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周潤興一翻身做主人,被壓在下面的林曼玉反而徹底的沒了動靜,不說話也不睜眼,把周潤興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喂,紅內(nèi)褲,你腫么了?”
“曼玉,你別嚇我啊,我可是從小被嚇到大的。”
周潤興心里一慌,心想壞了,難道自己只是開開玩笑的舉動把紅內(nèi)褲給氣暈了?不能啊,以前紅內(nèi)褲還是很能開玩笑的啊,現(xiàn)在怎么成這樣了?
頗為不舍的離開了林曼玉筆直潔白的大腿,周潤興站在床邊小聲的喊道:“紅內(nèi)褲?紅內(nèi)褲?”
壞了!難道真的被氣暈了?!裝的吧?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周潤興用‘安祿山之爪’小心翼翼的摸了一把林曼玉光滑的大腿。
手感堪比旺財??!不對......這么比喻好像不太好......
看了一眼胸脯起伏誘人不已的林曼玉,周潤興又大著膽子摸了一把。
臥槽!壞了!一點動靜也沒有!真的被氣暈了!這要擱以前我要是這樣,她不把我的皮給扒下來??!
腫么辦?
得了,三十六計走為上,先溜了再說,以后再向紅內(nèi)褲道歉吧!
打定主意,本著‘事不過三’的原則,周潤興又‘不經(jīng)意’的摸了一把林曼玉光滑潔白的大腿,然后悄悄的打開臥室的房門,走了出去。
“可惡!”林曼玉在周潤興剛剛溜走的時候就‘醒了’,坐在床邊俏臉緋紅發(fā)脾氣的樣子甚為可愛,只可惜周潤興看不見了。
當然,周潤興倒也不遺憾,因為從林曼玉房間里溜出來的他,看見了徐俊酩酊大醉的出糗模樣。
“怎么了?你們怎么跟徐俊在一起喝酒呢?還把他給灌醉了?”周潤興望著路子新和江晨好奇的問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么,這家伙看見曼玉拉著你進了她的臥室急的跟猴似的,我心想不能讓這貨破壞了興哥你的好事啊,就和晨娃子把他給攔了下來,稍微的舉杯暢飲了那么一丟丟?!甭纷有伦硌垭鼥V的說道。
“夠兄弟!不過話又說了回來了,憑路哥你和晨娃子的酒量,居然兩個人才把他給灌醉?這不科學!”
“這貨也夠奸詐的,開始敬了幾杯酒之后他就不喝了,沒辦法,晨哥我只好用激將法,對他說他喝一杯我喝一瓶,這才把他給攔了下來,結果......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子。”江晨打了個飽嗝說道:“爽!人生頭一次吹紅酒的瓶!就是......就是頭有點暈......”
周潤興望著一桌子的空酒瓶無語,這尼瑪都是上品的紅酒啊,就這么當成啤酒給吹瓶了?牛!實在是牛!
“得了,啥也甭說了,哥幾個走著,找到賤人我們一起回學校吧,看你們醉的,早點回去休息休息?!敝軡櫯d攙扶著路子新和江晨一邊走一邊說道。
“別......別走啊,我.....我還沒醉呢!還沒......還沒喝夠呢!再來......再來......”徐俊抱著個空紅酒瓶已經(jīng)有點意識模糊了。
“徐大少,早點回去歇著吧您嘞!”下樓前周潤興沒心沒肺的朝著意識模糊的徐俊喊了一句。
把醉的厲害的路子新和江晨扶下樓找個地方坐好,周潤興開始尋找蕭建,撥打了他的手機號碼。
“門前大橋下,游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shù)一數(shù),24678......”
“臥槽,這是神馬手機鈴聲?!還挺好聽的......改明兒我也去下載一個。臥槽,賤人這廝不知道在干嘛,居然不接電話,那只好到處找找看了。”周潤興收起手機,舉目四望。
游泳池旁邊沒有蕭建的蹤影,鋼琴旁邊也沒有,花園也沒有,臥槽,賤人去哪了?長翅膀飛了不成?
等等......剛剛花園東北方向一個陰暗的地方好像有......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周潤興小心翼翼的接近花園的東北角,耳中傳來了‘嗯......啊......嗯......啊......’的聲音。
“賤人這個淫蕩貨色,從小到大也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無辜的美少女以及美少婦!唉,此人不除,終究是我等**絲的心腹大患??!”周潤興心里感慨著,不過也沒好意思太過靠近東北角破壞蕭建的好事情,而是在大概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大聲的咳嗽了幾聲。
臥槽!賤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周潤興不開心了,決定唱首發(fā)人深省的歌曲,來喚醒蕭建心中的真善美。
“大河向東流??!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說走咱就走?。≡俨蛔呶揖捅憔瞻。 ?br/>
聽到了周潤興‘動人’的歌聲,角落里的蕭建被喚醒了內(nèi)心深處的‘真善美’,果然停止了動作,悉悉索索之后衣服整齊的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我說興爺,至于么,每次都唱這首歌,咱能換換詞嗎?”蕭建一臉苦笑。
“這歌比較帶感。”周潤興不經(jīng)意的撇了一眼蕭建的某個部位的形狀,‘好心好意’的說道:“賤人,你......不會很難受吧?要不你繼續(xù)?我們?nèi)然厮奚???br/>
“算了,也沒那興致了,走吧,我們一塊回去?!笔捊▏@了口氣說道:“咪咪的,興爺,你知道嗎?因為你剛才的歌聲讓我菊花一緊,導致我蕭某人保持了二十幾年的處男之身在即將破處之際硬生生的戛然而止,你知道這是何等悲痛的事情嗎?”
“別鬧了,賤人?!敝軡櫯d也嘆了口氣說道:“你丫這句話已經(jīng)說過不知道多少遍了,你每勾搭一個妹子都要把這句話給說一次。得了,不扯了,咱們先把路子新和江晨都弄上車吧,他倆喝醉了?!?br/>
“他們沒事喝這么多酒干什么?”蕭建問道。
周潤興便一邊走一邊向蕭建解釋了下前因后果。
“咪咪的!林曼玉啊,絕色大美女!怎么樣,興爺,得手了嗎?”蕭建頗為猥瑣的問道。
“差一點,她都已經(jīng)被我弄暈過去了......只可惜......”周潤興嘆了口氣。
“只可惜什么??她醒了?”蕭建的神情頗為惋惜。
“那倒沒有,只是她電腦有密碼,我打不開,所以沒法在她臥室里打dota,真可惜,差一點就得手了!看上去就好高端的電腦和鼠標鍵盤?。√上Я?!”周潤興望著蕭建不可思議的眼神問道:“賤人,你怎么了?”
“沒什么,突然想到一句話?!?br/>
“什么話?”
“**絲注定孤獨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