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長老的話一句句的說出,宗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頭上的青筋暴起,“夠了,同樣的一件事情,七長老上來就是替你說情,把罪責(zé)都攬到自己的身上,而你全是對于同門的攻訐,怪不得會教導(dǎo)出這樣的弟子,你就不知道羞恥為何物嗎?”
這個時候大長老的情緒有些激動,他手指顫顫巍巍指著汪乘升,“你這個狗賊,在宗主面前陷害于我,你不得好死!”
這個時候的汪乘升看都不看大長老一眼,他反而是轉(zhuǎn)身跪在宗主面前,
語氣慌張中帶著誠懇,“宗主千萬不要動怒,大長老說的都是氣話,一切的事情都是我的失職,你一定不要歸罪于大長老,大長老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br/>
然后他就膝行上前,來到宗主的面前,蹦蹦地磕頭,“我們宗門已經(jīng)是內(nèi)憂外患了,不能再失去大長老這個巨大助力了,我是個沒什么作用的人,我現(xiàn)在就搬去普通弟子的住處。”
然后他向著大長老擺手道:“大長老你快和宗主認(rèn)個錯,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你和宗主萬萬不能心生嫌隙啊,你們和睦,宗門才有希望啊?!?br/>
看見他惺惺作態(tài),大長老心里一陣的隱隱作嘔,他憤怒地沖過去,一腳踹到汪乘升,怒喝道:“卑鄙小人你現(xiàn)在還在惺惺作態(tài),你就是我仙王宗最大的叛徒!”
看見如此失態(tài)的大長老,宗主的耐心終于是耗盡了,他指著大長老怒喝道:“把他給我拉出去,面壁思過,真是放肆至極,大長老門下的弟子一個一個地給我審查來歷,對于來歷有瑕疵的弟子,一律逐出宗門,永不錄用!”
這個時候的大長老終于是有點悔意了,他跪在宗主面前,眼中都有淚光在閃動,“宗主啊,這姓汪的不是個好人啊,您可千萬不要讓他蒙蔽了,重用這樣的人,遲早就要斷送了我們仙王宗的幾千年的基業(yè)啊?!?br/>
宗主聽了不但沒有消火反而更加的憤怒了,“按照你的話說,我就是末代宗主是不?聽了他的話,能不能斷送基業(yè)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再看見你一眼,我就會少活很多年!給我拉下去!”
這個時候,汪乘升又是膝行到宗主跟前,拉著宗主的大腿,哭訴道:“宗主息怒?。∥覀冏陂T不能沒有大長老?。 ?br/>
宗主此刻正在氣頭上,他一腳踢開汪乘升,“不能沒有他,我就要看看,到底是沒有他,我們宗門能不能滅亡?!?br/>
他憤怒到了極點,朝著拖拽大長老弟子喊道:“不用面壁了,直接降為普通弟子!”
這個時候汪乘升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口里喃喃道:“都是一起打拼了多年的師兄弟,怎么就成了今天的局面了呢?!?br/>
宗主這個時候拉起他,安慰道:“七長老你是個厚道人我是了解的,當(dāng)初你不惜折損自己壽元,也在鬼門關(guān)上拉回了帝兒,這份深情,我始終是沒有忘記的,以后我們師兄弟一起壯大我們仙王宗?!?br/>
汪乘升聽了之后,老淚縱橫,這次不是演的,是真正的感動了,他雖然陷害了大長老,但是他骨子里還是希望宗門好,這一點是始終不變的,
他又是蹦蹦地磕了幾個頭,“只要宗門需要我,我一定肝腦涂地,萬死不辭!”
宗主拉起他,“不用萬死不辭,也不用肝腦涂地,我要讓你活著,和我一起見證宗門的輝煌,將來我們一起正道飛升,這才不枉我們師兄弟一場?!?br/>
聽了這些真誠的告白,汪乘升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宗主,宗主放心,我一定好好報效宗門?!?br/>
宗主好言安慰,“好了,你回去好好歇息,我今天對你態(tài)度不好,不要介意?!?br/>
汪乘升點頭說道:“不會,不會?!?br/>
然后就退出了大殿,大殿之外是楚為仁在等待著他,他一臉的喜色走到楚為仁的跟前,
摟著對方的肩膀,“你的計策簡直神了,這次大長老不費,也差不多了,我怎么早沒遇見你,不然我也不會這么多年受到他們的欺壓?!?br/>
在縹緲圣宗,偷襲的事情已經(jīng)理清了,圣主段淳陽親自拜訪莫無涯,
來到的時候,莫無涯正在悠閑的領(lǐng)悟一種劍道功法,看見段淳陽過來,他睜開眼睛,起身相迎,
笑容滿面道:“您能來我太高興了,我沒猜錯的話,是那個偷襲者已經(jīng)招供了,證明了我宗的清白是不?”
段淳陽眉頭一挑,贊賞道:“莫兄的判斷沒錯,的確是查明和貴宗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莫無涯笑道:“如果我難辭其咎的話,就不會再見到圣主你了。我恐怕見到的就是宗門的執(zhí)法長老了?!?br/>
段淳陽笑道:“那倒是言重了,兩國交鋒,不斬來使,我宗這點風(fēng)度還是有的,只不過一場大戰(zhàn)是避免不了的了?!?br/>
莫無涯笑呵呵道:“如此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既然我們的嫌疑已經(jīng)排除,我們兩宗結(jié)盟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段淳陽拱了拱手道:“此事,我恐怕就要和您說聲抱歉了,這些事情我準(zhǔn)備和十長老商量,等他出關(guān)了,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fù)?!?br/>
其實段淳陽考慮的是血煞魔宗兇名在外,如果貿(mào)然和他們結(jié)盟,之后會極大的影響宗門的聲譽(yù),
說是等趙紅城出關(guān)只是一個托詞,同時也可以觀察一下血煞魔宗是不是單純的就是結(jié)盟,
再就是他們的魔主是不是如同莫無涯所說,真的是痛改前非了,這些都是不能為外人道的心思,
莫無涯知道段淳陽的顧慮,這些都在他和魔主的意料之中,也沒有明顯的失落,
而是微笑說道:“有些顧慮也是正常的,況且魔主和我都是想要和十長老見上一面。就如同我們魔主所說的,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的拜訪只是我們兩宗交好的開始?!?br/>
段淳陽哈哈一笑,“我和縹緲圣宗都是樂見其成的?!?