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美目,將手巾扔在攤上,念奴兒哼道,“你這丫頭,少說兩句會死么?”
“婢子還不是為你好,崔姐兒還要說....”
小檀也覺得委屈,可她哪里知道念奴兒的心思。雖然待遇差了些,但總算平復了樓中姐妹的心情,自此也能平平靜靜的活著,非要處處高人一籌,那不是招人記恨么?
“你呀,多嘴!”
嘆口氣,念奴兒只能趕緊往擷芳樓走去,但愿吳媽媽嘴巴甜一些,否則今日擷芳樓勢必會生出些亂子。
來到擷芳樓,趙有恭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正中央,接著折扇一掃桌面,茶壺掉在地上,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破碎聲。
“誰這么大膽,敢來擷芳樓鬧....”
吳媽媽正在樓上嗑瓜子的,聞聽茶壺摔碎,便以為有客人鬧事呢,探出頭,一看來人,后邊的話便咽了回去,“呀...我的小郡王,想死奴家了”腳步聲響起,扭著豐滿的臀兒跑了下去。
趙有恭心神一滯,暗罵一聲騷包,這婆娘還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話鋒轉(zhuǎn)的,讓人想不佩服都難。
吳媽媽一路小跑,帕子抖著,紅艷艷的嘴唇盡收眼底。眼瞅著就能抱住小郡王的胳膊了,半路上卻殺出一個身影,阿九瘦弱的身子擋在前邊,手里還握著一把匕首。
“嘶....小哥兒,莫生氣,莫生氣,奴家不動了!”
吳媽媽閱人無數(shù),只看一眼,心就顫了起來,她知道,只要再往前兩步,這把匕首絕對會插進她的胸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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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有恭拍拍阿九的肩頭,示意她莫要緊張,待阿九收了匕首,他才陰沉沉的哼道,“吳媽媽,聽說你最近進項不少啊,可交稅了?”
“交稅?”吳媽媽心頭一凜,冷不丁打了個突,壞了,看來小郡王是要為念奴兒撐腰了。眼珠子一轉(zhuǎn),她便微微彎腰,垮著臉做出了一副可憐相。
“郡王,你可要相信奴家,崔姐兒可是奴家的好女兒,奴家哪里舍得讓她吃苦?只是,你也知道,奴家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的,如今沒了崔姐兒撐著,樓里生意不好....”
吳媽媽還待要說下去,趙有恭已經(jīng)瞪起眼睛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放屁,之前本王是怎么交代你的?”
“這....郡王說過,念奴兒房中的待遇一切照舊....”
“嘿嘿,你還記得啊,那你為何還敢亂拿主意,是不是覺得本王挺不過來,一命嗚呼了,就沒人能整治你了?”
趙有恭言辭冷厲,吳媽媽也知道闖禍了,事實上,她敢降了念奴兒房中的待遇,也有這些原因。畢竟聽說可是中了三刀,平常人就算能活下來,沒有個一年半載的能下床?還有那朱家娘子與小郡王關(guān)系**,時間久了,也許就把念奴兒忘了??傊?,理由有許多。
“郡王,你莫生氣,奴家真的是身不由己...”
“閉嘴,再敢跟本王胡說八道的,信不信現(xiàn)在就把你丟開封府去?”
“別,真的....”吳媽媽畏畏縮縮的上前兩步,咬咬牙,貼耳道,“郡王,奴家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違了你的意思啊,只是翠鶯兒現(xiàn)在可是有蔡衙內(nèi)護著,奴家哪敢不聽,再說,你那時在府中養(yǎng)傷,奴家想與你說也無機會的!”
“蔡三郎?嘿嘿,行,看你說實話的份上,本王就不與你計較了,以后放聰明點,念奴兒房中的待遇別落下了,若是再敢欺負她,小心本王滅了你這破樓子!”
“哎,郡王放心,奴家再也不敢了!”吳媽媽抹抹額頭上的冷汗,心中依舊是余悸未消。
哎,翠鶯兒對念奴兒不爽,把蔡衙內(nèi)抬出來,最終吃苦頭的還是她吳媽媽,這算個什么事兒?
教訓一下吳媽媽后,趙有恭便去了念奴兒房中,此時念奴兒已經(jīng)換了一身新衣,正跪坐在案前等待著,見男人進來,便親自滿上了一杯熱茶。
“官人又何必生氣,那些東西少些便少了,以前奴家還有些積攢,倒不會斷了吃喝。再說,有官人的攤位,奴家也能賣些栗子....”
“呵,你倒想得開,這是錢的問題么?本王的女人豈能受著等窩囊氣,以后什么都不要怕,莫說是蔡三郎護著翠鶯兒,便是高衙內(nèi)也護著翠鶯兒,也無需忍讓!”
趙小郡王這等紈绔之語,倒是很合小檀的心思,小丫頭點點頭,放下點心咯咯笑道,“郡王放心,以后有人欺負崔姐兒,婢子就去知會你....”說著,小檀有住了口,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般。
喝口茶,趙有恭枕著念奴兒的腿彎,呵呵笑道,“怎么,你這小丫頭還有不敢說的?”
“哪有!只是婢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