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廟掌教坐化,他留下遺命大弟子繼承掌教之位,齊王慕容澤劫走掌使蕭寧,接任掌教的人在慕容澤面前顯得綿軟無力,引得神廟高層對其不滿,神廟不僅有掌教,護法,掌使,尚有最為神秘的宗老會,掌教是神廟地位最高的人,一旦引起宗老會的不滿,掌教得向宗老會解釋其言行,上一任掌教的兩位師弟,無為和尚厭倦權利之爭,是不偏不倚的中間派,但另一位窺視掌教多年,一直沒機會,如今天將此機會,他興風作浪預謀取掌教之位。
他同拓跋玉早有勾連,拓跋玉和慕容悔全力支持他,希望他成功后,能消滅掉慕容軒。神廟因蕭寧動蕩難安,陷入爭權奪利。
慕容澤帶著蕭寧返回北燕都城燕京,蕭寧主動去燕王府一趟,同燕王慕容軒密探了兩個多時辰,慕容澤不喜歡陰謀詭計,警告慕容軒不許再勉強蕭寧后,去燕王府廚房,監(jiān)督廚子做膳食。
“聽你說,神廟啟動了浩瀚陣法,我想過你能挺過神廟的洗腦,沒料到你逼得掌教坐化,他···當初力排眾議選擇林琳為掌使,佛法精湛,堪稱神廟進百年來最出色的掌教,神廟能有今日的規(guī)模,他功不可沒。”
慕容軒唏噓不已,蕭寧卻道:“他如果不妄圖掌控我的思路,最后因無法控制我打算反悔,我不會扎了他的穴位,燕王殿下,你遺憾掌教坐化?“
”他選擇林琳,使得本王錯失帝位,本王豈會同情于他?”
慕容軒在蕭寧面前,一向不用藏著掖著,“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我比你更了解神廟,如今恰好是好機會,北燕各地神廟祭奠坐化去西天的掌教,神廟動蕩,我會見機行事。”
“燕王殿下既然心里有分寸,也用不上我多費唇舌。”蕭寧從懷中取出一個書冊,推到慕容軒眼前,“是我在神廟記錄的,打算消除神廟對北燕的影響,少不了破解他們的傳道,剝落神廟的金光,百姓方知曉神廟就是和尚廟,同各地的佛寺無區(qū)別?!?br/>
“還有一點,神廟的二護法同太后娘娘走得很近,你且小心。”
“你關心我?”
慕容軒盯著蕭寧的反應,她比去神廟前略顯清瘦,抓住蕭寧胳膊,重復道:”你是關心我?”
蕭寧好笑般搖了搖頭,兩個多月不見,慕容軒比以往也瘦了,離著近了可看見眼瞼下淡淡的青色,蕭寧善意的提醒,”燕王殿下當心掏空了身子··”
掰開慕容軒手腕時,蕭寧摸到他的脈搏,神色一駭反手仔細摸著脈搏,“你中毒了?”
“沒事。”
“燕王殿下真是英雄好漢,中了盅毒硬挺著,每日必發(fā)盅毒,你挨了多久?”
慕容軒不在意蕭寧的嘲諷,“寧寧。”
蕭寧放開慕容軒的手腕,轉身出門:”你是慕容澤的親哥哥?!?br/>
問明白慕容澤在何處后,蕭寧去了廚房,慕容澤指揮著廚子做膳食。
“你先出去,廚房都是煙,熏到你···“
蕭寧牽起慕容澤的手,“陪我。”
“寧寧,不用膳?”
”陪我。”
慕容澤被蕭寧帶出燕王府,蕭寧住進了齊王府,慕容軒知道后一聲不吭,每日忍受盅毒更為的辛苦。蕭寧同慕容澤纏綿,心情好時會幫著慕容軒出謀劃策,在他們兩人共同的籌謀下,圣山上的神廟在質疑新任掌教,而世俗中各地的神廟爆出了許多丑事,神廟的主持貪杯,好色,斂財,欺負弱小等等,一件小事放大十倍百倍來說,在百姓中流傳很廣。
慕容軒布置下操控下,各地總后大膽的人挑釁神廟,因圣山上神廟思想不統(tǒng)一,他們以為無人能威脅神廟的地位,現在對神廟不利的一切是小事,誰能成為神廟掌教是最關鍵的,他們給了慕容軒最好的機會。
北燕太后拓跋玉了解慕容軒,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慕容軒一步步蠶食神廟的勢力,在蕭逸,王淵的倡導下,原本屬于南齊,源于大齊的復古風尚在北燕興起,文人般儒雅,無需信奉神廟佛祖,自在逍遙。
后出了一樁奇聞,一處的神廟主持為信徒講解經文時,從主持袖口中飄落一塊女子肚兜,上面竟然提寫著齷齪不堪的淫詞浪語,讓人羞愧的艷詩,無獨有偶,另一處主持直接被人赤身裸體的堵在了床上,女信徒訴說是被主持所逼,撞柱而亡。
蕭寧不知這些事是真實的還是慕容軒布置下,神廟有一心向佛的人,但何處都有敗類的存在。
天邊于都泛白,慕容澤撩開了幔帳穿鞋,要被一雙手臂環(huán)住,蕭寧蹭了蹭慕容澤后背,慕容澤哪里忍得住,反身摟住蕭寧,狠狠的吻了吻她的嘴角,”再睡一會,我去早朝轉一圈,一會回來陪你?!?br/>
慕容澤小心翼翼的將蕭寧安置好,又吻了吻她的眼睛,蕭寧喃嚀:“早點回來,我等你。”
如果不是慕容軒再三強調他今日必須得去朝堂,不是顧忌他再不出現,慕容軒能直接殺到齊王府,慕容澤更愿意摟著蕭寧陪著她。慕容澤穿上王袍,一肚子怨氣的上早朝。
雖然慕容悔還在坐在龍椅上,但北燕朝堂無一人他能調動,所有人都聽從慕容悔龍椅旁坐著燕王命令,玉璽不在皇宮,而在燕王府,朝臣的命令,慕容軒不用詢問慕容悔的意見,慕容軒咄咄逼人,慕容悔退無可退,如想活命只有禪位讓賢一條,天下一統(tǒng)后,慕容軒不著急改國號,或者讓慕容悔就任皇帝位,慕容悔直到現在還只是北燕的皇帝,而不是全天下的皇帝。
“齊王慕容澤聽令?!?br/>
“臣在?!?br/>
”命齊王領兵再爭草原,擊潰蠻族?!?br/>
又有仗打慕容澤很高興,可想到府上的蕭寧,慕容澤又有些舍不得離開,慕容軒道:“蠻族無禮,欲讓北燕和親,蠻族是癡心妄想,眾臣公牢記,北燕無和親公主。”
“遵燕王旨意?!?br/>
朝臣叩拜,慕容軒道:“阿澤?!?br/>
”喏?!?br/>
慕容澤再不舍得蕭寧,也得領兵出征。散朝后,慕容悔回到寢殿,狠狠的發(fā)了一頓脾氣,拓跋玉因神廟尚沒音信,因慕容軒緊逼,她只能自己動手,燕王齊王不合,他們母子還有一線生機,否則一切都完了,以慕容軒的斬草除根的性子,只要慕容悔禪位,他們母子會被圈禁,然后悄無聲息的死去。
拓跋玉還尚沒享受夠富貴尊榮,她豈可甘心死去?
“慕容軒會為蕭寧放棄多年的兄弟之情?齊王是他親自養(yǎng)大?!?br/>
“慕容軒一定會中計,他身上本來有毒,只需要加上一味藥材。”拓跋玉面容猙獰,“我是成全他對蕭寧的一片癡心?!?br/>
一騎疾馳,烏騅馬,亮銀甲,臉上罩著銀鷹面具,來人是齊王慕容澤。守在燕王府的侍衛(wèi)紛紛行禮:“齊王殿下安。”
慕容澤小心翼翼的護住懷里沉睡的人兒,朗聲道:“開門?!?br/>
燕王府大門敞開,慕容澤一提韁繩沖擊了進去,抱著蕭寧下馬,直接去他在燕王府常住的院落,蕭寧誰得迷糊,感到身體有輕晃,”慕容澤?”
安撫般的吻了吻蕭寧的眉頭,“有我呢,沒事?!?br/>
“唔?!?br/>
踢開屋子的門,慕容澤將蕭寧重新安置在床上。陌生的環(huán)境,蕭寧機警的睜開眼,”這是哪?”
“燕王府?!?br/>
“為什么?”
慕容澤解釋道:“我怕神廟趁我不在搶你回去,寧寧,等我凱旋來接你回去?!?br/>
蕭寧揭開慕容澤的面具,看著他的瞳孔道:”你讓燕王保護我?“
”唯有哥才讓神廟歇了心思,少則三月,多則半年,我一定會回來?!?br/>
蕭寧坐起身,他不了解慕容軒?不會,他明明知道卻將自己送到慕容軒眼前,如果不是知道慕容澤的性情,還以為他厭倦了自己,蕭寧道:“我等你回來。”
慕容澤抬起蕭寧下顎,狠狠的吻上她的嘴唇,”寧寧,你是我的命,記得你答應過我的,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會等我,嗯?”
蕭寧闔眼,慕容澤擦掉她嘴邊的銀絲,“等我?!?br/>
“嗯?!?br/>
慕容澤重新扣上面具,離開屋子,在門口碰見慕容軒,“哥,我把寧寧放在你府上,出征后我會來接她,你···她是我的人?!?br/>
“我知道?!?br/>
慕容軒手臂搭在慕容澤肩頭,“你小心些?!?br/>
“打仗——我從未輸過?!?br/>
慕容澤帶人離開,慕容軒信守承諾,命人好生伺候蕭寧,他躲進了書房,蕭寧在燕王府上住了半月有余,不曾碰見慕容軒,他會主動回避蕭寧。
每次盅毒發(fā)作,慕容軒痛苦不堪,額頭碰觸墻壁,“蕭寧,蕭寧?!?br/>
陽春三月,北燕圍獵,北燕皇族都會參加圍獵,這也是慕容悔唯一能說得算的事情,蕭寧也參加了圍獵,前兩天接到慕容澤的驚鴻傳書,擊潰蠻族騎兵,一切進展順利,再有兩月他必會凱旋,蕭寧輕笑,看向西北,離開了才知道思念,慕容澤如果知道蕭寧想他,一定會很得意,非常得意···
虎嘯聲,驚到蕭寧所騎的駿馬,受驚的馬匹慌不擇路,蕭寧勒住韁繩努力控制著驚馬,但駿馬根本停不下來,慕容軒神色驚慌,“蕭寧,蕭寧勒住韁繩,蕭寧···”
方才在宴會上,蕭寧飲了一些酒,此時眼前朦朧迷糊,身上發(fā)熱,無力控制驚馬,是有人···慕容軒看前面是斷崖,提起韁繩緊追蕭寧,伸手抓住蕭寧的胳膊,“寧寧?!?br/>
“嗯?!?br/>
慕容軒松開韁繩,將蕭寧從馬上撲下,在地上翻滾,護住蕭寧的要害之處,等到一切停下時,蕭寧安靜的趴在他懷里,道:“難受?!?br/>
慕容軒眸光陰暗深幽,不單單是拓跋玉···慕容悔是要他死···柔軟劃過唇邊,蕭寧睜著亮晶晶的眼睛,“阿澤?”
蕭寧臉頰緋紅,一般春藥蕭寧是不怕的,唯有拓跋玉手里的秘藥,來自神廟···來不及細想,蕭寧吻上了慕容軒,小巧的舌間探出,”阿澤?!?br/>
慕容軒扣緊她,她眼里只有慕容澤?蕭寧的碰觸,是他夢寐以求的···慕容軒奪過主動權,親吻蕭寧···懷抱佳人起身,辨識了一下方向,走了十幾步,慕容軒看著斷崖處,“寧寧,我?guī)泔w?!?br/>
慕容軒抱著蕭寧跳起,順著平緩的下坡,滑向谷底,這有一處溫泉,四季如春,鮮花綻放,慕容軒同蕭寧跨入溫泉水中,“寧寧?!北羌庀嗯觯∈拰幾齑健ぁ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