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對比之前沒有多大的變化,尤其是冬日里,白茫茫的一片,只有樹下和屋檐下的紅燈籠,能襯著有幾分喜氣。
府上下人來去匆匆,偶爾有兩三個停留的,打量李海棠一行人,而后又低下頭,默默地走過去。
這種緊繃感,讓陳婆子很是不適應(yīng),她現(xiàn)在非常慶幸自己沒帶著干閨女一起,許是府上總死人的關(guān)系,她看那紅色的窗花,都覺得涂抹上人血,瘆得慌。
高門大宅,平白多了一種森然之感。
“大管事,我這干閨女沒見過啥世面,她爹娘都不在了,就我一個親人。”
陳婆子的男人和兒女沒了以后,她很信因果報應(yīng)之說,若非必須有人頂替,她不想讓李海棠去頂包。
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那就得掉腦袋,此行她回家之后,速速搬家,找個小村落,隱姓埋名地過后半輩子。
這些年做中人沒少賺錢,大富大貴的日子過不了,回鄉(xiāng)下,買上兩頭牛,一塊地,溫飽不成問題,再者就是把她的干閨女小紅嫁出去,找個和善的人家。
“叫小紅是吧?”
大管事吊著眼角,三角眼睨了睨李海棠,府上的大廚房是整個城主府的一處重地,府內(nèi)的人保不準(zhǔn)有大齊的釘子,而從外面買來的不知根底,所以她想很久,最后決定找熟人介紹。
熟人介紹,不是胡亂找人,而是有門道的。
陳婆子只有一個干閨女相依為命,小紅父母雙亡,這些大管事早已打聽好,可她萬萬沒想到,陳婆子竟然有膽子找人假冒。
“大管事,干娘讓我好好干?!?br/>
李海棠趁機接一句,她怕陳婆子臨陣反悔,再說出什么話讓對方起疑心,趕緊補充一句。
“小紅,這個紅字不能用了,你得換個新名字,以免犯忌諱?!?br/>
大管事摸摸下巴,最后道,“我喜歡綠蘿,養(yǎng)在內(nèi)室清清爽爽的,在水里還生根,不如你就叫綠蘿?!?br/>
“好的。”
要想生活過得去,身上必須帶點綠,綠蘿這個丫鬟名字算好聽的了,比小紅強,不是那么敷衍。
李海棠乖巧地點頭,期待自己早點過去大廚房,早上有點餓,沒吃飽,她到大廚房沒準(zhǔn)能混上一頓美食。
反正城主府的牛肉基本管夠,廚娘們?yōu)榈贸侵骱屠戏蛉藲g心,也是各顯神通,上次她好像看到有人做的麻辣牛肉干。
大管事對李海棠滿意,當(dāng)即就簽訂了賣身契,上面寫的小紅,又讓她按上手印,直接簽訂一份死契文書。
簽了死契以后,又專門的下人帶著她拾掇屋子,大廚房的廚娘們多半有家有口的,所以她運氣還不錯,自己分到一個小單間。
“閨女啊,你簽了死契,以后可是城主府的人了。”
陳婆子嘆口氣,反正這份契約沒什么效力,人名和手印對不上號,如果混不下去,可以跑,只不過城主府勢大,想要逃跑而不被抓回來,還是很難的。
“這是管事給我的三十兩銀子,我總不能昧下你的賣身錢?!?br/>
陳婆子說著,很是傷感地把銀子塞到李海棠手里,一切交接完畢,她就得回去了。
冬日里,北風(fēng)刺骨,陳婆子卻出了一腦門的汗,剛才她害怕啊,怕李海棠一旦不愿意,再給說出來,二人都得遭殃。
“干娘,我送送你。”
李海棠沒什么行李,被子這些,城主府有分例,大管事給安排了,不用她操心,她現(xiàn)在用送人做借口,再次熟悉一下地形。
二人說著走出門,在外人看來,倒像是母女難舍難分的模樣。
“大管事給我起名叫綠蘿,還說紅犯忌諱,為啥?。俊?br/>
這個本來是應(yīng)該問大管事,不過那人嚴(yán)苛,她又初來乍到,不該說的,決計不能多嘴多舌,若留下個壞印象,她沒準(zhǔn)就要被盯著了。
“這個忌諱,府上人盡皆知,你不知道的,可以悄悄地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門喜事:夫君,來耕田》 告誡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農(nóng)門喜事:夫君,來耕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