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女鬼的哭聲在我的耳機里“啊啊啊啊”的大叫,音量非常大,嚇得我魂都差點飛出去了。
當下我就摘下耳機,摔在了地上,然后憤怒的喝道:“有完沒完了,哭哭哭,哭什么哭,不哭會死嗎!”
“嗚嗚嗚嗚……”
現(xiàn)實里,她哭得更大聲了。
“行,我服了你了。”我嘆了一口氣,沒有再繼續(xù)進行煉鬼的工作。
現(xiàn)在被她煩得是一點狀態(tài)都沒有了,煉鬼也需要狀態(tài)的,不能夠分心。
而煉鬼的時候總會有干擾出現(xiàn),比如煉小倩魂魄的時候,她會化成一個赤裸的女人勾引我,迷惑我的心神,勾起我的色欲。
現(xiàn)在,這個新娘女鬼用哭聲來干擾我。
這些干擾,都需要有對策來應(yīng)對,比如之前鄒深觀在我身上留下的那根龍須針,可以壓制色欲。
可是,哭聲干擾,要用什么對策來應(yīng)對呢?
這時,我突然感受到褲兜里面?zhèn)鱽硪魂囍藷?,像是有一塊火炭在里面一樣。
我立馬伸手進褲兜里,將那火炭似的玩意掏了出來。
掏出來一看,是那塊白玉靈器。
它好像正在散發(fā)熱氣,整塊白玉的軀體都滾燙滾燙的。
我急急忙忙將白玉放到了地上,燙得手都要著火了。
白玉躺在地上后,就隱隱發(fā)起光來。
這奇異的一幕延續(xù)了十幾秒。
突然,白玉一層層漲大了,然后化成了一顆白發(fā)人頭。
這顆人頭發(fā)出“哇哇哇”的怪叫聲,然后蹦起來,跳入了裝著新娘服的大缸里面。
糟糕!
我心一沉,立馬跑到缸前,探頭伸手往里面抓去。
當我看見一顆白色人頭在吞噬一件衣服的時候,臉都黑了。
“你妹的,給我住手!”
我大喝一聲,伸手去揪住了白發(fā)人頭的耳朵,將它提了起來。
不想,白發(fā)人頭雖然被我提到了半空中,但依舊在不斷的吞噬那件新娘服。
原本新娘服完完整整,可現(xiàn)在卻被這顆白發(fā)人頭吞得只剩下一半了。
“停下,住嘴!別吃了!”
我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蚱一樣,馬上伸手去著急的抓住新娘服的一端,要將衣服從白發(fā)人頭的嘴里揪出來。
不料,不僅揪不出來一點點,而且這顆白發(fā)人頭還在慢吞吞的吞噬這件衣服。
“完了?!?br/>
我松開了手,絕望的看著那件新娘服,被白發(fā)人頭一點點的吞噬掉。
新娘女鬼的哭聲早就沒有了,空氣都變得安靜了許多。
“你死得真冤?!蔽铱粗履锓淖詈笠稽c衣角被白發(fā)人頭吞掉之后,悲哀的說道。
“嗝?!?br/>
白發(fā)人頭打了個飽嗝。
“你妹的,還敢打嗝!我特么揍死你!”
我掄起拳頭就敲了一下白發(fā)人頭的腦袋。
“啊啊啊?!?br/>
白發(fā)人頭像人一樣,痛苦的慘叫了幾聲。
“唉。”
我知道揍它是沒用的,只能將它隨手扔在了地上。
“哇哇哇。”
白發(fā)人頭落在地上后,滾了幾下,然后又蹦了起來,大叫著往門外跳了出去。
“你最好走了就別再回來了!”我對著白發(fā)人頭蹦走的地方憤怒的說道。
白發(fā)人頭沒有理我,蹦蹦跳跳的出到了門外之后,就消失不見了。
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去理它了,一屁股坐到床上,然后脫鞋躺下。
但過了沒多久,我就像個老母親一樣,擔憂起來,那顆白發(fā)人頭不會跑去闖禍吧?上次在賓館就闖了一個大禍,招來成百上千的鬼魂。
“奶奶個熊!是我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才要被你這個闖禍精害成這個狗樣!”我破口大罵了一句,然后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鞋,出到門外找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我跟那顆白發(fā)人頭有一股心靈相通,血脈相連的感覺,它現(xiàn)在在哪里,我好像知道。
東邊,東邊,在東邊。
我自言自語的憑著知覺,往東邊方向走去。
沒多久,我就看到了那顆白發(fā)人頭。
它現(xiàn)在居然在放生池里吃魚。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魚,而是一條條巨大的魚兒,跟成年人這么大。
這些魚兒有點熟悉。
像我之前看到的怪物人魚?
我正驚訝著,白發(fā)人頭又吞掉了一條巨魚。
那些巨魚在放生池里來回的竄動,想要逃跑,可卻躍不出池外。
更奇怪的是,那白發(fā)人頭吞噬了這么多巨魚,體積居然還和之前一樣,只有普通人的腦袋這么大。
我用手拍住了臉,已經(jīng)看不下去這個妖怪了。
“給我他媽的……住嘴?。 ?br/>
我沖著白發(fā)人頭重重的怒吼了一聲。
“哇哇哇?!?br/>
白發(fā)人頭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加快速度,大叫著瘋狂吞噬了起來。
眨眼間,這白發(fā)人頭居然將所有巨魚都吞掉了。
“嗝~~~~”
白發(fā)人頭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你,給我回來!”
我對著那顆腦袋招了招手,示意迅速它滾過來。
“哇哇哇?!?br/>
白發(fā)人頭蹦起來幾米高,然后一蹦一跳的跑走了。
“你敢跑!”
我立馬撒腿追了過去。
但是跑了幾步后就疼得“哎呀哎呀”的停了下來,然后摸著肚子,齜牙咧嘴。
剛才跑得太快,肚子上的傷口像裂開了一樣,非常疼。
“呼。”
我疼得滿頭大汗,原地休息了好幾分鐘才稍微沒那么疼。
接著,我一步一步的慢慢往自己住所走了回去。
那顆白發(fā)人頭,我就算想管,也管不了了。
它如果要跑,我追都追不上。
如果它要回來,自然就會回來。
回到住所后,我躺到了床上,然后脫開上衣,檢查了一下腹部的傷口,發(fā)現(xiàn)并沒有出血或者裂開。
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然后就閉上眼,什么也不去想了。
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舒服,沒有做夢。
可醒來的時候,我卻震驚了。
在我的胸口上,躺著一件衣服,以及一塊白玉。
這塊白玉就不用說了,是那闖禍精,白發(fā)人頭所化。
而這件衣服卻是之前白玉吞噬掉的那件新娘服!
現(xiàn)在就這么整整齊齊,完完整整的躺在我的胸膛上面!
“這……”
我滿臉震驚的呆在了原地。
這是怎么回事?
昨晚這件衣服不是被白玉吞噬了嗎?
為什么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