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心虛嗎?熠瞳唇邊扯出一抹模糊的笑容,走近前,說:簫上有毒,你還敢摸。
諾顏小心地把簫放進套子里面,頭也不抬地答道:我拿的是沒有毒的這一端。
你怎么知道這一端沒有毒?熠瞳追問。
諾顏愣了愣,她還沒有認真地想過這個問題,大概直覺認為瑩露不會害她,因此不會在她可能碰到的地方下毒。
微微張開嘴,想了會才說:猜想是吧,這一端又不會用嘴吹。再說,之前這簫我碰過無數(shù)次了,沒出什么問題。
那簫你一直都帶在身邊嗎?
諾顏心里咯登了一下,生怕熠瞳知道瑩露下毒一事,遮掩著說:是啊。
熠瞳瞧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淡淡地說:簫很難學,以后別吹了。
諾顏認同地答道:是挺難學的,我吹過幾次,連一點聲音都不出來。不過,我相信只要努力,一定能學會的。
熠瞳震驚:你吹過?什么時候?
就是你把他送給我的那天啊,我睡醒了以后,試著吹了幾下。
說到這兒,諾顏猛然醒覺,熠瞳說不定會懷疑在簫上下毒的時辰,從而現(xiàn)瑩露的事。低聲說:然后你就來了,我把簫放在窗前的桌上,同你一道吃晚飯去了。說不定,歹人正好在窗外,趁機下的毒。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熠瞳陰郁地望著諾顏,她垂下了頭,他看不見她的臉。她為什么不敢看他?慕風曾說過,她知道是誰下的毒,為什么她要裝作不知情呢?莫非,熠瞳不敢想下去了。
吸了口氣,努力擠出笑容,問道:聽說你會畫畫?
諾顏聽他換了個話題,松了口氣,抬起頭,笑答:會一點,誰告訴你的?
熠瞳若無其事地回答:這個你就別管了。夜來無事,你幫我畫張肖像吧。
諾顏瞧了眼滴漏,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要畫像明天再說。對了,蕭貴妃找你沒什么要緊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