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氣急敗壞有一股不顧后背傷痛下床找大舅哥他們理論一番,但腦海中僅存保留的最后一絲清醒與理智告訴自己,現(xiàn)在絕對不能夠隨隨便便亂動,否則萬一后背尚未愈合的骨骼重新再一次惡化變成骨折,恐怕到頭來會真的成為殘廢終生躺在床上面。
因此很快就壓抑住胸口中怒氣平服下來。眉頭一皺略微沉思片刻,寶貴除此之外信任中透露出幾分再三懇求說道:“志乾哥,即然大舅哥他們?nèi)置檬乜谌缙坎豢贤嘎渡性拼髱熜雄櫍懿荒苈闊┠闾嫖页鲩T打聽一下他老人家在什么地方?
“自己是四大家族許氏家族堂堂三姑爺,按照道理來說應(yīng)該有財有勢很讓人羨慕,事實上那些只不過是對外撐門面裝出的假象而已,一但回到許家府邸,許家族長以及大舅哥他們便會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經(jīng)常冷言冷語想打就打想侮辱就侮辱,所有吃飯穿衣的待遇幾乎與普通人相差無疑。故而大多數(shù)許家其它弟子們也都跟風(fēng)看不起他這個上門女婿三姑爺,也就自然極少有人愿意主動示好把他當(dāng)一個人物。因此在偌大一個許氏家族里確沒有一個真心實意值得信任的朋友。
“算了吧!即使打聽到尚云大師的下落又能怎么辦?難道憑你一個人就能將其從許族長他們手中搶過來嗎?
“幽幽輕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攤手聳了聳肩膀,張志乾有些苦笑的反唇相譏說道。此句話并非是不相信前者的聰明才智,況且聰明才智又不是無所不能什么事情都可以辦到?即便他再怎么詭計多端智慧過人,恐怕也難以轉(zhuǎn)為實力抵得上許家族長以及幾千名許家弟子。
“這個你盡管放一百二十個心,我竟然敢叫你去打聽尚云大師的下落,或許現(xiàn)在一時半會無計可施沒有其它好的對策,但來日方長只要不在此輕舉妄動公開撕破臉,相信早晚一定會想出一個辦法從他們手中搶回來。至于由誰端茶倒水來照顧我的起居飲食,如果對府中侍女和家丁們不放心話,大可以叫你弟弟來代替你照顧我,
“寶貴胸有成竹展現(xiàn)出難得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