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強強伯走進地里,沐浴著一片清風,坐在一個青石上,抽起煙來了。
這時,在不遠處一株樹下,似乎隱隱傳來了一聲人語,仔細一聽,卻又什么也沒有。在那株樹下葬著非洲佬的父親,莫非知道自己在非洲佬堂屋里那個神龕下撒尿了,褻瀆了自己,作起怪來了不成?強強伯怕起來了。準備離開那個地方,干脆回去算了,否則,真出了點什么事,那么,當縣官的妹夫也救不了自己了。
但是,他不相信鬼。于是,湊到那株樹下,悄悄地聽著,想知道到底是什么鬼東西,竟敢來嚇縣官的大舅子。強強伯湊到那株樹下了,無語地坐在田埂邊一片亂草叢中,在一聲鳥啼中,聽見了兩個人說話了。
“來,快來,我已經……哼哼……”一個女人這樣對另外一個人說著。但是,山風一吹,卻又什么也聽不到了。
“我來了,你把腿掰開一些……”一個男人的聲音飄出來了,砸在強強伯的耳朵上,使其相當不好受,但還是湊過去了。
強強伯悄悄地趴在亂草叢中,看見前面那些茅草中似乎有兩個人在干那事,出于好奇,悄悄地湊近了,更近了。
他趴在那兒,屏住呼吸,看見劉氏那條雪白的大腿了,又看見阿金趴在劉氏那條大腿上不住地吻著,吻得劉氏不住地喝了酒似的哼哼著了。
“阿金,用力,再用力,老娘為了你什么也不顧了……”劉氏迷茫地說著這樣的話。
“好來,老子要化在你這個親娘的身上了,啊啊,爽死了……”阿金不住地這樣對躺在地上的劉氏說著傻話,聽著這傻話,強強伯那話兒也不知不覺地脹起來了。
強強伯聽了一會兒,便不好意思了,悄悄地溜出那片亂草叢,走到自己那片地里,而后,假裝什么也不知道地鋤起來地來了。
且說劉氏在那兒弄完事后,便鉆出那片亂草叢,沿著小小的山路悄悄地回家了。
毛大不在家,這時,正在上一個兇險的長灘,想回來,想趴在劉氏肚皮上,吻一吻劉氏那好看的臉。此時,他的船正擱淺在一條十分兇險的惡灘上,一邊差不多已進了水了,再來一條大浪,那么,便有可能船毀人亡了。他跳進了河水中,盡肩背之力不住地扛著,想把傾側的一邊扛過來。但是,使盡了吃奶的力氣,那船仍擱在那兒,一絲兒動的跡象也沒有。
他坐在自己那只快要翻了的機帆船上,在淡淡月光下,在湯湯流水中,幾乎哭起來了。惡浪不住地拍打著船舷,發(fā)出一種要撕碎一切十分野蠻的聲音,在這聲音中,毛大漸漸地絕望了,心想,不如與老船共赴此難吧。
但是,他又不甘心就此死去,船尚未翻,還有一絲希望,那么,怎么能自暴自棄呢?他重新鼓起勇氣了,坐在那條快要翻沉的船上,等待著什么,看著水位,希望河水漲起來。
這時,在淡淡月光下,唯一能給他安慰的便是遠方那個小小的家了,想起那個家,想起劉氏那好看的臉,他便不那么苦了。
但是,此時,劉氏又在做什么呢?
劉氏正坐在自己那個破敗的屋子里,在一片蒼白的月光下,等待著一個人兒。這個人兒便是阿金,因為在山上那株樹下與劉氏做那事的時候聽到了強強伯鋤地的聲音,便火速從那兒離開了,以至于那事沒有做成。不過,她們約好了,要在夜里趁毛大不在家的時候到劉氏的屋子里去做那事。
如此約好之后,她們便散開了,各走各的路,以免被人發(fā)現,發(fā)現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毛大的殺豬刀在石頭村可是相當有名的。
阿金回到自己那個破敗的屋子里,吃了幾個生雞蛋(在他看來,生雞蛋能夠使自己更加強壯),匆匆走出屋門,沿著小小的鄉(xiāng)村土路,不一會兒便走到劉氏屋門邊,站住了,不知怎么辦了。這是別人的屋子,他可以進去嗎?他不住地這樣問著自己。
“不行!”
“可以!”
不知從什么地方同時傳來了這兩個聲音了,于是,掙扎了一會兒,他便趴到劉氏那扇有幾個小洞洞的屋門邊,輕輕地叩了幾下。
劉氏聽見叩門聲,便從小床上一骨碌爬起來了,什么也不穿地撲到那個小門邊,什么也不顧地拉開了那扇門,而后,在阿金雙手有力的擁抱中,慌慌張張地走到小床上了。阿金抱住劉氏的身子,手幾乎掐進了她顫顫的肉里了,雖有那么一點兒疼,不過,對劉氏來說,卻又多么快活啊。
就這樣,在劉氏屋子里,在毛大睡的那個地方,阿金躺下了,緊緊地抱住了劉氏那豐滿的**,使出渾身解數以奉承之。
她們就這樣做起來了。那個聲音不住地在淡淡月光下飄著,飄到毛大身邊了,飄到毛大耳朵邊了。此時,毛大正坐在那條快要翻沉的機帆船上打著瞌睡,乍聽到這樣一個聲音,還以為是鬼叫,竟嚇得從船棚上掉進小河里了。不過,毛大水性不錯,一下子抓住了自己的船邊,勇健地從小河中跳上了自己的船,邊罵娘邊坐在那兒擰起濕衣服來了。
他本能地感到,小河的水位漲了那么一點兒了,如果再漲那么一點兒,那么,船便可以脫離此難了。他坐在傾側的船棚上,掏出一支煙來,在一片冷風中,一個人不住地抽著,不過,看了一眼遠方那個小小的山村,便又笑起來了。
他覺得值得。
這時,落大雨了。
雨不住地打在毛大的身體上,冰冷得使其不住地在那兒顫抖,便鉆進自己的小船中,坐在那兒,心想,這下好了,要漲水了。只要水一漲起來,那么,小船便會從這個該死的險灘上脫身了。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內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