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一番聽不出什么夸贊的語氣,可說的這些字卻是讓太后的臉上樂開了花。
“國師能來,哀家自然是高興的,不過就像皇上說的,就是怕這些歌舞啊什么的,會擾了國師?!?br/>
鏡塵微微頷首,唇角也禮貌性微微揚了一點點弧度。
“快快給國師大人安排座位,帶國師大人坐下?!被实哿⒖谭愿?。
而恰好,國師鏡塵安排的位置,就在蕭祈寒和白離若的正對面。
在他坐下的時候,抬眸間,正好撞到了白離若的視線中。
鏡塵只是沖著她禮貌的點了一下頭,便施然坐在了遠處。
奇怪的是,這地方明明和他格格不入,可他坐在這里竟也沒絲毫不自在。
白離若倒是對這個和尚多了點興趣。
他的頭頂沒有燙戒疤。
看來還是個俗家弟子。
她跟蕭祈寒小聲說道:“這和尚是俗家和尚?”
對白離若對鏡塵感興趣蕭祈寒的面色也有些冷沉。
但還是回答了離若的問題。
“天靈寺靈童轉(zhuǎn)世的主持,都是俗家弟子。但他們只能在下一任靈童轉(zhuǎn)世出現(xiàn)之時才能還俗,而大部分靈童轉(zhuǎn)世出現(xiàn)的時機,都是這一任的主持將死之時?!?br/>
“可是你不是說,是上一任主持身死魂葬之地出現(xiàn)的新生嬰兒,才是靈童轉(zhuǎn)世嗎?”她疑惑。
蕭祈寒:“也有另一種取代新的主持的條件。那便是新主持預(yù)感到靈童轉(zhuǎn)世,并且已經(jīng)開始失去本身的能力,也能還俗?!?br/>
他停頓了片刻,繼續(xù)道:“但迄今為止,就蕭家王朝歷代以來,還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取代?!?br/>
“畢竟國師備受尊崇,已經(jīng)是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希望有人會去取代自己。”蕭祈寒淡淡道。
白離若從前對東域大陸這邊了解的并不算多,尤其是朝堂高廟之事。
所以聽起來也有些稀奇。
沒想到都澤王朝還有這種傳統(tǒng),以為寺廟主持為歷代國師的傳承。
且還有靈童轉(zhuǎn)世一說。
靈童轉(zhuǎn)世是否當真且另說,此人身上倒卻有幾分神性。
看似平易近人的親和,實際上卻是未將一切放在心上的漠然。
他的眼神里,甚至沒有一種能反應(yīng)情緒的東西存在。
“不許關(guān)注他了?!笔捚砗吐暲淅涞懒艘痪?。
白離若笑笑,目光從鏡塵的身上移開。
群臣百官們也都陸陸續(xù)續(xù)落座,絲竹舞樂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早已為太后準備好的賀壽節(jié)目也開始上演。
離若也欣賞起了歌舞。
她是喜歡美人的,無論男女。
所以看起這些美人兒來也饒有興致。
鏡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桌上也將酒水換成了清茶淡水,飲食也都變成了一些清淡的菜系。
他也在欣賞歌舞。
可是跟在場的其他男人不同的是,他的欣賞就的單純的是在看一樣什么物品。
而當這些舞姬們靠近蕭祈寒的桌子的時候,便立刻被蕭祈寒的一記眼神也嚇的往后退去,再也不敢靠過來。
蕭祈寒剝了一瓣兒橘子,將白色的皮兒理的干干凈凈之后,才將橘瓣兒遞到了離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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