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帥無非是想逗朵來玩兒,這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慣。免費門戶逄帥很早就知道朵來喜歡他,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逄帥勾起嘴角,瞇眼笑著,大概很久了吧?
“哥?”朵來見逄帥不說話,輕輕叫了一聲。
“嗯?”逄帥抬眼看著朵來,笑道:“咋了?”
朵來被逄帥這么一看,臉上蹭的一熱,急忙撇開臉說:“沒啥。”
逄帥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說:“來財兒,哥想吃菇娘了,明兒回老家的路上,給個買點兒吃唄?”
朵來立刻回想起逄帥剛搬來的那天,他用菇娘砸了他。
朵來憋著笑:“行,明天早上我去市場給你買。”
逄帥砸吧著嘴:“來財兒真他嗎的好?!?br/>
朵來這會兒也不閑著,繼續(xù)幫逄帥拔著胡子。
“來財兒,你會捅菇娘嗎?”
朵來一聽來了興致:“會啊,以前總捅,能吹好久呢?!?br/>
逄帥咧嘴笑道:“小時候我也捅過,但是手笨,每次捅都裂開,然后憤恨的抓起一把塞嘴里猛嚼?!?br/>
朵來嬉笑道:“你看你那手指頭多粗,就算不捅裂了也得捏碎了。”
“操,有你這么說哥的嗎?!卞處涋D過身,不在讓朵來幫他拔胡子:“困了,哥睡會兒啊。”
“好。”朵來再沒說話,低頭一直看著逄帥。
逄帥這一覺睡了多久,朵來就坐了多久,動都沒動一下,老朵回來上房頂瞧了一眼,見兩人睡的正香也就沒打擾,下去忙活了。
朵來做了個夢,一個很騷的夢。
夢里,朵來用嘴幫逄帥忙活著,逄帥低頭笑著,沒多會兒,逄帥便親身上陣了,朵來感覺不到疼痛,反而興奮無比。逄帥像似騎在他身上,用力的撞著。朵來被他擠到了墻邊兒,轉過頭,臉與墻壁平行,當逄帥越發(fā)用力的時候,朵來甚至有了錯覺,好像要穿過這面墻,一桿子捅到隔壁去。
朵來夢的來勁兒,張著大嘴仰著頭,正當快到精彩畫面時,朵來突然聽到逄帥罵了一聲:“操……”
朵來頓時從夢中驚醒,看到的是逄帥坐在對面,嬉笑道:“來財兒,你小子硬了咋也不跟哥說一聲,差點沒捅到我?!?br/>
朵來連忙低頭去看,當看到升旗的場景時,朵來尷尬道:“我睡著了?!倍鋪磉@時才感覺到刺痛感,他一咧嘴:“疼死了?!?br/>
“是不是夢到啥了?”逄帥挑眉笑道。
朵來猶豫尷尬分了不少注意力,此時已經(jīng)所有消減,他揉了揉身下,點頭道:“嗯,做夢了?!?br/>
“喲呵,還真做夢了?夢到啥了?”
朵來搖著腦袋:“夢見和個大美女干那事兒?!?br/>
逄帥一撇嘴:“操,你也就只能在夢里想想?!卞處浾酒鹕?,伸著懶腰說:“自己慢慢玩,哥下去跟爺嘮會兒磕去。”
看著逄帥的背影,朵來多想告訴他,其實我夢見的是咱兩,可是……他不敢說啊。
晚上,逄帥跟著老朵在廚房里忙前忙后,燉了一大鍋排骨,里面放了豆角粉條還有玉米,那叫一個香。吃飯的時候,朵來悶頭吃了兩大碗米飯,滿嘴流油。期間,老朵和逄帥跟商量好似的,把最好啃的排骨條都給了朵來,一會兒一塊兒的往碗里送,朵來曾偷偷去看逄帥,他雖然和老朵在嘮嗑兒,可他的目光卻從來沒離開過朵來。
一頓飽飯,朵來吃的是直打飽嗝,緩食兒的時候,逄帥和老朵下起了象棋,要么說老朵待見逄帥呢,一連讓他吃了五個子,那還能不待見?
短暫的相處,老朵對逄帥的印象是越來越好了,小伙子雖然看起來不太像好人,但這心眼還是不錯的,最重要的是,對他的大孫子照顧有加。
夜里睡覺的時候,朵來執(zhí)意要和逄帥睡屋頂,老朵沒辦法,只好又拿了兩床被子撲在底下,逄帥看著朵來吃過藥,頭回主動的拽過朵來,將他摟在了懷里。
“別他嗎的亂動。”逄帥閉著眼睛說,收緊了手臂。
朵來本是想翻個身,現(xiàn)在徹底沒勇氣了,老老實實躺在逄帥的懷里,小聲道:“哥,你別是把我當女的了吧?”
逄帥嬉笑道:“操,你要啥沒啥,當哪門子女的,老實睡覺吧啊?!?br/>
朵來轉了轉眼珠:“哥,凱哥說你們小時候總一起崩槍,是真的嗎?”
“嗯?!卞處浹柿搜士谒值溃骸拔野窒矚g看,家里各種光盤,沒事兒的時候我就看?!?br/>
朵來驚訝道:“那你爸媽不管嗎?”
“有啥管的?”逄帥轉過頭,依舊閉著眼睛說:“我爸不管我,我媽管不了我。”
朵來嗯了一聲,猶豫了許久,才敢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逄帥腰,慢慢的一路往下,馬上就要碰到的時候,逄帥突然出聲道:“別他嗎的鬧,趕緊睡覺?!?br/>
朵來鼓起的勇氣徹底熄火了,閉上眼睛時,逄帥卻突然翻了個身,將大腿塞進了朵來的腿間,還特意用膝蓋輕輕碰了碰,笑道:“沒硬啊?!?br/>
朵來屏住呼吸:“還疼著呢?!?br/>
逄帥笑了笑:“行吧,睡覺。”
一句睡覺,之后就再沒有任何動作了,折騰了一天,朵來確實也累了,沒多會兒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朵來趁著逄帥沒醒的功夫去了趟市場了,買了好幾斤的菇娘,回來的時候逄帥正跟房頂刷牙呢。
“哥,我給你買菇娘了。”
逄帥吐出嘴里的泡沫:“嗯,收拾一下咱們出發(fā)?!?br/>
“知道了?!?br/>
因為朵來要跟著逄帥回家,回他的老家,所以顯得異常興奮,出發(fā)時朵來的心都在撲騰撲騰的狂跳。路上,逄帥給祝凱去了個電話,讓他幫忙照顧洗浴城的生意,隨后又嘮了幾句閑磕才掛了電話。
“哥,你家是不是特有錢???”朵來嬉笑道。
逄帥轉頭看著他:“我家有啥錢啊,窮的叮當爛響。”
“我不信。”
逄帥哭笑不得道:“哥就這么和你說吧,我把所有的錢都投到金帝輝煌里了,這次要是賠了,那哥就得去當乞丐?!?br/>
“咋可能啊?!?br/>
“咋不可能?人生無常世事難料,哥萬一有一天真落魄了,到時候能拉哥一把的估計就剩你凱哥了?!卞處浛鄧@一聲。
朵來急了:“我也可以啊,雖然我沒啥錢,但絕對不能讓你當乞丐?!倍鋪硇南?,你沒錢我養(yǎng)著你都成啊,店里不掙錢那我就出去找工作,總之不能讓你餓著啊。
逄帥聽的心里一暖,忽然間想起花旗為了莊肴沖到井下的場景。
“行,哥記住你這些話了,別到時候不認識我?!?br/>
朵來拍著胸脯道:“我保證記著你。”一輩子都記著。
兩座小城之間的路程并不遠,上了高速之后,逄帥踩足了油門,只用了一個半點兒便到了地兒。朵來坐在副駕駛,不停的張望這個陌生的小城,這里就是逄帥長大的地方。
“哥,你住哪個區(qū)啊?”朵來看著前方的路標指示牌。
“鐵東區(qū)?!?br/>
“鐵東區(qū)?”朵來笑了起來:“難怪凱哥說你是鐵東區(qū)小霸王呢,原來打這兒來的啊?!?br/>
逄帥嬉笑道:“操,聽他瞎忽悠呢?!?br/>
朵來再次看向指示牌,好奇道:“前面也不是鐵東區(qū)???”
“啊,前面是向安區(qū)。”逄帥踩了腳油門,沒多會兒便來到向安區(qū)的一家超市門口,逄帥把車停靠在路邊兒,探頭往超市里看了一眼,隨即吆喝道:“我說莊肴,你扛著洗衣大盆要干嘛去???”
莊肴聽到熟悉的聲音,趕忙往門口看了一眼:“我=操,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逄四爺回來了?!鼻f肴放下洗衣大盆,趿拉著拖鞋走了出來,走到逄帥身邊兒扔了根煙給他,點燃后叼著煙說:“咋想著回來了?”
逄帥笑道:“家里有點兒事,順便過來看看你和花小狗?!闭f完,逄帥再次往超市里看了兩眼:“花小狗呢?”
“別他嗎的提了?!鼻f肴光著膀子,嘆氣道:“他爸昨天帶著他去釣魚,釣了一大洗衣盆,你說這也吃不了,這可咋整,結果花小狗想了餿主意,讓我去街上賣,十五塊錢兩斤,我正準備出門呢?!鼻f肴上半年胖了不少,結果下半年就瘦回來了,小身板兒杠杠的,賊招人待見。
朵來坐在車里偷偷看了兩眼,心想逄帥認識的男的都挺帥啊。
“操,你車里那誰?。俊鼻f肴低頭往里瞄了兩眼。
逄帥倍兒得意道:“來財兒,我老弟。”
“來財兒?這名字好啊?!鼻f肴拍著肚子走了過去,扒著車頂彎下腰,笑道:“玩過了?”
逄帥趁著朵來沒說話,趕忙道:“操,想他嗎的啥呢,沒那回事兒。”
莊肴撇撇嘴,剛準備說話便看到花旗從超市里面竄了出來:“哥,你咋還不去……”花旗話沒說完便看到了逄帥,趿拉著拖鞋興奮沖了過去,傻笑道:“你咋回來了呢?啥時候回來的?”
朵來聽到花旗的聲音時已經(jīng)從車里探出了頭,當他看到花旗的長相時,立刻想起了逄帥手機上的那張照片,原來……就是這個人啊。
逄帥抬手撥弄著花旗的腦袋:“花小狗,晚上敢給哥搓個澡不?”
“哎呀我操?!鼻f肴急了:“逄帥,我還在這兒呢,讓我媳婦兒給你搓澡,找事兒是吧?”莊肴掄起了拳頭。
逄帥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拳頭比劃著:“咋地,就找事兒了?!?br/>
朵來一看逄帥端起了姿勢,二話不說拉開車門跳了下來,連忙站到了逄帥身旁。
莊肴明顯一愣,回過神兒時笑道:“你這小身板子就別參合了,和花小狗去一邊玩兒去?!?br/>
朵來深知逄帥和莊肴是鬧著玩兒,但莊肴身邊兒站了個花旗,明顯逄帥吃虧了,就算鬧著玩也得找回氣勢。
朵來站在逄帥邊兒,傻笑道:“哥,我餓了?!?br/>
莊肴聽了這聲哥,立刻明白咋回事兒了,一把抓過花旗說:“花小狗,這是逄帥的朋友,叫來財兒?!?br/>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說,朵來和花旗湊在一起,那不得作翻天啊,哈哈哈哈!
下章已經(jīng)想好爆笑梗了,大家千萬別錯過啊,不好看我自切,啊哈哈哈!
莊肴的花小狗,逄帥的來財兒,我發(fā)現(xiàn)我真是太喵的有才了,哈哈哈!
不行,我還是傻笑一會兒去吧。
喲西,明兒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