對樓上的沈楓柔笑著說道“你瞧瞧,我的手藝不錯吧?!?br/>
沈楓柔徹底懵了,她不知道蘇明玉跟施柔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蘇明玉為什么要給施柔變換容貌,這世上能隨意變化容貌的只有狐族。
施柔原本想的也十分漂亮,倒是沒有沈楓柔那么驚艷,沈楓柔不懂施柔為什么要變化容貌,心里想著“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她這樣做難道是為了白天嗎?”
沈楓柔覺得也應(yīng)該是為了白天,可接下來蘇明玉的話,讓沈楓柔知道為什么施柔說她倆是一伙的。
蘇明玉得意的笑著,眼神時不時的上下打量著施柔,眼里充斥著不屑。
施柔被蘇明玉盯得心里不舒服,怒懟道“看什么看,在看就把你眼珠子扣出來,當(dāng)炮踩……”
蘇明玉不僅沒有被施柔震懾道,反而嘲諷道“就憑你,哼……不是我瞧不起你,施大小姐您不是一直都是空有其表,敗絮其中嗎!”
施柔火爆脾氣瞬間被點燃,直接轉(zhuǎn)身揮手打向蘇明玉,結(jié)果顯而易見,蘇明玉在半空中就截下了施柔的手掌,另一只閑著的手,揮手打向施柔的臉頰,動作流暢,不拖泥帶水。
打的施柔都懵了,連連后退幾步。
沈楓柔也被嚇到了,更好奇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能讓蘇明玉二話不說就動手。
蘇明玉抬頭看向沈楓柔,滿意一笑說道“這一巴掌我是替你打的,滿意嗎,不滿意我可以打到你滿意為止?!?br/>
“什么?”沈楓柔完全聽蒙了,她跟施柔從前相處的也還算不錯,跟她并沒有什么糾葛,好奇的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你要替我打她?”
蘇明玉深深的吐了口氣,而施柔也反應(yīng)過來,沖過來就要打她。
蘇明玉迅速的握住她舉起來的手,一個轉(zhuǎn)身將施柔的手臂扭到她身后,自己也同時轉(zhuǎn)到施柔背后,抬腿一腳踹到屁股上。
施柔整個人都往前供了過去。
蘇明玉嘲諷道“就你這兩下子,就別在我面前顯眼了,也不夠丟人的?!?br/>
沈楓柔看著兩人打鬧覺得有趣,雙手撐在樓梯圍欄上,看戲似的看著兩人。
蘇明玉看向沈楓柔,繼續(xù)說道“阿柔,你是心善,從前你被白家那群賴皮蛇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如今你也該明白明白,這群人到底是怎么算計你的。”
沈楓柔笑了笑,問道“怎么,還有我不知道的事嗎?”
沈楓柔有些好奇,白家還對自己做過什么缺德事。
施柔直起身子,此時此刻憤怒已經(jīng)完全填充了她的腦子,她不管不顧對著蘇明玉大喊“我們白家那點對不起她沈楓柔,嫁過來是她自愿的,我們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不過是因為大哥能力不濟(jì),才會讓老三幫忙借個種,難道就憑這一點,就說明我們白家對不起她了嗎,蘇明玉你不要在這里含血噴人。”
蘇明玉冷冷一笑看向施柔,下一秒她沉下臉,走上前一把掐住施柔都下巴,眼神兇狠透著濃濃的殺氣,低聲道“你還好意思這樣說,你們這樣做有把阿柔當(dāng)人看嘛?是你提議借種的,對不對?”
沈楓柔愣住了,這話她聽的明白,她看向施柔,質(zhì)問道“明玉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蘇明玉撒開掐著施柔的手,對沈楓柔大喊道“是我提議借種,原本大哥還不愿意,可他不愿意又能怎么樣,他沒那個本事,就得靠別人,再說了那也不是別人啊,那是他親弟弟,兩個親兄弟有什么不一樣的,沈楓柔你平日里擺出那副清高的嘴臉我看著都煩,我就要讓人成為那個最下賤的女人,我告訴你沈楓柔,我手里有不少你跟白灼在床上的照片跟視頻,只要我不高興了,我隨時可以把那些東西公之于眾?!?br/>
沈楓柔聽完這些話,整個人都愣在哪里,原來從前跟自己好的跟親姐妹的人,竟然是推自己下沈淵的人。
“你給老娘閉嘴……”
啪……
蘇明玉怒斥著施柔,手掌再次落到她的臉上,這一次蘇明玉下手極重,整個大廳都有了回聲。
施柔被打的摔倒在地,眼里滿是憤恨,但她卻笑了起來,這么多年她終于贏了沈楓柔一次,雖說這次贏得不那么光彩,但又能怎么樣呢,她贏了就可以了。
沈楓柔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施柔,看著她得意的笑容,她不怒反笑,握著扶梯緩緩走下去,來到蘇明玉身邊,同她站在一排,看著腳底下的施柔。
看著她的眉眼,沈楓柔終于看出來她長得像誰,冷嘲道“怪不得看你這么眼熟,原來你整的跟我一樣,你說你這是何必呢,自己原來不是挺漂亮的嗎,為什么要整成我的樣子?!?br/>
施柔憤恨的甩手,呵斥道“誰會整得像你一樣,我才不稀罕你這張臉,沈楓柔你以為你長得很漂亮嗎!我呸……”
沈楓柔同蘇明玉相視一笑,蘇明玉不客氣的直接揭露道“你瞧瞧她這嘴硬的樣子,當(dāng)初你可是求著我給你改變?nèi)菝驳?,怎么現(xiàn)在反倒不承認(rèn)了,怎么,正主回來了,你怕啦?”
“我怕什么?你們兩個狼狽為奸,竟然敢設(shè)計害我,你們等著,今天我挨了多少下,來日我定十倍奉還?!笔┤嵋贿呎f著,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一點力氣都沒有,任憑別人打自己,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施柔覺得是這屋子不對勁,一進(jìn)來就莫名的心慌,像是有什么東西壓制著自己的力量。
沈楓柔伸出手靠近施柔,剛一靠近她,施柔就立刻往后推,眼神警惕的看著沈楓柔,質(zhì)問道“你想干嘛?”
沈楓柔放下手笑了笑,道“沒想干嘛,只是有點好奇,這張不屬于你的臉,你帶的如何?!?br/>
施柔低下頭,一股心酸涌上心頭,她極力想要打退這股莫名的酸楚,可就是揮之不去。
現(xiàn)在她只想要趕緊離開,逃出這里的壓抑感。
可就在她轉(zhuǎn)身要離開的時候,沈楓柔抓住她的手臂,說道“來這里鬧這一通,就這么走了,你當(dāng)這里是哪里!”
施柔用力甩自己的胳膊,企圖讓甩掉沈楓柔的手,可不換她怎么甩,都快要甩脫臼了,都甩不開。
這讓施柔十分氣憤,高聲道“那你還想怎么樣?!?br/>
沈楓柔眉眼彎彎,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說道“我也沒想怎么樣,只是我很好奇,你過來鬧了這一出是想干嘛?!?br/>
見到沈楓柔的那一刻,施柔都忘了自己是過來找她算賬的。
施柔被這提醒,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來干嘛的,輕輕一甩就甩開了沈楓柔的手,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打傷我兒子,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要了他的命?!?br/>
沈楓柔低頭一笑,覺得施柔有點太傻了,自己是來干嘛的都能忘了。
沈楓柔沉下臉,冷聲道“你應(yīng)該慶幸我沒直接殺掉他,還給他留一條性命,就憑他殺了我父親,我殺他多少次都不能消恨?!?br/>
“沈楓柔你胡說八道什呢,阿酒根本就沒殺你父親,你父親的致命傷是他身上那些鎮(zhèn)魂木棍,”施柔情緒激動,直接將沈清的死因說了出來。
沈楓柔瞇了瞇眼睛,狐疑的看著施柔,試探性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父親是被那些木棍殺死的,你還知道那些木棍是鎮(zhèn)魂用的。”
沈楓柔一步步靠近施柔,施柔神情緊張的握住自己的皮包,被沈楓柔逼的連連后退。
施柔緊張的額頭滲出汗水,但她死咬牙關(guān),不回答沈楓柔的問話。
沈楓柔握緊拳頭,一步步將施柔逼近墻角,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會知道我父親是怎么死的,這件事除了公司的人,沒人會知道,你又為什么會知道,是不是你殺了我父親,是不是你……說啊……”
沈楓柔一時難以控制情緒,怒吼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大廳里。
施柔被嚇得緊貼著身后的墻面,剛才囂張的氣勢不復(fù)存在,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竟然說出來沈清的死因,其實她知道沈清是誰殺的,但她不能說,就算是打死她也不能說。
這個人施柔不敢說,因為她只是無意間聽到了是誰殺得沈清,但這個人她絕對不可能出賣,就算被沈楓柔打死,也要把這些話帶到地府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