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有什么事兒?」
南洛傾聽了半天不知道他們要說得是什么。
「也沒什么事兒,就是見你去慈云寺太多時日。然后又傳出來不少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我就尋思著來見見你。」
顧瑾柏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畢竟他是打算來看看小表妹有沒有被秦御修欺負(fù)的。
但是一看,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關(guān)系比他想象之中的好得多。
他們才是多余得,并且來了以后才意識到自己莫名的被喂了一嘴的狗糧。
哎,就欺負(fù)他沒有夫人!
「原來只是見見,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過了,然后呢?」秦御修可不想自己的王妃與其他的男人有太多的接觸。
就算是表哥也不行。
顧瑾柏咬著后槽牙,聽聽這話,再看看這人,說得都是些什么東西?
然后?
他不就是想帶小表妹回去看看么?
瞧秦御修這架勢,應(yīng)該是不想放人。
「然后……就是祖母身子不大好,想要讓小表妹回去看看,如果見不得小表妹的話,祖母的身子就會越來越差?!?br/>
顧瑾柏急中生智,拿捏兩人。
顧瑾樺皺起眉頭看著他,這人怎么還是改不了自己張口就來的習(xí)慣呢?
顧瑾柏怕耿直的二哥把他給出賣了,用手肘捅了捅他。
「二哥你說是吧?明明之前小表妹答應(yīng)過幾天就來見一次祖母,但是這都多少天了,怎么還不來?祖母病了,為什么小表妹也不去見一見?」
顧瑾柏搬出祖母來一定好用。
顧瑾樺受到他的視線,知道這個時候可不是說那些實誠話的時候。
「嗯。」
聽到祖母,那么南洛傾可沒有辦法那么的淡然了。
「祖母病了?可有按照我之前說得吃藥?如果吃了藥的話,不應(yīng)該會繼續(xù)病下去?!?br/>
南洛傾自是緊張祖母的情況。
「祖母到底怎么樣了,得你回去看看才行。而且大夫說這是心病,也就是因為沒有見到你才會如此,也只有見了你才會好?!?br/>
顧瑾柏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那還在這兒說什么?還不趕緊去?」南洛傾真不知道這兩個表哥是什么性子,如此著急的事情怎么能在那兒發(fā)呆許久?
為什么一開始不好好的說?
秦御修見她離開自己的懷抱,上了顧家的馬車。
他也不好說什么,只是不滿的掃了一眼顧家的兩兄弟。
顧瑾柏還欠欠的對著秦御修說了一句,「你看吧,畢竟是血濃于水,我們與小表妹的關(guān)系會更加的親厚一些。御王殿下還是不要送了?!?br/>
秦御修追了兩步,「本王與你一同去。」
南洛傾見他要上馬車,又把他推了下去。
「王爺還是不要來了,你還有那么多的公文要處理,難不成要拿到顧家去處理?我去去就回?!?br/>
南洛傾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秦御修這人就是粘人得很。
不論她去什么地方,秦御修就一定要跟上。
以前不管她去哪兒,秦御修連看都不看一眼。
秦御修都已經(jīng)被拒接了,他也不可能堅定的一定要去。
「那你早去早回?!?br/>
秦御修看著馬車離開的影子,他心里倒是空了一塊,就連看公文都沒什么看得進(jìn)去。
安風(fēng)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秦御修雖然是盯著公文,但是腦海之中還是控制不住的想到南洛傾的身影。
「去把博藝帶來。」
他還有一
點兒要問他。
博藝來了以后卻沒有以往的意氣風(fēng)發(fā),那一次的幽禁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好不容易跑了出來,但是武功也沒有剩下多少了。
要是想要恢復(fù)到以往的時候那樣,可需要付出更加倍的功夫。
「你怎么成了這幅樣子?」
秦御修當(dāng)時就見了博藝一面,他還是好好的,他短短一段時間怎么變得憔悴了這么多?
「可能是那宋玉綣用的東西有毒吧,之前一直掉以輕心。沒想到是一種慢性毒藥,看過大夫了,大夫說只能這樣,等著毒慢慢排出,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br/>
博藝說一句話喘半天,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話給說完。
「那宋玉綣倒是出乎本王的預(yù)料?!?br/>
若是之前對她只是不搭理,如今想起來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禍害。
「她的確是厲害,感覺她的背后有人,才會指使她這樣。只不過我查了一段時間了,她背后的人還沒有露出馬腳。」博藝倒是失落得很,要是可以查到的話,他一定會報仇的。
「繼續(xù)查?!?br/>
秦御修不想讓宋玉綣的出現(xiàn)傷了傾兒,「而且要速戰(zhàn)速決?!?br/>
「屬下領(lǐng)命。對了,這是之前王爺讓屬下查得秦泰然的罪證,都在這兒?!?br/>
這些是秦泰然當(dāng)時派人追殺傾兒的罪證。
「他們母子倆在牢里日子過得怎么樣?」秦御修已經(jīng)很久沒有關(guān)注他們了。
「聽說日子過得是極好的,關(guān)進(jìn)去不過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卻不代表秦宏業(yè)是真的想要他們的命。也是無可厚非的?!?br/>
博藝倒是想要秦泰然與皇后付出代價。
但是哪兒有那么容易就可以讓他們付出代價?
不得慢慢的收集他們的證據(jù)么?
「嗯,繼續(xù)去辦你的事兒?!骨赜奘樟俗C據(jù),嘴角也勾起一抹笑,這東西應(yīng)該是傾兒想要的。
上了馬車以后的南洛傾心情倒是挺沉重的。
但是顧瑾柏與顧瑾樺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
「祖母病了,你們還笑得出來?」
未免太過于不孝了。
「祖母沒事兒?!?br/>
南洛傾的目光沉了下來,「祖母沒事兒你怎么說祖母病了?」
「那還不是覺得沒辦法從御王殿下的手上把你弄來,所以才如此的?!?br/>
顧瑾柏得意一笑,拍了拍胸脯,「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聰明得很?就連這么好的辦法都可以想得出來?」
「那你可得等著,到時候我與祖母說你背地里這么說她?!?br/>
「好妹妹,你可不能這么坑哥哥,哥哥給你準(zhǔn)備了不少好吃得好玩的漂亮的,你看了一定喜歡?!?br/>
「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鼓下鍍A看了眼顧瑾樺,「二哥怎么也跟著三哥一起騙人?」
顧瑾樺倒是不好意思的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