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拍賣行,玄臨臉上的笑意依舊未散。
身旁矮一頭的少年,臉上帶著幾分無言,玄臨怒懟云歡歡的畫面一直縈繞腦中,久久揮之不去。
云翎活了這么久,還是頭一回見這場面。
這狗男人賴人撒潑有一手,鑒婊錘白蓮花也不在話下,真就不論在什么領域,似乎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見云翎一直沒說話,玄臨唯恐把孩子悶壞了。
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想說什么便說吧,本座現(xiàn)在心情好,不予你計較。”
被拍的猝不及防,靈魂上的逆鱗被拍的聳動了一下,一股異樣的感覺從頭頂直襲腳尖,身子不受控的抖擻了一下。
從未有過這般體驗的云翎驟然駐足,卻是怎么也捉摸不透那種奇異之感。
靈魂之上,龍鱗直立。
這模樣,就好像昔日那只被她蹂躪至炸了毛的小毛雞。
將靈魂上異樣的感覺甩開。
云翎眼眸倏然凌冽,睨著玄臨。
“誰許你拍我的頭了?”
玄臨沒想到拍個頭會讓小姑娘反應這么大。
眸光落定在云翎的身上,女扮男裝的小姑娘儼然是一副炸了毛的模樣。
眉眼忍不住微挑。
這些日子以來,可沒見過這般模樣的云翎。
細細觀察著,越看越覺得可愛至極。
宛若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玄臨更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緊盯著,唯恐自己一眨眼,眼前的一切便不復存在。
云翎本是憋著一股氣質(zhì)問的。
誰知狗男人不說話,反倒還被他這灼熱的眸光盯得生出一股惡寒。
雙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心中說清道不明的氣最后化成一聲冷哼,腳步飛快的走遠了。
“還挺傲嬌?!?br/>
望著落荒而逃的小姑娘,玄臨眼底笑意彌漫。
更甚是幼稚的學起了她最后的那道哼聲,完全沉浸在小姑娘不自知的可愛之中。
跟在后頭的隱壹見主子成了這副模樣,滿是不敢說出口的無言。
本著挽救主子形象的想法走上前,剛走了兩步,便覺察到來自身后的幾道氣息。
隱壹的神色倏變。
“主人,有人跟蹤,要不要隱壹”
“大驚小怪什么?!?br/>
沒等隱壹說完話,玄臨就打斷了他,神色始終淡然。“一群嘍啰帶著一只弱雞,還能傷了本座不成?”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背后那些嘍啰和弱雞能夠聽見。
步夜白當時就黑了臉,瞪著風隱幾個暗影,白眼翻上了天。
“本座就說讓你別跟蹤,你非要,還拉著本座一起,臨淵怎么就養(yǎng)了你們這一群弱雞……”
“……”
那啥,弱雞好像說的是夜白大人您吧。
風隱幾人沒敢反駁。
只敢腹誹。
看著那逐漸遠去的男人,幾人轉(zhuǎn)向步夜白。
“夜白大人,那現(xiàn)在,還繼續(xù)跟蹤嗎?”
“……”
步夜白還在思索自己到底哪里弱雞了。
聽見暗影的問話差點沒氣昏過去,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們。
“這還怎么跟蹤?人家都發(fā)現(xiàn)了還跟蹤!直接跟上去不就得了,看看他們的落腳之處,來日大大方方的登門拜訪!
跟蹤跟蹤,都是弱雞能跟得上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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