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堇墨自覺從來都是冷靜震驚的,可是他的忍耐卻在司夏這里支離破碎。
既然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那么就繼續(xù)做下去吧……
司夏高調(diào)回來沒錯,但是她的回來,直接和九天國際高層發(fā)生了沖突,并且,導(dǎo)致五成的高管離職。
這一消息,對很多企業(yè)來說,簡直就是激動人心。
九天國際里的人才,他們可是非常想要啊……
而鬧得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女主角,此刻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本找來的一堆的圖片。他說,為了生個漂亮的寶寶,要學(xué)習(xí)很多東西。
看著他找來的,所謂漂亮的寶寶,司夏完全不喜歡,自從知道自己懷了寶寶,司夏的心情很糟糕。
印象里,寶寶都是非常脆弱的生物,她并不喜歡。
景謙每天來他們這里,都要做無數(shù)個隱秘措施,畢竟無數(shù)雙眼睛都在暗地里查探著他的去向,但是他又忍不住不來,畢竟說,他們有寶寶了!
這趟出國之旅,太棒了!
重點(diǎn)是,據(jù)說還是三個。
說起來,容家可是一代單傳來著,但是司夏一次懷了三個,不激動都不行了!
可惜,這個消息沒幾個人知道。
本的位置被搶了,不能好好的和司夏討論寶寶的問題,心情自然不會好。
“你想要的話,找個女人不就行了!”
“我才不找女人,沒意思,我只是好奇你這每天看,有什么意思,再說了,這哪里好看,你咋不找容九的,那才叫……”
“哪里?”
一直只吃不動的司夏沒忍住,她想看容九小時候。
景謙見她好奇,似笑非笑說:“我告訴你啊,他的那些照片啊,都在書房那個破保險(xiǎn)柜里,超級多!”
“那我去!”
司夏說動就動,直接踩著拖鞋就去。
景謙挑眉,忍不住笑彎了眉角,真好,容九再也不是一個人。
書房被打開的時候,容九剛剛處理完公務(wù),正打算下去,就見司夏直接飛撲了過來,容九闊步向前。
“容太太,我說過,不準(zhǔn)跑。”
“那你打開保險(xiǎn)柜,我想看保險(xiǎn)柜的東西。”司夏拉著他的手,就向角落里走,指著一個柜子說,“就在這里,我知道,你開。”
容九愣住,看著她指著的地方,有些出神,這里,他真的很久沒有動過了。
司夏看著他,疑惑問:“不可以嗎?”
容九輕笑,“可以?!?br/>
這里放著的東西,他很多年沒有動過了,似乎自從養(yǎng)的那只貓死后,他就在沒動過。這里,放著他為數(shù)不多在意過的東西。
按了幾下后,保險(xiǎn)柜打開。
“怎么突然好奇了?”
“景謙說,這里有你的照片,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小時候也這么的漂亮?!?br/>
容九心頭的沉郁突然散去,過去種種也遣散,只剩下眼前的小女人,“我小時候,非常漂亮。”
將相冊拿在手里,司夏輕輕打開摩挲著上面的少年,眼底慢慢都是驚艷,“確實(shí)……非常漂亮……”
“我們的寶寶,是不是也會這樣?和你一樣?”
“為什么和我一樣?也許也會和你一樣?!?br/>
容九從身后抱著她,嘴角含著笑意,和她一起看著照片,照片中的他,小小一團(tuán),可眼底卻是大人才會有的沉穩(wěn)。
“會比較好吃……”舔了舔唇角,司夏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原本在照片上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到了顧修身上。
“餓了?”
“嗯……”
轉(zhuǎn)身抱著容九,司夏舔著牙齒,細(xì)細(xì)的擦過,指尖劃過他的脖子,這里的牙印還沒有消失掉。
“餓了就咬?!?br/>
“阿九真狡猾,你這樣,我都戒不掉你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差點(diǎn)餓死了……好餓……”舌尖舔過他的脖子,司夏軟糯的嗓子有些委屈,“我越來越害怕找不到你?!?br/>
“嗯……”顧修輕嗯,將她的腦袋按下,笑道:“我永遠(yuǎn)都會在?!?br/>
牙齒穿透皮膚的時候,容九將她死死的抱在懷里,他們,只需要彼此就可以……
景謙在外邊看著他們,有些面色復(fù)雜。這兩個人,拒絕著所有人的進(jìn)入,他很怕孩子的出生,是另一個悲劇。
他不希望,他們和容九一樣……
可是,容九似乎和他的父親做了相同的選擇。
本跟在景謙后邊,看到司夏吸血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多喝點(diǎn),寶寶一定長的非常健康……”
景謙沉著臉,差點(diǎn)沒一拳頭給揍上去,怎么就長了這么一張欠揍的臉!
果然,除了他沒一個正常的。
晚上的時候,紹元幾個都有點(diǎn)激動,終于又有任務(wù)了,不過綁人什么的,他們可是相當(dāng)在行啊,不就是一個秋堇墨啊,小意思。
但是事實(shí)證明,綁了秋堇墨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他們還差點(diǎn)中了埋伏,不過還好,最后還是將他給綁了過來。
秋堇墨有些狼狽的被推到在地上,看著坐在他面前的男人,冷笑道:“你就是司夏的男人。”
“嗯。”容九抱胸而立,看著他,眼尾上挑,不慎好看的臉,此刻卻有種別樣的魅力,“你就是給她下藥的男人?!?br/>
只不過裝作不認(rèn)識而已,多簡單,容九信手捏來。
秋堇墨緩緩站起來,哪怕一身血跡,還是保持著冷靜,技不如人,他認(rèn),但是看到這個男人,他只覺得諷刺。
“你用了什么伎倆,讓她對你言聽計(jì)從!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
在秋堇墨看來,他自然跟過本,那么自然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藥,只要想到那種結(jié)果,他就有點(diǎn)接受不了。
“嗯,和你一樣,一種特別的藥而已,她離開我就會很痛苦?!?br/>
“你竟然敢!”
容九嘴角的笑有些冰冷,看著他氣急敗壞,有些嘲諷,“你都敢,我為什么不敢,況且,我對她可是滿意極了?!?br/>
秋堇墨眼睛有些發(fā)紅,這個男人,是赤露裸的炫耀!但是突然一笑,啞聲說:“你現(xiàn)在把我綁來,不就是因?yàn)樗x不開我!”
一字一句,秋堇墨咬的清晰,此刻,他有些得意。那種藥,他可是了解過,沒有解藥!他就是解藥!
“你錯了,能離開?!?br/>
容九勾勾手指,讓人進(jìn)來,是一種特殊的容器,走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啞聲道:“你,永遠(yuǎn)別想得到她。”
“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