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某天晚上,宋媽媽失眠,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于是她把宋爸爸拽起來陪她聊天。起初宋爸爸認(rèn)為宋媽媽睡不著只是為開店而焦慮,待宋媽媽開口他才意識到自己完全想錯了。
宋媽媽跟他說:“你不覺得咱們家晨晨和志龍關(guān)系太近了點嗎?兩人天天視頻,有幾次我想晚上帶晨晨出去吃飯她都不樂意,說是和志龍約了要視頻。而且你看她什么事都找志龍商量,感覺比起咱們,她更親近志龍?!闭f到最后,宋媽媽撅撅嘴,還吃起了醋來。
宋爸爸被宋媽媽這小心眼的勁兒給逗笑了,他將宋媽媽摟在懷里,道:“本來光聽你們說我還挺不喜歡這個小伙子的,誰知道他對咱們家晨晨打的什么心思。但今天不是一起視頻了嘛,我看他挺穩(wěn)重、挺靠譜,而且思想很成熟,不太像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我覺得晨晨有他照顧也蠻好的。”
宋爸爸先客觀評價了一下全志龍,見宋媽媽點頭同意他的說法便繼續(xù)道:“而且他們年輕人的心思咱們還是別亂猜了,晨晨現(xiàn)在變化這么大,她主意正著呢。你亂干預(yù)女兒的生活,到時候好不容易緩和、靠近的關(guān)系別又因為這事讓你們母女倆離了心?!?br/>
“嗯,你說的有道理,咱們瞎操心也沒用,睡吧?!彼螊寢屜肓讼耄X得女兒現(xiàn)在的變化都很好,她們母女倆之間的關(guān)系也同好朋友一樣。晨晨的小秘密都愿意和她分享,既然她沒說和全志龍的關(guān)系,那作為母親的她也就權(quán)當(dāng)不知道吧。
理完心里的那些事兒,宋媽媽負(fù)擔(dān)沒了,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反倒是宋爸爸因為宋媽媽這番話鬧得徹底睡不著了,別看他雖然嘴上那么說,但心里還是不舒坦。作為父親怎么能忍受有來路不明的小伙子覬覦他的寶貝女兒,他撇撇嘴,決定以后好好觀察這個小伙子,可不能讓他稀里糊涂就把乖女兒給拐跑了。
宋憶晨到學(xué)校拿了成績單就一路小跑回家開視頻,她一個人不敢看,想要全志龍陪她一起。只不過等了很久視頻都沒被對面接起,她突然想起全志龍跟她說過今天要去sbs彩排,不能視頻。宋憶晨那滿懷期待的心就“嗖”地一下落了回去,她坐在椅子上發(fā)了一會呆,失落得連午飯都沒心思吃了。
宋媽媽把午飯端來宋憶晨房間就看見她癱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還以為是沒考好,便問道:“成績出來了?考的怎么樣?就算沒考好也沒事,你寒假要真的想去學(xué)廚藝我和你爸說說就行,你這段時間這么努力爸爸媽媽都看在眼里的?!?br/>
宋憶晨繼續(xù)癱著,有氣無力道:“成績單在桌上,只不過我還沒看,不知道考怎么樣?!?br/>
說完她翻了個身,面朝里自己生悶氣,雖然她根本不明白這氣是哪兒來的。
“那我看看?!彼螊寢尠扬埐朔旁谧郎?,打開成績單,卻突然叫了起來。
宋憶晨被她這突來的尖叫給嚇了一跳,她一下子坐起來,慌亂道:“怎么了怎么了?老鼠?地震?”
“第十五名啊晨晨?。。 彼螊寢尲拥秸Z無倫次,宋憶晨在曠課兩個月的情況下居然還能進步二十名,“我要給蘇柔打電話,晚上請你倆吃飯,大餐!年級150名?。?!我以前想都不敢想?!?br/>
宋憶晨乍一聽到她的班級排名還挺高興,但聽到年級排名依然百名開外頓時又蔫了下去。她努力在心里安慰自己,她已經(jīng)進步很多了,總不能一口吃個大胖子,如果按這個進度的話,等高三應(yīng)該就能進年級前二十了,再努努力進了前十就能保證重本。她這樣算了算發(fā)現(xiàn)還是很有盼頭的,心情也緩和不少。
只可惜這份喜悅不能第一時間同全志龍分享,她很是遺憾,帶著這份遺憾她和宋媽媽、蘇柔姐一同去吃了自助餐。
她考出的成績同蘇柔預(yù)料的一致,蘇柔還在飯桌上保證,只要宋憶晨聽話、按她布置的任務(wù)來,考重點大學(xué)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如果再努努力說不定還能考上浙大。
蘇柔的這番話讓宋媽媽高興地合不攏嘴,非要給蘇柔塞個大紅包,只是蘇柔不肯收,她說等宋憶晨考上了再給,宋媽媽爽快答應(yīng)。
按理說,宋憶晨聽蘇柔這么說應(yīng)該感到高興,但不知道為什么,她整頓飯都心不在焉而且心里一直慌慌的。
直到進了家門,她才知道為什么感到心慌。
如果考了中國的大學(xué),是不是就意味著她每年見他的時間寥寥無幾,四年的分離很有可能會讓他們從這般親密的關(guān)系走向陌路。
宋憶晨被這個可能性嚇住,這是她最不想也是最害怕的事。
可是她該如何說服父母同意她去韓國讀書呢?
宋憶晨因為這個問題而感到煩躁,這種煩躁還伴著有可能與全志龍分離的焦慮,晚上她一個人躲在被窩里,偷偷地哭了起來。
遇到事情,她果然還是那個沒有主見、沒有擔(dān)當(dāng)、懦弱膽小的人,宋憶晨越想越難過,眼淚浸濕了大片枕巾。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宋媽媽和宋爸爸看見女兒腫著眼泡、黑著眼圈,走去浴室洗漱的時候無精打采、耷拉著腦袋,滿身散發(fā)出陰郁的氣息。
原來她最喜歡的油條只吃了一口就不再吃了,平時能喝一大碗的小米粥愣是放到?jīng)鲆矝]舀兩口。
宋媽媽和宋爸爸有點擔(dān)心地對視一眼,最后由宋媽媽跟著宋憶晨進了房間,她見宋憶晨裹著被子又躺回床上,心里擔(dān)心更甚。
她摸摸宋憶晨的額頭,確定沒發(fā)燒,便問道:“小日子來了嗎?是不是不舒服?”
宋憶晨含糊答:“嗯,肚子疼?!?br/>
雖然她的肚子確實在疼,但她這么難受的真實原因卻不是因為例假。
宋媽媽給她端了熱的紅糖水讓她喝下,又灌了熱水袋塞進她的被窩,最后幫她重新掖了掖被子讓她好好睡一覺。
宋媽媽一離開臥室,宋憶晨的眼淚又唰唰地流了下來。
他們已經(jīng)兩天沒有視頻了,她知道他忙,但她已經(jīng)開始想他。
而且她突然又不明白這么努力學(xué)習(xí)是為了什么,如果剛開始是為了讓嘲笑她的人刮目相看,但到后面她的動機卻又變成了他。
想要努力和他并肩的愿望太強烈、太熾熱,燒得她都忘了原先的那些憤恨。
就如他所說,人生很短暫,沒必要在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這時的她眼里已經(jīng)進不去其他人,只被他一個人占得滿滿的。
全志龍忙了五天,宋憶晨在床上癱了五天,醒了就發(fā)會呆,躺久了就又會睡去,渾渾噩噩的。
到最后她連飯也懶得吃,除了床和廁所,她哪都不去。五天過去,她看起來下巴又尖了點。
宋爸爸和宋媽媽越來越擔(dān)心,納悶例假到了第五天怎么還會難受,心里逐漸確定女兒這是有了心事,只是不肯跟他們說。
宋媽媽暗示好幾次宋憶晨都沒松口告訴她,只是借口說身體不舒服。宋媽媽悻悻而歸又舍不得逼迫女兒,只能憂心忡忡地端茶倒水蓋被子,別的也做不了什么。
到了第六天,剛好是周六,宋爸爸和宋媽媽都在家里休息,兩人坐在沙發(fā)上悄聲討論要不要帶女兒去看心理醫(yī)生。
宋家的門鈴就是這個時候響起的,兩人都很詫異,他們并沒有請人來做客。
宋媽媽走過去開門,門打開的一瞬她差點以為自己又穿越回了韓國。
今天是她回到教室的第十天,也是她離開韓國的第十五天。
成績本來就非常糟糕的她,加上曠下了大半學(xué)期課程,回到學(xué)校后更是感到吃力。
數(shù)學(xué)課堂上的她完全聽不懂臺上老師講解的幾何題目,只是依葫蘆畫瓢般先把問題和答案抄了下來。
宋憶晨在一所普通高中讀高二,整個年級總共有18個班,其中文科6個班、理科12個班。每個班有60人左右,全年級文理科各有兩個尖子班,其余都是普通班。
宋憶晨學(xué)的文,還是在普通班。她覺得自己腦子笨,每次都想不出物理化學(xué)題里的那些彎彎繞繞,于是在填報分班志愿的時候,她毅然決然寫上“文科”二字,對此家里人也沒什么意見。
只是她成績不好,分班考試排在很后面,只能落入普通班。
不過所幸的是,她非常喜歡歷史,學(xué)起來算是比分班前要輕松,同時她對地理和政治也不排斥,所以總的來看,她確實很適合學(xué)文。
但就是這數(shù)學(xué)……宋憶晨瞄了眼黑板上方的掛鐘,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真真是度日如年。
宋媽媽坐在教室最后的角落里鉤織著毛衣,給憶晨的那件淺棕色毛衣開衫早已織完,現(xiàn)在這件是她受達美拜托織的一件紫色絨線毛衣。
權(quán)達美在時尚方面也是頗具慧眼,她想在這款毛衣風(fēng)靡起來之前先一步穿上,然而高端女裝店里展示的這件毛衣貴得嚇人,最后她只能把它拍下來發(fā)給宋媽媽,背著權(quán)媽媽拜托宋媽媽給她織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