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醉死鬼看了看池魚手上的刀說,“能力附著之后鐵銹全散開了,刀的缺口過一會也會自動愈合的,還有什么不一樣嗎?”
“你看不到刀周圍黑黑的霧嗎?”
“哪有什么霧?”
池魚用力揉了揉眼睛,可刀周圍還是有著一團(tuán)黑霧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快看啊,水灌多了眼睛灌瞎了?”
“你就這么跟你師傅說話的嗎?你瞪大你那個大眼睛仔細(xì)看看哪有你說的什么黑霧?”
池魚又揉了揉眼睛,黑霧卻散開了。
”哦,可能是我看錯了吧?!背佤~把刀收起,用雙手拖著刀說:“我不是沒有能力嗎?既然能附著成功,也就是說我有神力?”
“有啊,這個島上人人都有神力,即使沒有附著物品神力也是會存在,只是無法讓持有人使用而已?!?br/>
“還是不明白?!?br/>
“笨,意思就是不附著物品神力就被封印在體內(nèi)無法使用?!?br/>
“哦,那我們接下來去哪,我今天沒去學(xué)堂,老先生一定會生氣的?!?br/>
“你不僅是今天沒去,你都在床上躺兩天兩夜了,那睡的跟頭死豬一樣?!?br/>
“你個當(dāng)老師的說話都如此粗鄙,居然還好意思說我不尊敬你!”
“別廢話,跟我走。”醉死鬼將腳邊的石頭塊踢開,對身后的池魚說,“今天你就別去學(xué)堂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連續(xù)三天不去老先生一定會打死我的。”池魚小聲嘀咕,“也不知道丸樂虎和故淵怎么樣了?!?br/>
“你現(xiàn)在跟我去我住的地方,然后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問吧?!?br/>
”你住的地方?你不是天天睡大街嗎?你居然有住的地方?”
“誰跟你說我天天睡大街的?趕緊走!”
穿過街區(qū),來到森林入口旁一個山洞。
“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怎么樣?是不是驚掉了你的下巴?”醉死鬼指著山洞說,“我告訴你來我家規(guī)矩點,別瞎動。”
“就這地方?我還不稀罕呢!”池魚抬頭望向山洞內(nèi)部,里面一張床,周圍的架子上全是酒罐子,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特別精致的鬧鐘,整個山洞唯一值得仔細(xì)看看的也就這個鬧鐘了。
“趕緊進(jìn)來,然后把刀放下,那里有小板凳,自己弄,酒罐子你要是看不下眼就移開,可別給我弄破了!”醉死鬼說,“嘿嘿我去拿點好東西?!?br/>
“嗯?!背佤~回答一聲,然后把小板凳從角落里拖出來,用手拍掉上面的浮灰,然后把一地的酒壇子全都立了起來。忙活了一陣。
“哎呦!小子挺能干啊。”醉死鬼回來后直接坐在床上,打開手里的酒壇子,抱著壇子就喝。
“我早就想象到你家是什么樣的了,比我想象中的好一點。”池魚規(guī)矩的坐在凳子上,看著那把附著著他能力的刀。
“你就沒有什么要問的嗎?”醉死鬼用袖子擦了一下嘴邊的酒。
“我媽媽到底去哪里了?“池魚從凳子上站起來,兩只小手緊捏褲子邊,“還有那幾個刺客!”
“坐下,別急,慢慢聊,你母親去找你父親了。那幾個刺客以后再告訴你怎么回事。唉?你不是應(yīng)該先問你能力的事嗎?”
“那我媽媽還能回來嗎?”
“我哪里知道,也許以后要你自己去找?!?br/>
“那我爸爸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為什么我從來沒見過?”
“你父親很愛你的母親,但是他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與你們分開,但你父親是個好人,是一個偉大的人?!?br/>
“哦?!背佤~雙眼無神,他想不明白為什么父親連看都不來看他一眼,池魚的腦海中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于父親的記憶,連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池魚沉默了許久,開口說:“那我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學(xué)堂先生說我天生沒能力,媽媽從來不回答我這個問題。”
“你的力量被你母親給隱藏了,也就是說,她用她的力量將你的能力隱藏在你體內(nèi),使你的力量讓人察覺不到,但并不是消除你的力量。”
“那我媽媽為什么要隱藏我的力量?還有我媽媽究竟是把能力附著在什么物品上了?
“因為你是念性均魂人,你年紀(jì)還小,但是均魂人天生能力高普通人一等,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你是念性均魂人,天神和地魔都會派人來抓你的?!?br/>
“念性均魂人到底是什么?”
“如果你左眼的光芒遠(yuǎn)蓋過右眼,上古天神的戰(zhàn)斗大軍就會復(fù)活為你所用。右眼光芒蓋過左眼,上古地魔的大軍就會復(fù)活,但聽不聽你的就不知道嘍?!弊硭拦砘卮?,“你有正面情緒,左邊就會亮一點,有負(fù)面情緒,右邊亮一點?!?br/>
“所以我還要控制我自己的情緒?”
“沒錯,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就即使亮的能當(dāng)火把用,如果你沒有合適的契機(jī),你也無法將軍隊復(fù)活的?!?br/>
“契機(jī)又是什么東西?”
“我也不知道,連念性均魂人都只是傳說,但是你的眼睛完全附和傳說。左金又紫,正面情緒金亮之,負(fù)面情緒則紫黑之。為了預(yù)防萬一,你還是注意的好。”
“那現(xiàn)天神和地魔為什么要抓我???”
“抓住你復(fù)活遠(yuǎn)古大軍獲得古神的力量,這樣在。隨后地魔歸隱地獄,古地魔與古天神都在這次大戰(zhàn)中戰(zhàn)死,化作精神體待在自界,隨后現(xiàn)天神與現(xiàn)地魔接手兩界,而他們互相蔑視,第二次大戰(zhàn)避免不了。“
“我明白了,那我媽媽的能力附著物?”
醉死鬼回答說:“你母親頭上的青色發(fā)簪,其實是一把劍,被她用力量變小戴在頭上而已,你母親是選的法技能,現(xiàn)在六十一級,三個初級法技和兩個中級法技,三個初級法技中已經(jīng)有兩個到二階了。
“原來是這樣啊,對了,我必須成為均魂人嗎?”
“你以后必須要成為均魂人,這是你無法躲避的人生之路,而且一定要當(dāng)公正、負(fù)責(zé)的均魂人!”
“指引靈魂升天入地的使者啊,我無所謂……那我要問一下,為什么我非要把能力附著在那把破刀上?”
“因為……那是你父親用來砍柴的?!?br/>
“這刀外表那么精致,刀柄上還有三顆不一樣顏色的寶石,你確定用來砍柴的?而且我為什么非要把能力附著在他用過的東西上呢?”
“你母親讓的?!?br/>
“哦,好?!?br/>
“切,臭小子,一提你母親立馬啥都接受了?!?br/>
“切,喝死你,一天天除了喝酒啥也不是。”
池魚問,“那你跟我母親是什么關(guān)系?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父親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不過自從你爹當(dāng)上捕欲人,我成為均魂人后我們就很少見面了。”
“我父親是捕欲人?你是均魂人?”
“你父親很強(qiáng),值得你去崇拜,我只不過是玩忽職守,錯判靈魂走向的失敗者,哈哈?!?br/>
“這你還笑的出來,其實我想成為捕欲人?!?br/>
“你可以先成為捕欲人啊,然后等你足夠強(qiáng)了再去當(dāng)均魂人,相信我,你是均魂人的不二之選。這個世界需要一個真正公正的均魂人。”
“既然你是均魂人,那現(xiàn)在天地間的均魂殿是誰在均魂?”
“我要你去把那個人從均魂殿打下來,然后你坐上均魂人的位置?!?br/>
“為什么?”
“他不是個公正的均魂人,他極力顛倒黑白,將善者的靈魂投入地獄,然后化為灰塵,而其中一些就會因為怨念過重成為厄鬼,活在地獄之中?!?br/>
“而真正的惡者的靈魂卻會被他引上天界,成為天使。”
“那他有什么目的?”
“他想用他的能力使惡鬼聽從于他,囤積力量,勾起天界與地獄的戰(zhàn)斗,而天地間的大戰(zhàn)必然會波及凡間,甚至使整個世界變成混沌狀態(tài)?!?br/>
“對他有什么好處?”池魚問。
“他想創(chuàng)造一個屬于他自己所支配的領(lǐng)域,他自己所認(rèn)為的‘絕對公正’會讓世界變的更井然有序?!?br/>
“也就是說他想翻身自己稱王,滅掉天界與地獄的兩位神魔?”
“就是這個意思,‘絕對公正’就是不存在善惡,不管人做什么都是對的,沒有任何約束。可顯然這樣的世界,是可悲的?!弊硭拦矸畔戮茐?,拳頭狠狠砸在床上。
“我明白了,這就是我的一生,對吧?”
“如果我的戒指還在我手里就好了,幾年前跟他打了一架,輸了,帶著我能力的戒指被他捏了個粉碎?!?br/>
“不是說附著神力的物品粉碎后會自動愈合嗎?”
”對啊,然后又被他封印了,現(xiàn)在在他手上,我作為均魂人的能力也被他抽干了,只給我留下這個肉身,哈哈?!?br/>
“你的胳膊?怎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哈哈”
”這你還笑的出來,那我該怎么做?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恐怕不夠吧?”
“當(dāng)然,這個混蛋名字叫煞黯,把能力附著在鐮刀上,他有很多厲害的手下,各個都是狠角色。而且能在天神地魔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不被察覺,顯然是有計劃的?!?br/>
“煞黯,聽著就不像好人。我該怎么做?”
“你要多結(jié)交幾個信得過的伙伴,因為我已經(jīng)失去均魂人的資格了,但是我為你留了一扇門,在東方。所以你只有自己去尋找去往均魂殿的路了,向東走,有河渡河,有山過山?!?br/>
”好?!?br/>
“你目前呢,就是好好休息最后一天,你就在這床上睡,我去搞點酒,晚點回來,明天跟我去學(xué)堂?!?br/>
“哦。”池魚躺下閉上雙眼,不一會便睡著了。
“醉死鬼看了眼池魚,小聲嘀咕,“可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