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因為上清教掌教李孝恭和天下三大宗師之一的寧道奇開撕而熱鬧了起來,一時之間江湖或廟堂上只要是有點勢力的,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江都這塊核心地。四大門閥、佛魔兩道、江湖大派,基本上都派遣自己的核心成員進入了江都城,散修、看熱鬧之徒,更是多不勝數(shù)。
一時之間,平靜的江都城熱鬧起了,俗話說的好“林子大了啥鳥都有!”,江都城人一多了,自然好的、壞的、善的、惡的全集中在了一起。早在他們進入江都城時,城門外的告示就注明了,江都城禁一切暴力活動,否則后果自負!
武林人士大多都是些亡命之徒,西都長安、東都洛陽又不是沒去過,城門外的告示也這樣貼來,自己打鬧了也沒見把自己怎么樣,所以對于江都城的告示直接就當空氣了,人一多,有仇有怨的就多了起來,二言不合就拔刀拼命了。別的地方官府自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問題是江都的軍政大權都在上清教中,整個江都城的保衛(wèi)工作都是上清教在執(zhí)行,有人既然違反江都的規(guī)矩,那還用說么,交戰(zhàn)的雙方還沒打幾下,上清教裁決堂的戰(zhàn)斗小組就出現(xiàn)了,二話不說,先抓起來再說。
都是混江湖的,你上清教管這寬?不鳥你!武林人士誰還沒有點脾氣了!有恩怨的雙方,這下暫時性的放下恩怨,先和上清教裁決堂的干起來。假如時其它地方的守衛(wèi)軍,就是人多,武林人士打不過,還可以逃走了,但是碰上上清教裁決堂的戰(zhàn)斗小組,他們發(fā)現(xiàn)這條路行不通了。上清教裁決堂的戰(zhàn)斗小組,雖然以武林人士的理解,不就是平常的軍隊換了個名子嘛!可實質(zhì)上,這丫的根本就不是,這幫人即有武林好手的實力、又特瑪有軍隊的默契配合,反抗弱一點的幾下就被抓了,拒絕配合的當場就被直接擊殺了。就是有仗著自己先天境實力高拒不合作的,片刻之后,就會引來上清教裁決堂的戰(zhàn)斗小組的組長出手。前面幾天,江都城內(nèi)時常還能看見被圍剿的場面,可是幾天之后,被殺的先天高手達到二位數(shù)時,緊跟著一位宗師境高手被裁決堂堂主一掌拍死在城門上時,江都城內(nèi),基本上再無打斗的城面了。就是有恩怨的雙方相見,最多打上幾句嘴炮,約定一下出了江都再較量一翻。當然,武林人士有傷亡,上清教肯定也有傷亡了,不過比起武林人士一方的傷亡數(shù)目,上清教基本可以說,那簡直就是實力無損嘛!到結束打斗為止,上清教無一人死亡,傷了倒有三十來人,但傷的還不是重傷,抬進江都城內(nèi)的醫(yī)館,包扎幾下,一條生龍活虎的好漢又站起來了。這讓死了好多先天境高手的武林人士一方好無奈?。?br/>
慢慢的通過打聽了解,眾人才知道,上清教裁決堂為毛這么吊了,原來是有原因的。人家上午練武功、下午練隊列配合、晚上思想教育學習;十人一班、百人一隊、千人一組,班長、隊長、組長,完全是有能者上、無能者下,十天一小比、一月一大比,基礎武功完全開放、每天大魚大肉、各種藥膳供者,就這樣還有月俸拿;據(jù)說只要當上班長、隊長、組長,中級、高級武功完全不是夢。待遇這么好,只要是有點上進心,肯定都想混進去。但是,不要以為你混進去就完事了,每月大比,各班最后一名的直接被淘汰,淘汰下來的人直接被扔進江都衛(wèi)府兵中重新開始,至于新人,江都衛(wèi)那好幾萬府后、江都城內(nèi)那好幾十萬青壯年,還在排隊等著呢!有這么好的待遇,每個人當然都想保住地位了,于是呼,竟爭就更激烈了。而且自上清教接收江都的軍政大權以后,江都衛(wèi)的幾萬大軍也被上清教順利接收,體力不行的、殘疾的、年老的,全部被發(fā)放糧響遣散了,換成了年青力壯的?,F(xiàn)在要想進上清裁決堂戰(zhàn)斗小組,第一步,先加入江都衛(wèi)磨練基礎武功,只要在江都衛(wèi)中混的出類拔萃了,才有機會進入上清裁決堂戰(zhàn)斗小組。
這些內(nèi)容完全在江都城完全就是公開的信息,越是了解,武林人士越是吃驚!吃驚之余,捫心自問,為啥江都上清教的待遇這么好?我們幫派的待遇就那么差呢?搞的有些人都想直接加入上清教了,當然這只是普通武林人士的想法了。各大勢力的頭頭,看的更遠了,都知道你上清教富裕,沒想到富裕到這種程度了!富裕不是問題,問題是你丫的組建的上清教裁決堂,我們怎么看著很不放心?。∏皟赡?,你上清教的一個戰(zhàn)斗小組就虐江都衛(wèi)的五萬大軍,一個裁決堂十二個戰(zhàn)斗小組,一萬二千多人,尼瑪!把這一萬二千人拉到戰(zhàn)場上去,誰能擋的了?以你上清教這么富裕的程序,你說你只有裁決堂十二個戰(zhàn)斗小組,我們信了才是傻子!就算暗地沒有,可是江都衛(wèi)的那些人,我們聽著怎么也很不放心吶!
江都城,西市餐飲一條街,坐落在江都城的西邊。所謂的“餐飲一條街”也是上清教成立之后組建的,自上清教在原來的石龍武場建議總堂之后掌控了江都軍政大權后,江都城內(nèi)有點規(guī)模的酒樓、客棧、賭坊、妓院統(tǒng)統(tǒng)都被搬到了西市,而且一個個裝修的富麗堂皇,真正意義上的做到了吃、住、賭、嫖一條龍服務。
客來居,一家規(guī)模不大的酒樓,占地三層的木制酒樓,一樓是大堂,二樓只是分了隔段、三樓是雅間,此時由于武林人士的紛紜而來,以前生意平淡的酒樓,現(xiàn)在也是人滿為患,幾名店小二端著菜盤子來回竄跑的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但是走一波來一波,還有客人在高聲叫喚,在掌柜不滿的眼神中,只能無力的繼續(xù)服務。
二樓隔段中,因為不是雅間,雖然簡單的隔開了,但互相之間站起來,還是可以看得見的。此時,一名店小兒引著三名客人走了進來,正向一個無人的隔段引去,坐在靠窗位置大一點的隔段中的中年人說話了,“喲,這不是滎陽五虎斷刀門的劉氏三兄弟嘛,怎么你們也來江都了?”
在店小兒引導向無人隔段走的三名漢子一聽旁邊有人在說自己三人,抬頭看了過去,只見那個隔段中坐著四人,一女三男、一老三少,老者面色紅潤,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好手,二名青年人,風流倜儻,好一幅皮囊,唯一的差別就在于二人的面相,一個老成,一個青嬾,還有一名少女也是青春靚麗,向他們說話的正是其中面年老成的青年人。
三人中年紀比較大一點的漢子抱了一下拳,開口說道:“原來是鄭公子,劉某有禮了!這不聽聞江都有一場熱鬧,特地過來見識一二,鄭公子不在家談琴讀書,來江都是?”。
“一樣,一樣!有熱鬧的地方怎么能少了鄭某呢!過來一起?”那名鄭公子起身還了一禮,嘴角上揚,開口笑道。
“那就打擾了,能在江都這個地方碰上鄭公子,也算是有緣了!”漢子笑著抬腿走進了鄭公子所在的隔段,路上順便給自己的兩名弟弟介紹了一下鄭公子的來歷,原來這么姓鄭的公子,乃是榮陽鄭氏的弟子,當然也只是偏支了;滎陽鄭氏,乃“五姓七望”之一,山東士族集團成員,歷史上很出名,當然在大唐世界中,那也就那樣了,雖然在武俠世界這個以武力為標準的世界,滎陽鄭氏,那就是菜,但人家的畢竟是兩晉遺留下來的士族,在民間還是有很大聲望的,讀書識字方面,那更是NO。1了,就是李建成的老婆,還是滎陽鄭氏的大小姐咧。榮陽鄭氏的主支弟子當然不可能上這種小酒樓來,再說了就是來這種小酒樓,怎么也坐在隔段中,最起碼也要坐在雅間中的。現(xiàn)在隔段中的這位鄭公子,只是榮陽鄭氏的偏支,家道也就是一個小康之家罷了,自然不會去那花錢如流水的地方了。
五虎斷刀門的劉氏三兄弟進了鄭公子的隔段中,幾人相互介紹了一翻,慢慢的交談了起來,當然主要是聊一些江都城內(nèi)的變化。比如什么,地面干凈了、乞丐不見了、治安很好了、城市布局不一樣了等等的問題。
“聽鄭公子的意思,對江都很向往???”劉氏老大探詢道。
“鄭某也算是大家出生,各個地方去了不少,長安和東都洛陽也不是沒去過,要是論那個城市能和江都相比,以鄭某的眼光來論,還真沒有比的上江都的?!编嵐雍攘艘豢诓?,慢慢的說道。
“鄭公子說的不錯,劉某雖然沒過去太多的地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由于劉某的出身原因,對于一些平民窟還是很熟悉的,不瞞鄭公子,江都城我們劉氏三兄弟已經(jīng)轉了好幾遍了,整個江都給我的感覺就是干凈、整齊,有秩序,而且別的城市隨處可見的難民營,這江都基本上看不見,這些天,劉某看見最窮的人家,也有一間可住人的房子,江都比起其它城市來,真的強的太多了,”劉氏老大雙眼一亮,興奮的說道。
“嗯,平民這邊,鄭某倒是沒觀注過,不過江都安定的治安鄭某倒是見識了不少,甭管什么原因,打架斗毆都,上清教裁決堂是決不犯過,敢膽擾民者,那更是殺無赦,簡直就是理念的居住環(huán)境?。《易钪匾沁@邊的百姓都充滿了一股干勁,這是其它地方?jīng)]有的?!编嵐永^續(xù)說道。
“聽鄭公子的意思是打算移居江都了?”劉氏老大玩味的說道。
“那倒沒有,先不說移居需要家里的同意,眼下江都就有一關需要渡過才行,要不眼前這繁華,那也是鏡花水月罷了?!编嵐油嫖兜幕氐?。
“恕在下不敢茍同!江都現(xiàn)在無所謂就是上清掌教李教恭和三大宗師寧道奇兩人之間的問題,就算是最后,寧道奇殺了李孝恭,這并不能影響江都的發(fā)展,除非江都自己解散了上清教,或者整個武林都圍攻江都,要不然,以上清教現(xiàn)在的局勢,別的勢力根本就沒法,一時之間消滅了?!眲⑹侠洗蠹拥姆瘩g道。
兩人理念不同,又開始爭論起來,這樣的爭論在江都每時每刻都在上演,有人支持,有人當然就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