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大伯生日宴啊,要你提醒?”
秦坤不屑的看向秦沐雪道:“我就和你家這位打聲招呼嗎,看把你給緊張的?!?br/>
“我沒有?!鼻劂逖┬∧槒埣t道,雖然,她心里確實很緊張,但她當然不愿向秦坤承認這一點。
“你說完了嗎?”秦坤見秦沐雪怕他,心里也是洋洋得意,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而就在他得意的看著秦沐雪時,韓風冰冷的聲音飄進了他耳朵里。
秦坤一聽韓風竟然敢兇他,眼中頓時流露出濃濃的鄙夷的神情,看向了韓風。
只是,就在他使壞的想要諷刺韓風幾句時,大娘蔣梅滿臉笑容沖秦坤道:“小坤,今天是你大伯生日宴啊,你給大伯,大娘一點面子?!?br/>
秦坤聞言,頓時轉(zhuǎn)頭看向蔣梅笑道:“大娘,我很尊敬你們,不會把大伯這一次的生日宴氣氛給破壞掉的,可是今天這包間里,難道不是來了一個不該來的人嗎?”
“好了,好了,小坤,來的都是來給你大伯慶祝生日的,我們都歡迎?!笔Y梅笑呵呵的和著稀泥道。
秦坤見蔣梅確實不想見他再鬧下去了,也是出于對蔣梅的尊重,冷冷的看向韓風,諷刺道:“算你這廢物今天走狗屎運?!?br/>
秦坤講完,坐在了一群秦家嫡系的中間。
秦沐雪此時是臉黑如木炭,秦坤壞,真是太壞了,剛才他罵韓風是廢物,當著一大家子這么多人的面,他對她這一家子簡直是一點面子都不留啊。
“不要跟某些渣子一般見識了?!倍驮谇劂逖┬睦飿O度郁悶之時,韓風溫暖的手掌,輕輕拍向她的肩膀,給秦沐雪的內(nèi)心也是帶來的極大的安慰。
之后,包間里秩序就恢復(fù)正常了。
秦家的這群嫡系和嫡系交流,李琴則和她同一輩分的蔣梅這些人交流,和以往一樣,韓風和秦沐雪無疑成了眾人的背景墻,被忽略了。
韓風心里倒是沒所謂,秦沐雪心里倒是挺苦澀的。
在家庭聚餐時,被人忽略,這心里總歸是很不好受的。
很快,菜就一盤一盤的端上來了。
這一次,蔣梅家倒是沒有小氣,上的都是硬菜,紅燒雞肉,紅燒蹄髈,酸菜羊肉,酸菜魚等等,都是一些硬菜。
而就在李琴,秦山和蔣梅他們這群同一輩人,吃著喝著的時候,剛才上廁所的一名秦家嫡系忽然腳步匆匆的走進包間里,沖秦虎道:“大伯,姜老就在隔壁包間里,也在進行家庭聚餐呢,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過去敬一杯酒?”
姜老,自然就是姜破軍了。
姜破軍的地位,在江州市還是挺高的,甚至江州市三大世家都不敢拿他怎樣。
而且,他還是立過赫赫功勞之人,總之,只要在江州市有些臉面的人,這心里對他,那還都是心存很濃的敬意的。
秦虎一聽這話,濃眉一皺道:“姜老就在胳膊?”
那名秦家嫡系笑道:“是啊?!?br/>
秦虎頓時端起酒杯,沖他兩個兄弟秦山,秦軍兩人,一臉認真道:“姜老就在隔壁,我們快過去敬一杯?!?br/>
秦山,秦軍,都點了點頭。
他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對姜破軍懷有深深的敬意。
就在這時,坐在秦坤身旁的秦艷好奇的問向秦坤道:“哥,姜老誰???”
秦艷對男人喜歡的戰(zhàn)爭類事也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就是美容,化妝,名牌包包啥的。
對姜老,她有些印象,不過,卻并不清楚姜破軍身上到底發(fā)生過哪些事?
秦坤聞言,淡淡道:“是一個很大的人物,此人很有能量,就算江州市三大世家的家主見到姜老,都要客客氣氣的?!?br/>
“天啦,他那么厲害?!鼻仄G頗為無腦的道。
秦坤無奈的看了秦艷一眼。
對他這個腦子里整天裝滿了名牌包包和化妝品的老妹,也是無可奈何。
好不容易能在同一家酒店,而且,包間就在隔壁遇到這么大的人物,秦坤也是主動站起來,沖兩邊的秦家嫡系道:“走吧,我們也過去,共同敬姜老一杯?!?br/>
秦坤也是想著,以后他要掌管秦氏集團,難免還和江州市許多上流人士打交道。
先和姜老這樣的大人物混一個臉熟,總沒有壞處,而且對秦坤這種頭腦機靈的人來說,這樣一次絕好的結(jié)識姜老的好機會,他怎么可能會錯過?
秦虎,秦山,甚至蔣梅,李琴這樣的女性,都過去給姜老敬酒去了,秦家的嫡系就更不用說了,被秦坤和秦艷帶領(lǐng)著,也朝隔壁的包間走去了。
韓風這邊的包間里,尷尬的是,只剩下韓風和秦沐雪兩個人了。
秦沐雪也是滿臉的尷尬,嘆了聲氣,這種被忽略,又無法改變現(xiàn)狀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可就在秦沐雪正內(nèi)心失落之時,韓風忽然端起了盛半杯白酒的透明高腳杯道:“沐雪,我們也過去瞧瞧吧?!?br/>
“你還是別去了,想被他們說嗎?”秦沐雪好心的道,她也是怕韓風過去,再當著姜老這樣的大人物面出丑,秦坤還不知要笑話多久呢。
“放心,出丑的只可能會是他們?!表n風胸有成竹的講道。
講完,韓風拽秦沐雪的手腕,把秦沐雪給拽了起來。
秦沐雪嘆了聲氣,想了想,旋即小臉堅定道:“我們也總不能被別人給忽略啊,走吧,過去看看吧?!?br/>
韓風跟在秦沐雪的身后,離開了包間。
出了包間,韓風就聽到隔壁的包間里,吵吵鬧鬧的,很是熱鬧。
韓風也是端著酒杯和秦沐雪出現(xiàn)在了包間門口。
正好站在門口的一名秦家嫡系看到了韓風,臉上浮現(xiàn)一抹譏笑道:“你來干嘛?老實回那邊屋里待著去吧?!?br/>
韓風故意的晃了晃手中高腳杯中的白酒,冷笑道:“我也來敬酒啊?!?br/>
韓風這話,頓時把站在門口其他一群嫡系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緊接著,這伙人,不由自主的對韓風冷嘲熱諷起來。
“韓風,認清自己,幾斤幾兩?!?br/>
“里面大伯都還沒敬完酒呢,哪能輪得到你?!?br/>
“丟人現(xiàn)眼的玩意,趕緊滾回去。”
“你們真壞?!鼻劂逖┮宦犨@話,也是氣的小臉漲紅。
而韓風這時卻左手緊緊拽著秦沐雪的手腕,右手端著高腳杯,鳥都沒鳥這伙嫡系們臉上的丑態(tài),走進了包間里,見姜武正在替姜破軍擋酒,而姜破軍正沖秦虎客氣的笑著,韓風胸有成竹的笑道:“姜老,我來敬您酒了?!?br/>
韓風這話一出,頓時把包間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秦虎朝韓風這邊看了一眼,面龐一緊,心里暗暗罵道:“艸,這窩囊廢怎么進來的?”
秦坤一副看好戲的眼神盯著韓風看,嘴角勾起一道邪笑,心里暗想:“韓風,你特媽的什么東西?姜老要是鳥你才怪了?!?br/>
姜破軍的老臉上如菊花盛開,綻放出愉悅的笑容,緊接著,他高高興興的站了起來,沖韓風喜愛的笑道:“韓小友,你也在這吃飯呢?”
What?
韓小友?
秦虎,秦山,秦軍,還有秦家一眾嫡系,全都目瞪口呆了。
姜老竟然叫韓風韓小友?未免也太客氣了吧?韓風這廢物,他何德何能。
“姜老,這酒要少喝啊?!表n風沖姜破軍呵呵笑道。
姜破軍趕忙叫身旁的姜武起來,然后指向旁邊的椅子道:“韓小友,快點過來坐。”
姜破軍可謂是給足了韓風面子。
主要也是源自于,他心里對韓風的那一份莫名其妙的好感。
秦虎,秦山,秦軍全都面露詫異。
秦坤則當場石化了。
他原本還想趁著這次機會,結(jié)識姜老,好嗎,誰料韓風這窩囊廢竟然和姜破軍早已相識,而且,姜破軍未免對他也太客氣了一些。
“不必了,喝完這杯酒,我就走,姜老,我先干為敬,您少喝一點啊。”韓風微微笑道。
講完,他就把高腳杯里的白酒,全都喝的干凈了。
此時此刻,韓風無疑是這包間里全場的焦點,而姜破軍誰都沒看,目光一直放在韓風的身上。
這搞的正在敬酒的秦虎,臉上一陣尷尬。
姜破軍也喝了一小杯的白酒,算是還給了韓風,他坐下后,便溫和的看向秦虎道:“韓小友,我看就能代表你們所有人了,秦先生,還有諸位,謝謝你們這么看得起我姜某人,這酒我已經(jīng)喝了,你們都回去吧?!?br/>
韓風代表了韓家所有來敬酒的人?
秦虎聞言,也是臉上無光。
秦坤心里更是嗶了狗,暗想,韓風這廢物也能代表韓家所有人嗎?
姜武這時下了逐客令道:“韓先生,你們不會一直呆在這吧?”
姜武這話,明顯很直接,甚至有些不客氣了。
秦虎也是灰頭土臉的向姜破軍告別,然后帶著秦家一眾人心存無奈的離開了姜破軍這個包間里。
秦家一眾人,剛走出包間,韓風和秦沐雪也從包間里走了出來。
秦沐雪心里也是十分的好奇,怎么韓風會認識姜老這么大的人物的?她剛要想張口問,沒料,韓風的身后忽然傳來姜武的笑聲:“韓先生,請您先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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