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散場后的人群正逐漸地從禮堂中涌出,靈靈說:“好了,先回宿舍,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br/>
回到宿舍的時候,杜梅、倪曉瀾和逃逃、禮禮都已經(jīng)回來了??吹揭粢暨M門,倪曉瀾搶先問道:“音音,你唱歌的時候為什么不使用異能啊?你不知道你使用異能唱歌的時候有多美,我們真的都很想再聽一次?!?br/>
音音臉色沉重,一臉的苦笑,沒有說話。
倪曉瀾這才感覺不對,問:“怎么了?音音你怎么了?”
靈靈代音音問道:“小懶,剛才音音唱歌的時候,你有沒有對她使用你的弱化異能?”
倪曉瀾猛地搖頭道:“肯定沒有?。∥以趺磿σ粢羰褂萌趸惸苣??這不是敵我不分嗎?”
靈靈又代音音回答道:“音音剛才說,她的異能完全喪失了,她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
眾人一起大驚失色,倪曉瀾問:“音音,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你什么時間感覺到自己的異能喪失了?”
音音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消失的。自從上次校園歌手大賽預賽勝出之后,我就再也沒有使用過異能。我本來是想養(yǎng)精蓄銳,集中所有的精神迎接這次決賽的。沒有想到,當決賽開始我需要使用異能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異能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
大家都覺得奇怪,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當初每個人之所以擁有異能,都是經(jīng)歷了一個異能覺醒的過程。難道異能覺醒之后還會出現(xiàn)再沉睡的情況?這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杜梅想起了什么,一臉警惕地問了一句:“那其他人呢?其他人的異能還在嗎?”
逃逃第一個做出了反應,一臉憂郁地說:“我的異能也消失了。從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些不對。以前我從來不知道什么是飽,可是今天的三餐,每一餐沒吃多少我就感覺吃不下去了。我當時雖然覺得奇怪,卻還沒有多想,只是懷疑自己可能是腸胃不好。
剛才音音說她的異能消失的時候,我站在原地竭力試了好幾次,這才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不再具備穿墻鉆地的能力了。”
音音說完之后,禮禮立刻開始嘗試自己的爆炸能力,幾番嘗試之后,看著身邊沒有反應的空氣,她垂頭喪氣地道:“我的異能也消失了?!?br/>
六個女孩子,已經(jīng)三個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能消失,杜梅將目光轉(zhuǎn)向剩下的三個人。
靈靈二話不說,伸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個茶杯,用力捏了又捏,最終放棄,用悲傷的語調(diào)道:“我的異能也消失了,無論力量還是速度,我應該都成了一個普通人。”
哭哭掏出了一張信用卡,還沒有扔出去就開始不斷地搖頭:“好像是不行了,沒有任何感覺,就好像我拿的就是一張普通的卡片。”
哭哭一邊說著,一邊將卡片扔到了桌子上??ㄆ€是那張卡片,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沒有任何奇跡發(fā)生。
哭哭沒有如其他人一樣悲傷、失望,而是帶著幾分驚喜道:“我的異能也消失了!我是不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正常人了,再也不是一個怪物了!”
其他人都看了哭哭一眼,眼中全是不滿的神情。雖然大家都有自己的特殊之處,可是之前誰也沒有把自己看成是一個怪物,而是以自己的特殊能力為傲??赡芫椭挥锌蘅捱@種一直自卑的女生,才會因為自己的特殊能力,而把自己看成怪物。
杜梅又將目光轉(zhuǎn)向倪曉瀾,這已經(jīng)是最后的希望了。畢竟就在兩個小時之前,倪曉瀾還剛剛使用過異能,限制了楊小曼的天籟之音。
倪曉瀾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一番。兩分鐘之后,她睜開眼睛,沖著杜梅搖了搖頭道:“我感覺不到我體內(nèi)的能量了,我也變成了普通人。”
杜梅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差點就要摔倒在地。她及時地抓住了床架,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與其他幾個人不同,杜梅感到壓力山大。這六個女孩子的安全都是她負責的,這不僅包括了她們生命的安全,也包括了其他的方面。如果她們的異能突然消失,也就說明她沒有保護到位,這是她的失職。
這究竟是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們六個人怎么會突然之間異能完全消失呢?
這個時候,黑子回來了,一進門就說:“那個楊小曼可真沉得住氣,被我們這樣一折騰,還是一聲不吭,沒有任何動靜?!?br/>
顯然他剛剛從刑警隊那邊打聽情況回來,沒有得到他想要的信息。
看到一屋里的七個人個個臉色沉重,都對自己的話沒有任何反應,黑子奇怪地問:“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杜梅回答道:“她們的異能都消失了,她們都變成了普通人?!?br/>
黑子大驚道:“什么時候的事?”
杜梅沉聲說:“逃逃是最早發(fā)現(xiàn)的,今天早上就感覺到了不對;其他人都是剛剛發(fā)現(xiàn),她們的異能都已經(jīng)無法使用了?!?br/>
黑子的一張黑臉白了幾分。這意味著在他到來之后,六個受到他們保護的女孩子受到了某種攻擊,導致了她們異能的喪失。這代表著他沒有盡到他的職責,沒有完成好他的任務,還有什么比這更讓他感覺難受的。
黑子看看杜梅,看到她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知道她比自己更加自責,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問:“向隊長匯報了嗎?”
杜梅的眼淚流了下來,揮起拳頭恨恨地在鐵架床上捶了一下,說:“我沒有臉說。這么簡單的任務交給我,我都沒有完成!當初我可是說過,保證完成任務,讓她們一根毫毛都不會少。
現(xiàn)在她們確實一根毫毛都沒有少,卻喪失了最重要的東西?!?br/>
黑子跟著檢討道:“這應該是這兩天才發(fā)生的事情,是我來到后才發(fā)生的,主要的責任在于我。”
看到杜梅和黑子如此自責、難過,哭哭首先道:“杜梅姐、黑子哥,你們不要傷心,這個不一定是你們的責任。說不定是我們自己的身體發(fā)生了變化,因此異能消失了。
再說了,異能消失也是一個好事情啊。從此我們就變成了正常人,再也不是怪物了?!?br/>
逃逃第二個附和道:“是啊,現(xiàn)在我再也不用擔心我吃不飽了,這是一件大好事?。 ?br/>
與哭哭和逃逃不同,靈靈、禮禮和音音本來都頗以自己的異能為傲,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安慰杜梅和黑子,也紛紛表示還是做一個普通人更好。
倪曉瀾則道:“要不要向隊長匯報?如果這個情況你們不方便說,還是我來說吧?!?br/>
杜梅點了點頭。事情發(fā)生了總要講,而且應該盡快向隊長匯報。
鄭鈞天接到倪曉瀾的匯報后還算平靜,至少表面上并沒有怪罪誰的意思,而是火速趕了過來。他到來之后,不斷地詢問這幾天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有沒有吃過什么異常的食物,接觸過異常的物品或者人?
這些東西大家都已經(jīng)回憶了好幾遍,最終的回答都是否定的。這些日子來一切正常,想不出任何值得懷疑的人或物。
藍爸爸接到匯報后第二天早上匆匆趕到,他檢查了眾人居住的宿舍,又在學校里轉(zhuǎn)了一圈,同樣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
在學校里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藍爸爸只得帶著大家檢查一下身體,看看身體里有什么異常的變化。一輛中型面包車從藍江大學出發(fā),將眾人拉出了市區(qū)。
一輛沒有懸掛任何牌照的綠色軍車已經(jīng)等待在郊區(qū)的路邊,等六個女孩換車之后,藍爸爸提出了要求:“我們所要去的地方保密級別比較高,根據(jù)相關的規(guī)定,你們需要都把眼睛蒙上?!?br/>
對于這樣的要求,大家雖然心中好奇,卻還是按照規(guī)定,接過了藍爸爸遞給她們的眼罩,將自己的眼睛完全蒙上。
軍車在郊外奔馳,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倪曉瀾只是感覺到,最后的一段應該是在爬山。等到軍車停下來之后,藍爸爸并沒有讓她們摘下眼罩,而是讓她們一個個地躺在擔架車上,一個個地被推進了某個建筑之內(nèi)。
周圍傳來陣陣腳步聲,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倪曉瀾感覺左臂突然有些疼痛,就好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樣。然后她感覺自己越來越困,迷迷糊糊的睡去。在她徹底昏迷之前,她聽到了一個激動的聲音:“她怎么了?”
倪曉瀾模模糊糊地覺得,那是爸爸倪光遠的聲音。
藍爸爸將倪光遠遠遠地拉開,這才道:“你小點聲,她們剛剛被注射了麻醉劑,還沒有完全昏迷。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她們一切都好,沒有損傷一根毫毛,你怎么還是不相信啊!”
倪光遠譏諷道:“異能都丟失了,還說沒有損傷一根毫毛?”
藍爸爸嘆道:“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了,表面上毫發(fā)無損,卻偏偏異能消失了,我還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
所以我才把她們都送到了你這里,讓你來檢查一下,她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