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什么出奇之處嗎,那個人又是誰?”眾人不解。
商沚明顯還處于深深的震驚中,不禁深呼了一口靈氣因子,才緩緩開口:“浮丘衍!”
傳聞,四千年余年前,浮丘衍出生在玄州,他出生的那天,有九龍騰空,異象驚世,一度使得太陽都失去了色彩!
有人說他是史上最強十大修煉體質之一的載道體,天生近道,天賦無與倫比,再玄奧的經文都能被其輕易的解析,甚至能彌補經文的不足,可輕松掌握道之本源。
浮丘衍并沒有顯赫的背景,但在修行的路上一直進階神速,直壓得同代人喘不過氣來,據(jù)說,他在一千余歲時已經能跟各不朽道統(tǒng)中的教祖對抗。
只可惜,二千多年前他卻憑空消失了,有傳聞他誤入了生命禁區(qū),隕落了,也有傳聞他似乎悟道出現(xiàn)了嚴重的問題,正在坐生死關。
可誰又能想到,他是遭三位敵手共同圍攻,才就此下落不明。
“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見到了他的神兵!”商沚呢喃,著實被驚到了。
此時,弒神槍的神芒內斂了,它長約2米,通體烏黑,雕刻有五爪龍紋,槍尖冷幽幽,似乎能輕易刺穿虛空。
“此役姜潯出力最多,弒神槍當歸他所有。”輕瑤提議。
“我沒意見。”
“理應如此。”
眾人紛紛變態(tài)。
“可它也太重了,拿起來都費勁,更別說用來對敵了!”姜潯心中苦澀。
商沚說道:“弒神槍的原主人應該抹去了自身的印記,不然光是外漏的殺氣都能將我等震成一灘血泥?!?br/>
她笑了笑,解釋:“接下來,你只需將血液滴在槍體,應該就能得到它的認可了。”
果然,當姜潯將血液滴落在槍體上,頓時,便有一道光華閃過,緊接著,弒神槍變小,最后不過巴掌大小,被他小心收起。
“可嘆一代天驕,功參造化,但卻被三位敵手圍攻,不知所蹤,只留下了一桿長槍?!?br/>
“萬古悠悠,多少人杰,一方教祖,無論有多么強大,最終都會在歲月長河中化作一抷黃土,哪怕是至高神明也不例外?!陛p瑤喟嘆。
難道這世上就沒有人能夠長生,長存天地間嗎?
姜潯蹙眉,他想到了母星,在某段歲月也曾極盡輝煌,諸神林立,被稱為仙道圣地,但那個時代,那些神人卻最終都消失了,甚至都沒留下半點痕跡。
他在想,難道他們也同樣難抵歲月侵蝕,最終消失在了在時間長河里,只留下一段神秘的傳說嗎?
“有點想多了?!苯獫u了搖頭,那些都離自己太遙遠,眼下,生存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幾日過去了,上古秘境更加的壓抑了,不少珍禽異獸都跑到了外圍,似乎在躲避某種大兇。
更讓人驚奇的是,上古秘境仿佛一下就從盛春來到了凜冬,不少古樹、植被都變得蠟黃,枯敗,就仿佛生命元氣被人硬生生抽離了一般。
這幾日,幾人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逃亡,在躲避各種異獸,當然,期間他們也得到了很多機緣,修為也在顯著提升。
“不好,哥哥有難!”深潭前,商沚突然臉色大變。
只見她手臂上的神環(huán)亮了起來,一看就很不凡,是大人物以神料煉制而成,可提前感知到危險。
“我要去救他!”她臉上寫滿了擔憂。
“一起去吧,能讓九師兄陷入困境的,想來敵手很難纏?!北娙颂嶙h。
此時,一處密林中,九師兄正與人對峙,可以看到,他的衣襟都破碎了,胸前更是被鮮血染紅,顯然,他受創(chuàng)頗重。
“你們是何人,為何襲殺我?”九師兄商桀目光清冷。
“呵呵,皇兄果然不凡,被八位高手圍攻竟然還能堅持,讓愚弟心生敬畏??!”
“老二,是你?!”他愣住了,沒想到對自己出手的竟然是自己的二弟。
“我的好大哥,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我為什么這么做嗎?”
“我知道了,只要我死了,父皇定然會將皇位傳于你?!鄙惕钛凵衤淠凰查g想明白了一切。
這就是生在皇室的悲哀,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沒有親情,有的只是刀光劍影。
“皇兄,放棄抵抗吧,你已經無力回天了!”他一副穩(wěn)操勝券的樣子,笑了笑,又道:“至于小妹,楚國的宣仁皇子氣宇軒昂,愛慕沚妹已久,想來會給她幸福的?!?br/>
“為了皇位,你竟然勾結異族,就不怕成為千古罪人嗎!”
“那又如何?只要能得到皇位,那些又算得上什么呢?”他神色冷漠。
“豐老,動手吧!”他面露狠色,揮了揮手。
豐老,是那人的仆從,大半個身子已經挺進了道境,看起來瘦小干枯,但體內卻隱藏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他一步一步向前,眼神犀利,光是外露的氣息就使得周圍草木都簌簌作響。
商桀神情變得肅穆,老者的修為并不弱于自己,且戰(zhàn)斗經驗極其豐富,在人群中就如同一條毒蛇,在不經意間就會發(fā)出致命一擊。
在他的周圍,七名死士同樣在逼近,竟全都是銘神境的高手!
“錚!”
七人拔刀,率先向九師兄發(fā)起了攻擊,陣陣刀氣使得空氣都在爆鳴。
突然,九兄手動了,體內靈氣瘋狂流轉,以長劍抵住了迎面而來的三人,而后右腿以不可思議的幅度向后翹起,踢向從其背后偷襲的死士。
但這時,另外兩人的攻擊也到了,長刀冷幽幽,殺意彌漫,猛然就刺向了他的腰腹。
“死!”
一時間,靈氣肆虐,刀劍齊鳴,九師兄將體內的靈力運轉到了極致,使得長劍都發(fā)出了顫音,只見,一道劍氣劃過天空,三名黑衣死士瞬間人頭滾落,死于非命!
然而,也就是在此時,豐老殺到了,他眼神陰鶩,游走間猶如一條毒蛇,
轟的一聲,一柄黑黢黢的巨斧被老者祭出,閃爍著妖邪之光,直接劈向了他的后背。
“卑鄙,可敢堂堂正正一戰(zhàn)!”他身體搖晃不已,在咳血。
“嘿嘿,只要能達到目的,管它用什么方法?”他目光冷幽幽,戲謔道:“我的好殿下,還是放棄抵抗吧,我會給你留個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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