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山掌!”最先沖到蕭陽面前的,是一個身材矮小,如猿猴一樣靈活的人。
這人矮小,如猿猴一樣,出手之間卻非常之剛猛,有猿猴之靈活,比猿猴霸猛不知道多少。
手掌彎曲,一個變化之間,歸元宗一以威猛霸道的掌法就自下而上,一來就想要破開蕭陽的防御,如開山一般,針對的竟就是蕭陽的面‘門’。
掌法使用老到而毒辣,掌風震‘蕩’,轟轟作響,顯然是這個人最得意的招數(shù)之一,使用起來是行云流水,一出手,剛猛有鋒,配合著其中開山步法,大就有一種開山之氣勢,乘風破‘浪’,又有一種順勢癲狂的霸道。
“以掌對掌,掌破乾坤?!笔掙柼裘迹瑢Ψ娇此苼韯輿坝?,但在他眼里實在是不怎樣,中氣不足,徒有其形,而未有其實。
同樣的開山掌,蕭陽練得比對方不知道有多凝練,他根本不需要煞費任何心思,同樣以開山掌打出,直襲對方變化之盡頭,少了一絲多余的變化,待對方變化用盡,真正意圖出現(xiàn)之時,一掌朝對方打過來的手掌打了過去。
喀嚓!
一聲輕響,兩掌相碰之下,只一剎那間,就有一人吃了大虧。
“??!”吃虧的是那沖向蕭陽的人,他處在練身中期境,力量與剛才被蕭陽教訓的楊朋都還要弱小一點,與被蕭陽兩拳就打倒昏‘迷’的那人也就差不多,根本就不是能與蕭陽正面對抗的人。
兩掌接觸,他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蕭陽的恐怖,那只打來的手掌看似輕飄飄,實際上卻隱含了不知道多么巨大的力量,他被震得‘混’身‘激’顫,掌骨斷裂,人如被挑開的木頭,一下飄翻倒地。
砰!
雙腳‘交’錯,蕭陽搽地而行,如生了根在行走的大樹,雙手‘交’替間,只見他一個弓身,身體一矮,在那人根本還來不及反應,就一拳補了上去,那人剛剛才掙扎著坐起就被一拳打翻,又狠狠砸在地上,右邊眉眼立時有鮮血濺出,砸得一聲巨響,卻是直接昏‘迷’了過去。
而也就在這時,只見有兩人已撲到了蕭陽近前,一個握拳弓身,‘交’錯間就要對蕭陽出擊,一個一只腳已經(jīng)橫掃而出,正對著蕭陽的頭部。
呼呼!
隨著那一腳的掃來,蕭陽只感覺到由衷的一冷,整個人立刻橫眉豎起,他反身冷眼目光一凝,卻說不出的鎮(zhèn)定。
一個側(cè)身看似險而又險‘逼’過了這一‘腿’,只見這一‘腿’搽著他一根頭發(fā)絲掃過的同時,他猛然一站而起,環(huán)山抱,一下就抱住了那條余勢已過的‘腿’,緊緊的憋在他的腰間,以快速無比的速度,手掌如刀,一刀就狠狠砍在了上面。
“啊!”被蕭陽一記手刀砍下,這人‘腿’上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面孔扭曲,腳骨卻都是被蕭陽砍斷,沒有幾個月的時間休想恢復,被蕭陽狠狠一甩摔到了另一邊。
一記手刀砍斷一個人的‘腿’,蕭陽反身,卻只見那握拳之人已是一拳朝自己小腹處打了過來,他不退反進,強勢迎擊,雙手一個‘交’叉,橫身側(cè)擋,輕松避過對方這一拳的同時直身而進,反客為主,緊挨著對方的身體,俯視著對方,一拳起,高高抬起高高落起,砰的一聲就把對方打翻在地。
“我的娘耶!這么厲害?!”最后面那沖來的兩人,見蕭陽轉(zhuǎn)眼間竟是已打翻了三人,不由得雙雙駭然,見蕭陽向兩人冷冷望來,更是喉嚨骨一動,只感覺到一陣發(fā)寒,有心堅持,卻抵不過心里害怕,轉(zhuǎn)身就要逃。
“逃得了嗎?!”
看見這一幕,蕭陽冷笑,既然開打,又怎會讓兩人輕松逃過,他一個跳身前進,雙手裝開,兩人驚慌逃去卻給了他最好出擊的機會,一手一人就抓到了那兩人滿頭的長發(fā)上。
“不好!”被抓住頭發(fā),‘欲’逃去的兩人面‘色’大變,都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被避得不得不停住腳步,兩人對望一眼,還正想著一起猛力反擊,但是蕭**本就沒有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只見蕭陽在抓住兩人長發(fā)的同時就是連帶著一個錯身后退,雙手更是狠狠一拉!
砰砰!
西瓜一樣的兩個腦袋頓時就撞在了一起,兩人驚恐中齒牙咬‘唇’,卻又無可奈何,都被對方撞得不清,頭痛‘欲’裂一片昏沉,‘迷’‘迷’糊糊中,被蕭陽一人一腳,直接就踢到了一邊。
“楚行昌,今天我就是來揍你打你虐待你的,你想怎么樣?是否有什么想要做的?還是有什么話可說?有什么冤屈想訴,盡管去訴吧!”把五人打翻,看著是已經(jīng)再也起不到絲毫威脅,蕭陽猛的站直了身體,冷冷的就是一眼朝楚行昌看了過去,帶著一抹挑釁的笑。
以前,楚行昌每次帶著一小幫人找上蕭陽,搶走蕭陽沒月所領(lǐng)取到練身丹‘藥’時都是這樣說,而如今,俯視著他,蕭陽把這些年來他一直對蕭陽所說的話都盡數(shù)還了回去。
“你,你找死!你可知道我大哥是內(nèi)‘門’弟子!你竟敢得罪我!你死定了!李強,給我上去廢了他!”被蕭陽冷眼一望,楚行昌立刻一驚,他之前就被蕭陽那簡單而暴力的出手而嚇得不輕,此刻目光相對,更是不由得就對蕭陽這里產(chǎn)生了一絲恐懼。
轉(zhuǎn)身就對李強大喊道,他心里既憤怒又憋屈,被一直都不被他放在眼里的蕭陽嚇得如此不輕,這實在是讓他一時難以接受,但卻又不得不承認,蕭陽的實力絕對高了自己不值一點半點,若是自己對上,絕對只有被虐待的命。
五個練身中期的人,被一人幾個呼吸之間就紛紛放倒在地,這是誰都無法輕視的,除非那人是一個真正的笨蛋加白癡。
轟!
不用楚行昌吩咐,李強的人早已經(jīng)沖向蕭陽,他面‘色’凝重得越加厲害,但是雙目內(nèi)的戰(zhàn)意卻更加的濃烈。
從今天第一眼看到蕭陽他就知道蕭陽很強,只是還‘摸’不清楚蕭陽究竟有多么的強,但經(jīng)過剛才那一群笨蛋的試探后他真正知道,蕭陽之強已令得他不得不全力以付并慎重對待。
轟轟!
雙手變換間,虛空生風,李強前進的速度不可謂不快,目光緊盯著蕭陽,一來就好象要生死決斗。
他猛然一拳打出,直取直進,一種無比的霸道和自信散發(fā),渾然不把蕭陽看在眼里的樣子。
以一種蔑視姿態(tài),直取蕭陽的‘胸’口。
砰!
蕭陽錯步,同樣的一拳打出,同樣的直取直進,快猛無比,剎那就打在了李強那只打來的拳頭之上。
嚓嚓嚓!
兩拳相擊,兩人都是一震,各自在震力中猛然連續(xù)后退了五六步,最終一個用力,才最終站定,平分秋‘色’,誰也沒有立刻就落下風。
“好!果然很強!”站定之后,李強大聲叫好,雙目更凝,戰(zhàn)意更濃,卻也忍不住對蕭陽贊了一聲。
“不強,只是比你厲害一點而已?!笔掙柣氐?,雙目凝集在李強身上,就像是在敘述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